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就是我。
是深藏在我灵魂暗影中的、另一个我。
一个被道德、伦理、巨大的恐惧和“姐姐”身份死死封印在意识深渊里的我。
那个梦境,只是命运(或是我的潜意识?)无情地撕开了一道裂缝,让她得以短暂地、疯狂地、毫无顾忌地呼吸、尖叫、舞蹈,将她最真实的面目,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镜子里的我,在日光中,苍白,惊惶,眼下带着浓重的青影,眼神空洞而迷茫,充满了巨大的疲惫和更深的、无解的困惑。
可我知道,只要我闭上眼,那个黑暗的梦境里,在月光与精液的辉映下忘情扭动腰肢、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用最媚惑入骨的声音索求着“弟弟大鸡巴”的女人,就会从记忆的深渊里,带着一身粘腻的情欲气息,爬出来,站在我对面,对我露出妖异而悲凉的微笑。
她是我无法否认、无法驱逐的镜中妖影。
我厌恶她吗?
是的。
我厌恶她的不知廉耻,厌恶她的放浪形骸,厌恶她将我们(或者说,将我)拖入这万劫不复的、充满罪恶感的深渊。
那份厌恶,如同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我……恐惧她吗?
是的。
我恐惧她的力量,恐惧她所代表的真实,恐惧她如此清晰地揭示了我内心最不堪、最黑暗、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恐惧她冷酷地证明了我并非自己一直努力扮演的、那个“只是过度溺爱”的、似乎还带着一丝无辜和无奈的姐姐。
但……我是否也……隐秘地……渴望成为她?渴望再次沉入那个被欲望彻底主宰的黑暗梦境?
这个念头,像最毒的蛇信,带着灼热的刺痛,舔过我最脆弱的神经。
在那个梦里,那种极致的、毫无负担的、被纯粹快感彻底淹没的快乐……那种被填满到灵魂深处、被占有到每一寸肌肤、被需要到如同生命之源的满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战栗的着迷。
它像最甜美的鸩酒,即使此刻醒来,那残存的、深入骨髓的余韵,也让我身体深处泛起熟悉的酸软和悸动,心尖无法控制地颤。
那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抛弃了所有枷锁的欢愉,是清醒时背负着沉重十字架的我,永远无法企及、也不敢企及的天堂(或者说地狱?)。
这份隐秘的、对梦中那个“我”的渴望,让我感到加倍的羞耻,加倍的恐慌,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
它比梦境中的放荡本身,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嘲讽的意味,狠狠抽在我努力维持的、早已千疮百孔的、名为“姐姐”的面具上。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个特定的梦境里,我会如此放荡,如此淫媚,如此……不像清醒时的我,却又如此……像那个可能隐藏在灵魂暗影中最真实的我?
是因为爱他吗?
那份早已扭曲变形、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溺爱”,最终在意识最不设防的深夜尽头,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身体的彻底交付、占有与沉沦——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是因为恨吗?
恨这现实无处不在的“乱伦”枷锁,恨那必须时刻压抑的渴望,恨那沉重的罪恶感,所以在梦里,用最极端、最亵渎的方式去践踏、去焚烧所有的规则?
还是因为……在我自己都未曾看清的骨血里,本就流淌着这样放荡的、渴求着禁忌欢愉的因子?
只是被“姐姐”的身份,被社会的规训,被日复一日的自我约束,暂时地、勉强地压制在了最底层,而梦境,成了它唯一可以咆哮着现形的时刻?
没有答案。
苏晨的呼吸依旧平稳,沉溺在无梦的睡眠里,对身边姐姐内心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身体深处那梦境残留的粘腻感,依旧清晰得如同耻辱的烙印。
只有那个问题,在我混乱不堪、如同被飓风席卷过的脑海中,反复地、绝望地回荡、撞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个黑暗梦境里,我会变成那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欲望的妖物?
而我,只能在一片冰冷的迷茫和灼热的羞耻中,徒劳地、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镜中的妖影,轮廓似乎淡了些,却依旧对我露出了一个嘲讽而悲凉的微笑,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
这就是深藏在你心底的,我。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