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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琨懵了,不是好像,不是梦见,而是他真的变成老婆的老婆了。
“纪先生你,我,不是,”贺琨沉默,“算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纪先生。”
纪明冉看着贺琨,先是呆若木鸡然后面色惊惧,最后羞赧而不知所措,脑子里的思路都不知道拐弯拐去哪里了,他故意道:
“昨天,你表现不错。”
贺琨彻底宕机。
只见纪明冉眉眼半弯,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贺琨也是个没出息的,胸腔一颤。
唔,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下次肯定还有机会翻身成功,贺琨自信极了,陷入美好的想象中,甚至考虑到两人定居在哪座城市比较方便。
可紧接着,他却听见纪明冉说:
“贺先生玩笑话,你情我愿,谈起负责未免太过较真,再说……”
贺琨先是愣住,呼吸停滞,将此话的意思理解后,他心情急转直下,脸色煞白,浑身血液凝固。
每个字如细密的针尖往心口上扎,身上的酸痛也变得不可忍受。
贺琨等着纪明冉的下文,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
“再说,若一时兴起也要谈负责,那你我岂不是结婚都各自结了好多次?”
纪明冉说罢笑起来,仿若刚才说的话是个调节气氛的,再好不过的玩笑话。
“是吗?可是——”
贺琨呼吸都带着灼痛,声音轻不可闻,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即将转身离开的纪明冉。
他想要他,上一秒他以为就快得到了。
贺琨的指尖最后只来得及轻轻蹭过纪明冉的手臂,残留的温度将他灼烧。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道歉,为从前荒唐的自己,以此挽留,可现如今连立场都没有。
话语在喉咙处破碎,咽回去的苦涩在胸腔里肆意翻搅。
“什么没有?”纪明冉可能没听清,再次问道。
贺琨眼里重新点燃光芒,急着开口:“我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过,除了你。”
“哦?是吗?”
纪明冉的手机铃声响了,显然没有仔细听贺琨在问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回应。
电话对面好像在讲什么事,语气急促。
纪明冉也严肃起来,没有再搭理贺琨,面部表情逐渐凝重:“好,我明白了,下午到首都。”
贺琨知道,结束了。
纪明冉回头道:“纪焯死了,首都机场出来30多公里的高架桥上,车祸身亡。”
机场、高架桥、车祸??
这场刻意的死亡将贺琨拉回现实。
他不由想起当初,在亚弥尼可国际机附近,和纪明冉的遭遇实在是太相似,太刻意了,刻意到让人心里不适。
“你回兰临市去吧,把你牵扯进来很抱歉,我给你加派安保人员,自己近日注意安全。”
贺琨点点头,随后看向落地窗外,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而是人来人往的港口,鼓起勇气。
“我可以去首都找你吗?冉冉。”
纪明冉没有回话,并且离开得匆忙,就连和贺琨道别时非常简洁,甚至略显无情。
房间只剩下贺琨一人,洁白的天花板上水晶灯在风中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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