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伯,您别动气,我给您倒碗水喝。”一会儿后,老何端着水碗,心情稍微平复了,他两眼红红的,长叹了一口气,“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老天非要把人往死路绝路上逼么?”小芙听了老何这话,也转过身去悄悄抹眼泪。杨惜闻言和贺萦怀对视一眼,适时出声询问道:“老伯,我冒昧问问,丰乐乡这是出了什么事?方才听那帮人说话,又是‘蛇神’,又是‘河祭’,这是什么意思?”老何木然地盯着手中的水碗,没有立即答话。良久后,他抬头看着杨惜的眼睛,叹息一声,开口道:“公子是心地良善之人……罢了,反正老头子也没有几天活头了,不妨告诉你吧。”“我们丰乐乡自古以来便是‘蛇乡’,和各路野蛇共生了百年,山里那些蛇都有灵性般,人不犯蛇,蛇也从不伤人。”“村中先祖还修建了庙宇,尊蛇为神明,子孙后代皆以香火供奉,祈求蛇神保佑丰乐乡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种事无非是庄稼人给自己找的念想。在那些只能啃树皮挖蚯蚓过活的大旱冰雹的灾年,人总得有个什么念想,才能活下去,即使这个念想虚无缥缈。”“村人时常去蛇神庙参拜上香,还有将蛇神造像供在自家的神龛中的,但我就一直不信蛇神,世上怎么会有什么蛇神存在呢,这分明是无稽之谈……”“可是两个月前,蛇神庙里供奉着的那尊蛇神,显灵了。”老何的眼里流露出掩藏不住的恐惧之色。“显灵?”众人闻言,皆面露诧异之色。“……此事还要从那刘家二郎说起。那日村里有人交代姑娘,刘二郎在喜宴上吃醉了酒,回家的途中,在山里踩碎了一窝蛇蛋。”“入夜,那产蛋的母蛇循着他留在蛇蛋上的气味,找到了他的家中。刘二郎是个素爱斗狠逞凶的后生,也不顾村里忌杀蛇的旧俗,举起铁锄将那条母蛇打杀了。”“刘二郎不知道,那母蛇可是‘报冤蛇’啊,人若是触碰了这类蛇,就是走出里地了,它们也能循着气味追踪到跟前。如果打死一条蛇,那就会有百条蛇聚集来了。”“后来,村里有老人路过刘二郎家时,竟见他正将那条报冤蛇往酒罐里泡,连忙制止了他,还叮嘱他将那蛇尸抛远一点,把沾染了母蛇气味的衣物和器具尽数扔掉,不仅要沐浴熏香多次,还要备着蜈蚣防身。”“到底是村里的老人,见识多,刘二郎不敢不听,照老人的话做了,但是……”“数百条报冤蛇在夜里追到了村中,它们嗅不到刘二郎的气味,便侵入村宅,无差别袭击乡民。”“当时正是深夜,乡民们都还在睡梦之中……”老何讲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很是不忍。“翌日,蛇群退去,村中的道路都被血洇红了,丰乐乡一夜之间死伤百人。”“幸存下来的村民们群情激愤,揪出了那个将报冤蛇惹进村中,而且因为随身备着蜈蚣,幸免于难的刘二郎。”“一开始,大家只是将他捆起来,围着他斥骂……”“后来,一片混乱之中,人群里有人对他动了手。”“有一个人领头,其余人便纷纷效仿。一开始是用拳头打,后来就换成了锄头、铁锹一类的铁器。”“刘二郎就这样被他们活活打死了。”“他的头骨被打碎,脸皮被铁锹掀得只剩半张,那副惨相,光是听人描述,都叫人遍体生寒啊……”“当时动手的人不少,大家不知道该把这条性命算在谁的头上,便索性把心一横,将刘二郎的尸首给焚毁了。”“村中的人每人都拾一块柴木架火,算作‘投名状’,大家都是烧死刘二郎的共犯。”“靠这种方式,村里人把刘二郎的死瞒了下来。他本就是个没有家室的独身汉,何况这蛇祸还是因他而起,所以也没谁为他的死较真。”“我当时带着小芙去外乡探亲了,不曾参与这件事,回乡后便察觉村里人对我们的态度十分奇怪。”“后来,我有个关系亲近的邻人告诉我,这是因为我们爷孙俩没有沾惹刘二郎这条性命,是唯二清白的人。”“一开始得知这件事,我和小芙为了生活下去,并没有打算去报官揭发,大家都是邻人亲戚,何况那刘二郎确实是罪孽滔天,我便叮嘱小芙和我一起装作不知。”“日子一长,大家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刘二郎头七那日,恰好是十五,村里有十五去蛇神庙参拜上香的旧俗,因为一周前那场蛇祸,大家更是严肃对待,携家带口去蛇神庙祈求蛇神息怒,还丰乐乡安生日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屑老板挣钱我花钱作者秋后问盏完结番外文案绘里香穿越到平安京时代,被安排了一个未婚夫。未婚夫多金却短命,京都的贵族小姐都不敢嫁给去。绘里香心里乐开花。短命好啊,早点死,她好继承对方的巨额遗产。成为有一个有钱的俏寡妇不好吗?和小帅哥暧昧不好吗绘里香,我会为了你努力活下去的。面色惨白的男人抓着...
...
合租室友身份暴露,竟是我沉迷多年的福利基死宅痴汉攻×作精网黄受...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