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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哪儿了?”
“我……”郑洪涛欲言又止,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背叛事实确凿!
这世界真是非常荒谬,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尉迟幸忽然一把扣住郑洪涛的脸颊,抬起他的下颚,用阴森又危险的语气道:
“郑洪涛,你很早就知道背叛我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但我以前没想到,你也有想要体验的那一天。”
郑洪涛瞳孔压紧,徒劳地张了张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最后,尉迟幸甩开他的脸,厌恶地靠回了椅背上,用格外倦怠和厌恶的语气对身后人挥手:“带下去处理。”
忠诚的护卫上前,轻而易举便抓起了郑洪涛,拖着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出去了。
那天,尉迟幸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他会在残酷的惩罚中含恨而终。
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听说了他的名字。
同样来自他那‘亲爱’的哥哥。
“我听说郑先生死了,可为什么我在黔州安插的眼线却告诉我,他其实没死呢?三弟,你手软了?”
手软?
这真是个可笑的词,他在这世界上唯一一次手软,就是没让郑洪涛整死当时还只有岁的纪砚尘!
。
“哎哟,公子,公子,您小心点儿!”
严魏庭眼睁睁看着纪砚尘在风行的搀扶下上马车的时候险些一个趔趄,当场差点儿魂飞魄散。
要不是风行像个杀神一样挡着,他都恨不能上去亲手伺候人上去。
纪砚尘摆摆手,苍白的脸颊如白玉一样几近透明,眼神却依然十分沉静:“没事,不用管我。”
严魏庭瞅着他的眼神,实在难以压抑自己的担忧:“那什么,要不我让大夫来给您瞧瞧?您这样我觉得您随时都能撅过去。”
这也太虚了吧?严魏庭由衷感慨。
纪砚尘刚想拒绝,正巧走出驿站的魏池听见此话,挑了下眉,像是抓住了某种契机,开口道:“在下略懂些医术,不如让我给子规兄把把脉,也不必再等大夫大老远跑来了。”
几人皆是一静。
严魏庭见鬼一样看魏池,眼里的惊讶都要溢出来了,满脸写着:“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风行冷眼扫过来,表情里充斥着警惕。
至于纪砚尘,他微躬身站在马车前的木板上,闻言诧异回头,似是和严魏庭有着同样的疑惑。
魏池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一笑:“其实医术也不好,也就是小时候闲来无事翻过几本医书。要是子规兄真的很严重,那还是请大夫来吧。”
严魏庭回过神,点点头:“对,还是请大夫吧……”
他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纪砚尘就打断了,他饶有兴味地与魏池对视,片刻后点点头:“那就麻烦魏兄了。”
这个反应别说严魏庭了,就是主动请缨的魏池都愣住了,显然都没想到是这个展。
纪砚尘依然淡淡的:“魏兄上车来吧,正巧我对凉上的风土人情很是好奇,你们往返两地见识得多,也可以同我讲讲。”
说罢,他没再给任何人眼神,弯腰进了马车。
空气诡异的宁静,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说话,都好像不敢打破这难得僵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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