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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百年前的他也是这样,问她需不需要宽衣解带,她被他吓得差点儿应激,险些直接跟他动手,楚扶昀也不客气,两三下就没收了她身上藏着的所有匕首,机关,暗器。后来她就更讨厌他了。今夜梦中,华丽精致如云彩般的衣衫被一层层剥下,落在床榻上,像落了一床的彩霞。暮兮晚身上繁复的枷锁终于落下,她穿着简单的衬裙里衣,平静的坐在床榻上,没有半点儿不适之意。其实楚扶昀什么都不打算对她做。一百年前的这个夜晚,什么逾矩的事都没发生过。她被方外宫的人装点的太过华丽,楚扶昀只想拆下她身上所有的束缚,让她好好休息而已,新婚夜间又没有仙侍在侧,他只能亲手来。也是很久以后,暮兮晚才想明白,其实楚扶昀从一开始虽与她形同陌路,但却对她并无什么恶意。他娶她,似乎只是为了将她放在他身边照顾。这能怪她误会么?解了外衣,楚扶昀抬手用法术化了朵莲花,里面凝着仙露净水,他又取来一方手帕半跪在她面前,神情看上去十分无可奈何。“你来还是我来?”他望着她描眉画目的脸颊,似乎是想卸去她面上的妆容。一百年前的暮兮晚是自己动的手。如今的暮兮晚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想躺平。楚扶昀第三次叹气了。他认命般用方帕沾了仙露净水,然后抬手,轻碰上她的脸颊。暮兮晚被微凉的帕子和他掌心拢上来的温度沁的眼睫一颤,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楚扶昀停了动作,蹙着眉问她。“弄疼你了?”暮兮晚轻抿了一下唇:“没有。”楚扶昀继续动作起来,擦拭着她点了粉黛眉目。他比方才轻了一些,似乎是拿不准力度,毕竟像这样小心翼翼照顾人的小事,想来纵横捭阖的白帝也从没干过。“以后就留在白洲了。”他手上的帕子脏了,又重新取了一方手帕,半跪在她面前继续替她净脸,“有什么不适应的,记得同我说。”留在白洲。暮兮晚眼眸里浸着一线水雾,有泪光泛在眼尾,被楚扶昀的指腹一拂过,不动声色的抹去了。她记起,百年前的她听见了这话,心里只有委屈,无法倾诉的委屈。对于当年的她而言,留在白洲,已经算称得上“背井离乡”四个字了。这种委屈无处安放,在漫长的岁月里渐渐演化成对他厌恶,演化成憎恨,她甚至认为,是他将她囚禁在了白洲,剥夺了她的自由。百年前的暮兮晚初来乍到,仿佛一只警惕性十足的刺猬,她将自己的内心藏起来,蜷缩起来,只想在孤苦伶仃的环境里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今时今日,重新听见这话,暮兮晚只觉得更委屈了。她已经有十二年没回过白洲了啊。死亡的十二年,于她而言,简直称得上另一种“背井离乡”了。楚扶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绪,但是,似乎又将她的委屈理解成了另一件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可安心自处。”他拿着方帕的指腹就这样在她面上一寸一寸掠过去,眉眼,鼻尖,脸颊,一处一处拂过去,唇上的口脂不好拭,他不得不用了点儿力道,碾过她柔软的唇。暮兮晚原本所有的委屈,仿佛也被他擦拭的干干净净了。她忽然有点儿好奇——楚扶昀在白洲一直挺照顾她,但当时的他,究竟能照顾她到哪种地步?有求必应么?她眨了眨眼,唇角一弯:“你不是我夫君么?”楚扶昀一怔,像是妥协一般皱了皱眉:“如果你接受了这个身份,想这样认为,也可以。”暮兮晚很放肆的往满是云彩的床榻里一躺,卷着被子理直气壮:“陪我睡觉。”楚扶昀:“……”他站在原处,不为所动。暮兮晚抬眼看着他,不解似的歪了歪头:“怎么了?”她又想了一遍自己的举动,没有很过分吧!当年的楚扶昀确实对她处处照顾,连七杀枪都允她随便用,陪睡一下又怎么了啊!他声音一沉:“你是对谁都这样?”暮兮晚眼睛蓦地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只对你这样啊,我不是都嫁给你了?不然今天!和我拜了堂牵了对月婚帖的人是谁!方才对我动手动脚拆我头发解我衣服的人又是谁!”楚扶昀叹道:“今日是你初次见我。”暮兮晚:“……”对不起,她忘了这一茬了。楚扶昀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倾身跪上了床榻,压过她的身子反手一扣,擒住了她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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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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