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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她把餐具洗好,熙蒙让她跟自己上楼。她犹豫了一下,小辛和胡枫在摆弄枪,仔仔还没回来。
看他不容置疑的背影,她只能跟了上去。
三楼的电脑间,是熙蒙专用的办公室,桌上一台超大显示屏电脑,头顶上还挂了两个,现在都是监控画面,一个是基地门口的,一个是一楼大厅的,画面里胡枫和小辛在组枪。
熙蒙先是给她看了一下这段时间对jack的调查结果,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家世和背景是千真万确的,他们家的人际关系网虽然复杂,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基本都是政商两界。
非要说的话,jack的父亲在很早之前资助过有一个台湾和内地的联合调查办公室,这个组织是以前是专管内地台湾之间的偷渡和走私的,不过随着海关的升级,这个办公室早在七年前就撤销掉了。
除此之外,他们和警界,看起来再无别的联系了。
这世界上还没有熙蒙挖不出来的秘密,他嘱咐她,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只沉住气静待他下一步行动即可。
楚澜澜点了点头,偷瞄他的侧脸,熙蒙认真起来,真的好迷人……
仿佛察觉到她的小心思,他抬起胳膊揽住她,“骚逼还痒吗?”他的目光扔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好看的薄唇却吐出如此露骨的话。
楚澜澜的脸腾的红了。
“熙蒙,好涨啊,”楚澜澜骑乘在熙蒙双膝上,小手搂住他的脖子,熙蒙已经释放出自己的粗长,按着她的腰将花穴顶在龟头上,女人的衣物凌乱地撒在椅子两旁,只一件胸罩被推上了脖子前,熙蒙俯首去咬那淡粉的乳晕,“这骚味儿,”他牙缝间吐字,大手一用力按,她重重落下,大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叹了一声,楚澜澜把脸埋在他肩上,熙蒙在里面磨了一会儿,咬着她的耳朵,“你说他们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嗯?”
楚澜澜呜咽一声,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
熙蒙扯出一抹冷笑,核心发力开始小幅度抽插,没几下就顶出了酥麻,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开一样,服服帖帖套在肉棒上,拉扯着,吸吮着……
熙蒙鼻息浓重,全身血液翻涌,仿佛都汇涌到了下身,“鸡巴套子,”他咬她的脖子,掐她的奶头,她吃痛躲闪,他却似乎更加兴奋……
这样终究操不过瘾,他抱着她站起来,让她扶住桌子,自己从后面顶入,大几把从后面刺开花蕾,直接来到小腹的深度,楚澜澜张嘴承受,眼角被逼出眼泪,“熙蒙,啊,痛啊”
熙蒙在她屁股上甩了一下,“一会儿就好了,骚逼”,他慢慢挺动,顶了顶那块软中带硬的地方,又换了几个角度,去找那个凸起的小点,狠狠磨了磨,感觉一股小泉流出后,他才啪啪啪地进攻。
楚澜澜只觉身后酸胀的很,她像承接骤雨的小荷一般被操的东倒西歪,身后的男人不断住着她的腰和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撞,“操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紧成这样?”他也呻吟起来,高潮前的甬道里,好像有千万把软毛刷子一样,细密的刷过他肉棒的每一寸神经,致命的快感上至头顶,下至脚趾。
两次高潮以后,她放纵的完全沉沦在欲望里,拉过他的大手揉捏自己胸前的柔软,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调整角度让那火热龟头狠狠顶上内里的极乐点,“喜欢吗,骚货?”他在她耳窝里吐热气,“喜欢,喜欢,那里……啊操穿了……”楚澜澜抬头迷离地看着监控画面,双眼聚不上焦,只见大厅的两个人一个在低头看着什么,一个在朝这边看……难道他在看着镜头吗?
听着她的淫语,熙蒙咧嘴一笑,他就喜欢看她淡然之下的这副淫浪样子,熙蒙射完一次后,两人身上都大汗淋漓,熙蒙退出她的身体,随便抽了张纸往她下体擦了擦,把她抱到另一边的小床上,放在膝上继续把玩,揉搓她腿间的泥泞,她哭的抽抽噎噎,柔软的小手无力地搭在他胸前,她注视着他的侧脸,他在欲望里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胯间又硬起来时,他站起来,把她两腿扛在肩上狠狠压了下去,楚澜澜大腿几乎和耳朵碰在一起,这个深度,他几乎进到了盆腔里,楚澜澜尖叫着喷起水,他才来了几十下,她已经泄的头晕目眩,“要死了熙蒙,出去呀”,他加快了速度,鞭挞着那个小肉壶,表情终于失控,变得凶狠起来,“肏死你好不好?”
“好,好……”楚澜澜已经神志不清,胡乱接着他的话……
看着她翻着白眼红唇微张的骚样儿,他咬牙在临界点退出那片软肉。
一手扶住已经在搏动的肉棒,把滚烫精液喷洒在她脸上,脖子上,剧烈起伏的奶子上。
剧烈的喘息后,他把还硬着的肉棒又塞回张合着的小逼里搅弄了几下,腰间一拧,把最后一缕吐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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