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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先前徐星辞他们落脚过的平台也在壁画里有所体现。
从洞穴顶端石门进入的小人们,这次并没有放下绳索,而是沿着洞壁一点点朝下爬,爬行的终点,便是他们曾经避险的那个平台。安全抵达平台后,那些小人们又一个接一个下了平台,沿着白骨池边缘朝新出现的洞口走。
期间,也有从洞壁摔落的小人,无一例外都被朱鸟当做了食物。
“群体play前已经筛选过一次了,这怎么还要筛选?”徐星辞的疑问越来越多,却无处解惑,只能继续打量下一幅壁画。
这幅壁画讲的是走进洞口的小人们。走进洞口后,穿过条细长的通道,是个很巨大的洞厅,跟另一边类似,这个洞厅里也有张很巨大的平台,是不是玉质的单靠壁画无法判断,进到洞厅的小人们一个接一个躺在平台上,有个带鸟嘴帽的小人正对他们做着某种仪式?
“这是仪式吧?”徐星辞不太确定。
“也可能是检查。”程九安说,“检查过后,一些人被放走,另一些被留下。”
徐星辞又仔细看了壁画内容,不得不承认程九安的分析很对,因为除了躺在平台上和正在朝着平台走的小人外,其他小人们已经分成了两队,一队朝着洞厅后方走,一队则站在不远处,高举双手举捧着什么。
不过无一例外,所有小人都是女性。
“这是一个针对女人的筛选和检查。”徐星辞隐约意识到什么,仔细对比两组小人的体型差别,他不太确定地开口,“你说,这个检查会不会是古代版本的验孕?”
按照逻辑分析,先有群体的play,后有群体验孕,倒也说得通,只是验孕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筛选出强壮且怀孕的人员进行集中照顾?可是,看最后那副壁画的意思又不太像,毕竟最后一幅壁画里,每个房子里都只有一个龇牙咧嘴的人,而每块田里也只有一个垂着绳索的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群体生活模式。
带着疑惑,徐星辞继续往后看。
检验完成后,鸟嘴帽带着后方那队小人来到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里还站了一队男性。再下一幅壁画里,鸟嘴帽给每个女性小人分配了一个男性。
虽说没有仪式,没有描述,更没有旁白备注,但莫名的,徐星辞就是看出来了:“这是个简易版的婚礼。”
“群体x行为,受孕后却组成一对一的家庭,这种现象在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时期是有可能产生的。”程九安说着说着,微微一愣,迅速走回最开始的那副壁画前。
看看壁画里龇牙咧嘴的小人,又看田间劳作的小人,程九安迟疑片刻,轻声道:“这些不是锁链,是血。”
徐星辞:“哈?”
“劳作中的这些小人,才是刚生完孩子的女性,因为刚刚生育完,所以**还在流血。”程九安解释,“这是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特殊时期,所形成的一种特殊的生殖崇拜,为了凸显男性权利,也为了满足对生育的崇拜,极个别部落中女性分娩后可能会被要求去田间干活,而男性则装作产妇的样子留在家里,我之前在书上看过相关理论推测,没想到居然遇上了实例。”
徐星辞:“这也太奇葩了。”
汪文龙也跟着低声骂了句:“艹。”
这是被壁画震惊到骂人?徐星辞有点儿惊讶,却听见汪文龙又连着骂了两声:“艹!艹!”
紧接着是俞俊锋的惊呼:“肚子!我的肚子!”
这不是被壁画震惊到骂人,这是出事儿了,徐星辞反应过来,赶紧举着手电照过去。
借着手电橙黄色的光晕,他惊讶地发现,俞俊锋和汪文龙体型竟然变了,原本还算瘦削的两个人,此刻四肢还是瘦削的,但平坦的肚子却鼓了起来,特别是俞俊锋,肚子浑圆而高隆,让人瞬间便能联想到壁画上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肚子、肚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到底怎么了?”俞俊锋脸色煞白,捧着肚子差点儿哭出声。
程九安快速查看了两人情况,想了想,又走回壁画前。
“程、程教授,现在不是看壁画的时候吧?”汪文龙盯着鼓起的肚子,脸色也白得厉害,“我们到底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什么寄生虫?”
