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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一脸拒绝和绝望,莫冉走近站在她面前,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怎么回事,赶紧试戏。”
随后成十亦便赶鸭子上架一般,被白雪和橙橙推到了中间,一双双眼齐刷刷地盯着她,大家都很好奇,能被影后力推的新人到底什么水平。
哎,成十亦哪会演戏啊,她甚至,连台词都没记住。
往那一站,呆滞的像个随时都会出丑的小木偶,表情更是僵硬的能让人想起石头,仅仅能记住的几句台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语音播报那般。
甚至于,紧张到走路都能顺拐,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自己绊倒了,还是脸着地。
总结一下:一个毫无感情代入的机器人有声喜剧表演。
她趴在地上,听着大家的小声议论和取笑,脸涨的红红的,觉得莫冉可恶至极,让自己当众出丑。
莫冉走过来朝她伸出手,她紧紧攥着拳头并不领情,自己翻了个身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低着头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张导还沉浸在她刚刚史无前例的演技里无法自拔,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很难遇到演员试戏把自己绊倒的事吧。
莫冉皱着眉头看着成十亦,上下打量了一下:“怎么回事,你故意的对吧?”
她走到张导面前说了几句话,拽着成十亦离开了影视基地,成十亦一路试图甩开她的手,不是,这才刚认识,怎么就拽上胳膊了。
好在,莫冉的这个拽胳膊是因为生气。
刚出影视基地,她就将成十亦胳膊扔下,冷着脸问她:“你今天怎么回事,还想不想当演员?有你那么试戏的吗?”
她想都没想,一边摇头,一边摆手,嘴里也不断重复:“不不不,我不想当演员。”
每次莫冉一生气,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紧张,但眼前的人不仅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还当众说不想当演员,莫冉气的上了车,不再理她。
成十亦心里盘算着,这里路途遥远,也没有地铁,打车不知道多少钱,便厚着脸皮也上了车。车上气氛一度诡异尴尬,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她想着趁热打铁,小心翼翼问道:“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参演这部电影了?”
她自然没有试戏成功,怎料莫冉一边拿手机发着信息,一边不紧不慢的应着:“我已经和表演老师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开始和她学习。”
成十亦:“?我要离职。”
莫冉一只手摆弄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向她:“行,还钱,还有赔付公司的违约金。”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成十亦此时觉得这八字箴言真是博大精深,她也不再说什么,学就学呗。
不过,表演老师?成十亦想起来,原剧本里有个女性教表演的老师,叫黎烟,是公司找来专门给新人讲戏的。
因为表扬了几句成十亦的演技,导致她被公司其他演员排挤孤立。
锦市的雨好似长的望不到头儿,所有的一切都浸的湿润,细如绵的雨丝似有似无飘在人的脸颊,雨落的温柔,不必拿伞遮挡。
成十亦踩着已被磨得反光的石板路,沿着那晃着木船的小窄河,嘴里随即创作几句不知名的小曲儿。
这条回家的小路同这雨丝一样的温柔,很少见人大声喧哗,安静的窄河,安静的拱桥,就连河边小酒馆唱着的都是轻软的民谣。
她的心终于比身体更快的适应了这里。
“也许,还可以来这里卖唱赚点钱。”成十亦看了看卡里可怜的余额,来到一家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酒馆儿前,推开门进去了。
这个混着酒香及淡淡小河风清新气息的小酒馆,人并不多,几把木色掉漆桌椅错落摆放,昏黄的氛围灯轻轻摇晃。
聊天得知,酒馆的驻唱这几天有事请假,在成十亦把价格压到50元的时候,老板才同意让她试唱,虽然委屈,但好在终于摸到了吉他。
初来这个世界,成十亦不敢太过暴露自己的音乐功夫,随便编了一曲唱来,门口已经倚上的行人。
她们并没有听过这首歌,却觉得旋律动人。老板见有客来听,便同意让她晚上兼职。
干上了喜欢的事,又有小钱赚,成十亦用所剩无几的钱买了两瓶度数不算高的美酒,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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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表演老师黎烟又来找莫冉告状,她玩笑似的诉苦道:“莫冉,你是故意让成十亦折磨我的嘛,教了几节课了,丝毫没有长进。”
莫冉叹了口气,只得起身同她一起去了训练室,一路听她告状成十亦最近很神秘,下课就跑,不知在干嘛。
见莫冉进来,几个努力对戏的小演员都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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