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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做题做到抓狂,烦躁地抓乱了一头原本柔顺的黑发,像只炸毛的小狮子,对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发出压抑的低吼时,我会适时地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进去,轻轻放在他堆满书本的桌角。
“歇会儿,喝口水润润嗓子。”我的声音总是放得极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疼惜。他有时会头也不抬地“嗯”一声,有时会从题海中短暂抽离,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疲惫的依赖,哑声说一句:“谢谢姐。”这一眼,这一句,都像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更深的心疼。
当他对着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压轴题眉头紧锁,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放弃的焦躁气息时,我会放下手中的画册,从飘窗上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去看那道题。
高中的知识对我这个早已投身建筑设计的人来说,早已是模糊的远山。
但我能看懂他卡壳的地方,能感受到他思路的阻塞。
我会试着用我能理解的方式,用最生活化的比喻,给他一点小小的提示:“你看这个函数图像,像不像你上次玩的那个过山车模型?最高点在这里,然后俯冲下去……”或者,当我完全无能为力时,我就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飘窗上,重新捧起画册,目光却常常越过书页,落在他紧锁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上。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书页翻动的哗啦声,以及我们两人交织的、轻微而规律的呼吸声。
这种无声的陪伴,像一剂温和的镇定剂,奇异地能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重新投入战斗。
然而,这种陪伴,在温馨的表象下,却也悄然滋生着无声的张力。
我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青春期男孩的、蓬勃而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洗衣液清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阳光晒过青草般干净又充满力量的气息。
当他因为久坐而起身活动筋骨,伸个懒腰,宽松的家居裤随着动作不经意地勾勒出他下身日渐饱满、充满力量感的轮廓时,我的目光会像被无形的火焰烫到,瞬间移开,心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一股热意悄然爬上耳根。
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在我手中变得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最终喷射出浓稠液体的地方……它就那样坦然地存在着,在宽松的布料下无声地宣告着一个男孩向男人的蜕变,提醒着我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带着禁忌温度的亲密。
那份想要“宠他”、想要“护他”、想要为他分担一切的心意,像无声的藤蔓,在日复一日的注视和心疼中,悄然滋长,缠绕着越来越深的担忧与怜惜,也缠绕着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好几次,当他因为连续熬夜和高度集中的思考而耗尽最后一丝精力,终于支撑不住,伏在堆满书本的桌面上沉沉睡去时,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
台灯柔和的光线勾勒着他年轻而疲惫的侧脸线条,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完全舒展,仿佛连梦境里也充斥着未解的难题。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却带着沉重感的呼吸声,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兽。
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酸楚的冲动。
想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想摸摸他柔软的黑发,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甚至……想用以前那种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帮他释放掉那些积压在身体里、让他连睡梦中都无法真正安宁的压力和躁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上悄然绽放的毒花,带着诱人而危险的香气。
我的指尖会无意识地蜷缩、摩挲,仿佛在回忆某种熟悉的触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带着潮湿暖意的隐秘片段: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抖,喉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滚动,从鼻腔深处溢出像小兽呜咽般舒服的、压抑的鼻音。
“嗯…姐……”
他身体绷紧的瞬间,脚趾无意识地蜷起,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腰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在我手中达到顶点时,那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满足叹息。
“啊——!”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重重地陷进椅背或床铺里,脸上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白和茫然,紧接着是对我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卸下所有防备的小船,会用汗湿的额头蹭蹭我的手臂。
还有……指尖残留的记忆里,那年轻生命体惊人的热度,坚硬中带着韧性的触感,皮肤下奔涌的血流带来的细微搏动,以及顶端那湿润滑腻的、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
这些画面带着禁忌的魔力,像电流般瞬间窜过我的四肢百骸,让心跳骤然失序,脸颊滚烫,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涌动。
我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让他最舒服、最快达到顶点的节奏和技巧——开始时带着安抚性质的缓慢套弄,掌心感受着他逐渐苏醒的硬度和热度,观察着他呼吸的细微变化;当他呼吸变得粗重急促,鼻音加重,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挺动时,便逐渐加快速度,加重揉按的力道,用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刮蹭、揉按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在他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脚趾死死蜷缩,喉间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即将被推上巅峰的刹那,再猛地加速、用力,用整个手掌包裹着,给予最强烈的刺激,将他彻底推入那灭顶的、颤抖的释放浪潮……
“唔……”睡梦中的苏晨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点痛苦的呓语,身体不安地动了一下,眉头锁得更紧。
这声轻响像一道冰冷的警钟,瞬间在我滚烫的思绪中炸响!
我猛地后退一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破肋骨!
苏晚!
你在想什么?!
你疯了吗?!
巨大的羞耻感和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瞬间将我淹没,像冰冷的潮水,浇熄了所有不该有的燥热。
我几乎是仓皇地、狼狈地逃离了他的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脏,试图用冰冷的门板温度冷却自己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
不行!
绝对不行!
他这么拼命是为了学习,是为了未来!
我不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用那种方式“宠”他了!
那只会害了他!
那份源于心疼的、带着扭曲温度的冲动,被我用尽全身力气强行按捺下去,却在心底留下了更深的烙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三)月考的阴霾与无声的支撑
第一次月考,像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风雪,席卷而来,瞬间冻结了家里刚刚因为苏晨适应住校生活而升起的些许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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