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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卯眼睛一紧,都不敢再看下去,她颤抖地将哨子放在嘴边。
禅院大志的棍子落在了那个男孩的身上,同时响亮的哨子声响起。
五条凉介正在和禅院直毘人谈话,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站起来,眼神一紧,危险地盯着对面的人:“禅院先生,禅院家想做什么?”
“五条先生,这件事情想必有什么误会,有和希跟着,不会有人敢对你们家的大小姐出手。”禅院直毘人慢吞吞地站起来,看向五条凉介,对他做出邀请:“去那边看看就知道了。”
“禅院先生,我自然也相信禅院家的能力,只是一时心急,乱了分寸,请你不要在意。”五条凉介冲着禅院直毘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两人一同朝外走去。
五条葵也听到这个哨子的声音,他和禅院和希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朝着声音传来方向跑过去。
五条卯的哨音不止惊动了这些人,还把小花园里面那群准备施暴的孩子也惊动了。
领头的孩子皱着眉头看向假山那边,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周围的几人,其中两个人脚步先一步动了,他们直接朝着那边走过去。
剩下的一个人看着眼前这一切,提醒道:“拓人,大人一定会来这边查看情况了,要是又被发现,会像上次一样罚打扫一周卫生,直树他们那群人要是看到了,又会在一旁嘲笑我们。”
禅院拓人听到这话,心头一紧,被罚是小事,但是被禅院直树他们笑话是绝对的不行的。
五条卯盯着愈来愈进的两个人,眼里涌现一丝害怕,她再次吹响口中的哨子。
禅院拓人听到急匆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冲着那边已经接近快要接近假山的两个人大喊:“快走,有人来了。”
说完,他转身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孩子,也没管那两个人,从没有脚步声的另一侧离开了。
被扔在地上的孩子,见其他人走了之后,听到脚步声远去之后,慢慢地从地上站起身,明明是被打的那个人,浑身上下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他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五条卯的方向。
五条卯的目光和那个孩子对上了,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那个孩子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也不知道看没有看到五条卯,他选了一条和刚才那几个孩子相反的方向,离开。
五条卯坐在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上哨子,盯着那个孩子的背影,微微愣神。
一阵跑动的脚步声响起。
不久,庭院里面出现了一群人。
五条卯一眼就看到那个站在中间显眼的人,她小心翼翼地从假山后面走出去,冲着那人挥挥胖胖的小手:“爸爸。”
五条凉介一听到声音,转头看到过去,一看到五条卯摇摇晃晃地站在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坠落,掉下来一般,他眼里闪过一丝惧怕,急忙朝着五条卯走过去:“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手扒着石头,不要动,爸爸马上过去。”
五条卯听到了五条凉介的话,将那只举起来的手放下,紧紧地搭在石头上,她低头望过去,没有穿鞋的脚丫子动了动,踩上了石头上的青苔,脚一滑,身体往下坠落。
五条葵和禅院和希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心中同时闪过一丝懊恼。
五条卯害怕地盯着五条凉介,哭泣着向五条凉介求助:“爸爸。”
五条凉介眼里划过一丝惧怕,他克制住自己不要流露这样的情绪,镇静地安抚五条卯:“不要怕,爸爸马上就到了。”
虽然五条凉介这样说的,但是五条卯并没有听到,她所有的思考全被手上的疼痛感拉了过去,手在石头上摩擦,接连不断地痛意传到五条卯的脑海中。
好痛。
爸爸怎么还不来。
“爸爸、妈妈、爷爷。”五条卯哭泣地呼喊着家人。
一双温暖的手抱起五条卯,温柔地说道:“不要怕,爸爸来了。”
五条卯打了一个哭嗝,紧紧地抱住五条凉介的手,抽泣地说道:“你去哪儿了,猫猫怎么都找不你。”
五条凉介抱着五条卯的手微微颤抖,心中那股后怕还没有消退,他甚至无法去想这件事的后果,要是他没有及时赶来,五条卯跌落在池子里面,溺水了,怎么办。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结果,五条凉介的脑袋就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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