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别轻易后悔。”
“我说到做到。”沈放闭上眼睛,“……只要你放了他们。”
“那好,师父不妨先来展示下自己的诚意吧。”她像一只狡猾又高傲的狐狸,倚在太师椅上,眼睛笑成了两泓月牙儿,“师父,过来亲亲我吧。”
沈放闻言一怔:“……在、在这儿?”
“嗯哼,不行吗?”陆银湾笑嘻嘻地等着他,舌尖在嫣红的唇上调皮地舔了舔,“师父不会立刻就后悔了吧。”
“不、不是,可……”沈放的脸一下子红的通透,连耳根也好似滴血一般。
他踟蹰片刻,上前一步,窘迫地低声问:“银湾,能不能晚点再说。你先让他们走,晚、晚点我们再商量……我们……”
陆银湾看见沈放一副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放的模样,笑的不能自已:“师父这么害羞做什么。晚点再商量,哼,我要是真放了他们,师父肯定立刻就反悔,理也不理我啦!”
“师父,你最了解我的,我是这世上最最小气的小气鬼啦!既然现在师父是我的人了,我总得让旁人清楚,不该惦记的东西,就不要惦记。是不是?”
她像一只俏皮的猫,跪立在太师椅上,亲昵地搂住沈放的脖子,眼睛却笑意分明地看向裴雪青。
“我就是要让某些人知道,师父是自愿留下来陪我的。自愿服侍我、照顾我、喜欢我。唔……以后和我上床,也是自愿的呀。”
“陆银湾,你不要太过分了!”裴雪青被她气的浑身发抖,清丽的面庞甚至有些扭曲。
她紧紧地盯着陆银湾,咬牙道:“你以为你这样,沈放就能喜欢你了?你这样逼迫他,除了让他厌恶你憎恨你,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八岁上少华山时,他十二岁。他那时候根本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却把你照料得无微不至。我亲眼见他保护你、疼爱你、关心你、事事都想着你……你但凡有一点感恩之心,都不会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来!”
“我怎么禽兽了,我分明这么爱师父,你难得看不出么?你说的那些我当然都记得,如果我恨他厌他,还费这么多手段将他找来我身边做什么,真是好笑。”陆银湾笑着反问。
裴雪青妙目含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是你三叩九拜认下的师父!他若是同你做了夫妻,岂不是……你让他以后如何做人?”
“你自小行事放肆不羁,可我不信你连这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逼迫他受这种屈辱?”
“师父没做错什么。他就是因为对我太好了,太惯着我了,才招来了这样的麻烦。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引狼入室么?”陆银湾依旧笑的没心没肺。
“至于旁人怎么看,与我何干?与师父何干?我建一座金屋,将师父藏起来,他就不用面对别人啦。到时候,师父所见所思,只我一个,所爱所念,也只我一个,岂不妙哉?”
她转头笑意盈盈望向沈放,伸手抚上他的眉眼,当真满目深情。
“你不知廉耻!”裴雪青看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半分没有悔意,还将一腔情意堂而皇之地表现出来,震怒之余,又满心茫然,不敢置信,“你真是个……疯子。”
陆银湾声音里含了几分委屈:“师父,她说我是疯子。我疯吗?”她捏住沈放的下巴,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蛊惑似的道:“亲亲我吧。”
“沈放!你不必做这种事,她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宁愿死也不想看见你任人折辱的样子。”裴雪青咬牙道。
“这可由不得你。”陆银湾嘻嘻笑道。
“裴姐姐,你还不了解师父嘛。他这个人死脑筋得很,要是肯听人劝,还会是现在这幅潦倒样子么?
假如五年前师父的武功没有被废,眼睛未盲,不要说这里几百人,就算是再翻一倍,恐怕也拦不住他。只可惜呢,凡事没有如果。”
她嗤笑一声,转向沈放,声音竟出人意料的平静:“师父,你到底肯不肯嘛?”
沈放怔然,许久才缓缓向前迈了两步,布偶木雕似的,抬手摸索着摸到陆银湾的脸庞,倾身吻了下去。
陆银湾规规矩矩地跪在太师椅上,任沈放俯下身来,亲她的嘴唇,很是乖巧。
唉,这吻可着实不是什么技术娴熟、让人迷醉的吻,简直又生涩又笨拙。可沈放似乎又的确是铁了心要证明自己的诚意。先是蜻蜓点水似的咬住她的唇,轻轻地抿住,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在一点点地深入进去……
缠绵许久,他才退开。大约并不怎么会做这种事,呼吸颇有些乱。他轻声问她:“这样可以了么?”
“唔……还行。技巧不足,诚意尚可。”陆银湾咂了咂嘴,好像还沉浸在方才的一吻中,“师父以前大约没有这么伺候过人吧?无妨,以师父的聪明才智,只要好好调-教调-教,假以时日,定能进步神速。嗳,师父的嘴唇真是好甜呢。”
“……”
陆银湾直起身子,揪住沈放的衣领,将他拉近,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她将他按在太师椅上,一边吻着,一边手指顺着干净细长的脖颈向下滑去,自后领滑向腰际。
衣领被迫拉开,露出脖颈肩膀,露出半身匀亭的筋骨,雪白的肌肉。
五年的毒药蚀骨,日夜无休的极端病痛,都没有毁掉他的身体。他内力全失,却仍旧和以前一样,每日坚持练剑、诵经、修行。
纵使内在病骨支离,一如败絮,叫他清减了不少,这副躯体表面看来也依旧和从前一样修长健美。
没有一丝赘余,不见半分颓靡。
属于剑者的身体。
只不过多了一些凌乱的、比桃花还艳丽的红痕,从脖颈延伸至肩际。
沈放不意她竟要当着众人的面叫他难堪,一时间有些愕然,秀眉皱起,却立刻又镇静下来,并未激烈挣动。
他双手扣着扶手,闭着眼睛,仰头承受着她的吻,温顺地配合,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陆银湾轻咬着他的唇,鼻尖相触,含糊地笑他:“师父,干嘛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将他的衣衫一件件理好,抚得平顺妥帖:“罢了,你分明是知道我不会真的叫你难堪,才这么有恃无恐的不是?这样可一点都算不得主动。”
“不过也够了。”她轻声叹道,“师父,我从来都不需要你多主动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希望我爱你能比你爱我,更多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