程九安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几眼看完仅剩的一幅壁画,皱眉示意大家一起过去。
这幅壁画紧跟在婚礼后面,讲的却不是婚礼那一队人,而是先前站在洞边手捧东西的那一队。相较前一幅壁画,这一幅刻画得更加详细,连这队人手里捧着的东西都画得很清晰,圆圆的,上面还隐约隐约有深色斑点,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蛋。
“这该不会,是他们两个吃过的那种鸟蛋吧?”徐星辞一边猜测,一边继续往后看。除了举着蛋的小人外,也有部分小人做出类似吞咽的动作,另外一部分小人手里空空、肚子却明显鼓了起来。
肚子鼓到一定程度的小人则重新躺回平台,鸟嘴帽握着刀将小人高隆的肚子剖开,取出里面大了几倍还不止的鸟蛋。
虽说不知道吃掉鸟蛋为什么肚子会鼓起来,但有一件事徐星辞可以肯定:让这些小人吞掉鸟蛋的初衷,是为了以他们的身体为温床培育出更大号的鸟蛋。
第24章宁堰山24“我们肚子里不会也长……
“我们肚子里不会也长了蛋吧?”汪文龙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吓得更白了。
“我、我不想生蛋啊”俞俊锋更是吓得哭了出来。
带队出发的时候好好的,带队回去的时候多了颗蛋,这场景太过梦幻,徐星辞也不想看见,何况依照壁画里的意思,这蛋应该没有自己生出来的可能,不然,鸟嘴帽也不需要拿着刀一个接一个的剖。
“我们回去吧,回那个洞穴去。”俞俊锋哭着哭着,突然叫起来,“我们穿过洞穴回现场!我们开车去医院,对,我们得去医院!”
说完,他捧着肚子想起身,但因为肚子实在太大,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肚子、我的肚子。”第三次太过用力,俞俊锋重心不稳,站是站起来了,但歪歪扭扭就要朝地面摔,只是在重重砸到地面之前,他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顿了顿,紧接着,轻轻落到了地面。
几乎是同时,徐星辞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感觉。
他悄悄摘下吊坠,果然看见先前缠着俞俊锋的黑影又出现了,这次它并没缠在俞俊锋身上,而是团成一团充当靠垫,接住了摔倒的俞俊锋。
这东西居然比预想中要有良心?徐星辞感慨完,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程九安不是带着俞俊锋去处理过了吗?理论上来说,费了大力气把这东西剥离驱赶后,都会顺带着灭掉。可看眼前的情形,这东西不但没被灭掉,反而活蹦乱跳的,连大点儿的损伤都没有?
该不会,程九安又只是摘掉眼镜说了句“滚”吧?
这么个驱鬼方式也过于温和了?还是说,除了这个方式之外,程九安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如果真是这样,这人倒是比他预计中弱了不少。
舔了舔嘴角,徐星辞借着手电光影静静打量程九安。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如果这人真的就这么点儿手段,那他身上凛冽的气场是哪儿来的?温润如玉的时候倒还好说,锋芒都藏在儒雅和善的表层之下,只是时不时露出条狐狸尾巴而已,但进入工作状态后,这种凛冽和锋利冲破表层,已经清清楚楚展现了出来。
能展现出这种凛冽锋利的人,绝对不会只有那么点儿能耐。
估计是感受到了徐星*辞的目光,程九安偏头看了他一眼,深蓝色的双眸清冷又深邃,有点儿像冰冷无边的海面,也有点儿像一望无际的夜空:“你怎么想?”
陡然对上这么双眼睛,又被这么问,徐星辞突然就有种被抓包的尴尬,定了定神,他反应过来,就算程九安的眼睛再特别,也不可能特别到真会发射x光看透人心,所以,程九安问的肯定是其他的事情。
“什么怎么想?”清清嗓子,徐星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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