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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向文听到声音,讪讪地放下挡脸的手,笑道:“哈哈,爸、妈,好巧啊,我都没看见你们呢。”
郁父似笑非笑:“没看见你挡什么脸。”
郁父人到中年,依旧孔武有力,身材保持良好,脸上没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依稀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年轻时帅哥的模样。身边挽着手的郁母更是带着种高贵的气质,举止优雅,时间似乎格外怜悯她,仅仅眼角有些纹路,脸蛋依旧漂亮美艳。
闻汾一听见郁向文叫了爸妈,就不自在地站起身,郁父郁母看起来都是高知分子,有种书卷气的从容,让他看了格外自惭形秽。
郁父将目光移到闻汾身上时顿了顿,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呦,这是?”
闻汾立刻稍息立正站好,“叔叔好,我叫闻汾。”
“哎。”郁父应了一声,儿子居然偷偷摸摸和alpha约会,真是长本事了,不过他这倒霉儿子从来没谈过恋爱,他心里着急,看见闻汾时反而有些兴奋和隐隐的失落。
“闻汾……”郁父想了想:“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
郁向文霎时紧张起来,他爹自然是知道闻汾名字的,自己还经常在郁父面前用生三个孩子刺激他,这要是发现郁向文和他约会,不得当即痛哭流涕,天天挑事啊。
好在郁父很快略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闻汾,点了点头:“你们在这儿吃饭?”
郁向文忽而想起自己后颈还未消除的临时标记,心里一跳,标记他的信息素跟闻汾的不一样,他爸那个狗鼻子肯定能闻出来,到时候事就难办了。
他只好疯狂给闻汾使眼色,希望他能赶紧支走这老头。
闻汾看懂了他的暗示,沉默了一会儿,道:“叔叔阿姨……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郁母很快察觉到了自己有成为电灯泡的风险,拉着郁父道:“不用了,你们年轻人吃,我们订了桌。”
郁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试图落座在这张桌上,好好会见一下有可能成为未来女婿的alpha,“不,我就要……”
“郁幸乾。”郁母忽而沉下脸,冷声道。
郁父的屁股刚要挨到座位上,立马来了个回旋镖,站到郁母旁边,正色道:“对,我们订了桌,你们年轻人吃哈。”
说罢又挤眉弄眼地对郁向文比了个眼神,郁向文默默转过头,装作没看见:“……”
郁母又恢复了温柔贤惠的模样:“你们吃啊,我们不打扰了。”
闻汾:“……好,叔叔阿姨再见。”
郁向文看着他爸妈的背影松了口气,“最近是不是水逆,每次出门都得碰上点惊吓。不行,以后出门还是得看黄历。”
闻汾似乎有些紧张,问道:“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表现,还不错,回家我爸应该能暂时停止给我安排相亲了。”郁向文切了块刚上来的牛排,牛排软嫩多汁,表面黑胡椒的味道好吃得让他眯了眯眼睛,他感慨道:“不愧是金钱的味道。”
闻汾愣了下,“你还在相亲吗?”
郁向文颔首:“在我没找到男朋友之前,相亲应该不会停止。”
说话间,闻汾的手机亮了好几次,似乎是谁的来电提醒,都被他挂断了。
“不接电话?不会又是你那些亲戚的吧。”郁向文随意问道。
闻汾摇摇头:“是我秘书的。”
“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闻汾想了想,坚定道:“不会。”
“——说到你那些亲戚,真不是我说,差不多就断了吧,他们是把你当侄子吗?那是把你当atm机,还是说两句话就能爆金币那种,我看他们生活也不算紧张,有给他们花的闲钱还不如捐了,为社会做点贡献。”
“我知道。”闻汾平静道:“我公司成立了专门的基金项目,帮助社会困难群体。”
郁向文切割牛排的叉子顿了顿,这还真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按他对闻汾这类群体的刻板印象,这人应该是心狠手辣的无量资本家才是。
他有点好奇:“比如呢?有哪些群体?”
闻汾说:“贫困儿童,无家可归的老人,残疾人群体……还有很多细小的分支,遍布以h市为中心的全国各地。”
郁向文忽而想起罗合之前跟他说的关于omega群体人权保护的事,多问了一句:“有关于omega群体平权之类的吗?”
闻汾的动作明显一顿,重复了一遍郁向文刚才说的话:“omega群体……平权?”
他似乎十分不解,请教郁向文道:“omega群体在社会中有遭遇到什么不公正的对待吗?我不太了解。”
郁向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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