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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瀚走在过道里,同事纷纷喊道:“白总。”
“嗯。”青年带着副金丝眼镜,身着西装,一派禁欲风,看着高深莫测,听到下属的招呼淡淡点头。
白哲瀚停留在郁向文的工位边,手抚上郁向文椅子靠背:“来上班了向文,昨天怎么没来?”
郁向文敲着键盘,头也没回:“我请假了。”
“我当然知道。”白哲瀚不仅不恼,还好脾气地笑了笑,“我只是问你去哪儿了?”
郁向文这才回过头,扫他一眼,“白总有什么事吗?”
“想约你吃个饭。”
“没时间。”郁向文冷冷回道。
刚毕业的时候郁向文没想来这种小公司上班,怎奈给的工资太多了,一副非常看着郁向文的才能,非要将人留下的模样。士为知己者死,郁向文以为公司赏识自己的才华,一时被眼前的繁华蒙蔽了眼,入职了这家公司。
白哲瀚是他的上司,面试的时候他也在。刚入职的时候白哲瀚表现得很像一个正常人,郁向文对他也是很尊敬的,不过渐渐地,白哲瀚总是对他做出一些上下级关系之外的举动,让郁向文产生了戒备之心。
又过了一段时间,白哲瀚终于不装了,一次聚餐后跟他表白,君子端方的面具也终于摘下。郁向文拒绝他的表白,白哲瀚纠缠良久,恼羞成怒道:“你以为当初为什么招你进公司,是因为你有什么实力吗?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要是不想干了,尽管拒绝我。”
郁向文当天晚上就交了离职申请,不过白哲瀚不知怎么想的,竟没有批,手脚也老实了很多,郁向文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也暂时留了下来。
白哲瀚哂然一笑,换了个话题:“昨天我在餐厅看见你了,你在相亲?”
郁向文停下敲代码的手:“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白哲瀚猝然凑近,郁向文偏头躲开,听到他说:“既然相亲了,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相亲能相到什么好东西?你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不结婚就成高龄产夫了,不如跟我凑合一下。”
郁向文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总比让你生三个的强吧。”
郁向文抬头看向他:“你听到了?”
“我还听到你答应了,说生十个都没问题,怎么?太久找不到a,太饥渴了?对我高高在上,怎么对别人那么……”
最后那个字没说出来,郁向文已经一巴掌扇过去了,白哲瀚堪堪躲开,脸色不太好看,直起腰居高临下看着他:“我给你个机会,要是想好了,就来找我。”
郁向文翻了个白眼,继续敲代码了。
闻汾双手握着手机,有些忐忑地打下一行字:【起来了吗?】
昨晚发的消息郁向文现在也没回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闻汾完全没想到是郁向文不想搭理他,在他心中,郁向文那么乖巧可爱的o,怎么会故意冷着人呢?
郁向文吃着午饭,艰难咽下一口菜,“好难吃。”
又看了眼对面狼吞虎咽的罗合,疑问道:“哈哈,你怎么吃的下的?”
罗合是个beta,小名哈哈,是郁向文的饭搭子。郁向文这人吃饭太费劲,挑嘴的不行,食堂的饭常常不太好吃,让他更难以下口,看着哈哈吃饭他勉强能咽下两口。
“文儿啊。”罗合以风卷残云之速扫光了这盘盒饭,又加了一盘,“人是铁饭是钢,我们码农已经很辛苦了,大把的头发离我而去,没日没夜的加班让我无法安歇,不多吃点给公司增添点负担怎么让我们快乐地工作?”
郁向文戳着饭,“看来我是占不了公司便宜了。”
说着说着,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郁向文一看,是闻汾发来的信息,当即“啧”了一声,“怎么阴魂不散了呢?”
罗合瞄他一眼,“相亲对象?”
郁向文“嗯”了一声。
罗合坏笑道:“相处的愉快吗?”
郁向文微微一笑:“挺好的,说让我生三个孩子,必须有alpha,因为他家有王位要继承,婚后我照顾他不管。”
罗合咋舌道:“这……还是少联系吧。你没跟他动手吧。”
郁向文叹息道:“没有。在我27岁的时候,第67次相亲,我泼了相亲男第67次水后,媒婆就警告我,如果再动手,我将永久地上她的黑名单,我求之不得,但我爸警告我,如果再跟相亲男动手的话,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所以我改变了策略。”郁向文微笑道:“我现在一般附和对方的三观,安静地把饭吃完,如果相亲结束后恶臭相亲男又来找我,我将用我毕生骂人的功力羞辱他。”
罗合比了个大拇指。
郁向文想了想,还是回了闻汾一句:【上班了。】
没成想,闻汾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郁向文看着来电显示,脸上露出嫌恶之情,想了想还是两指捏起电话,划向了拨通键。
“郁向文。”闻汾的声音很低,在手机里有些失真,听着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但郁向文显然不这么觉得:“干嘛?”
闻汾想了想:“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没有。”
“……去看小橘猫。”
郁向文沉默了一会儿,“我要加班。”
闻汾那边也不说话了,就在郁向文要挂电话的时候,他说:“那明天呢?”
郁向文想了想:“明天中午吧。”
“明天中午……”闻汾好像有事,听起来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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