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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其他地方也有几位与李东武情况相似的同学,上课时感觉身体某一处刺痛,要么刺痛位置却不方便查看,要么看了也只是怀疑自己哪里磕碰了,所以有些同学也没当回事。
王帆也在上课时莫名感觉到了脸上伤口处有一阵刺痛,他呲牙咧嘴地伸手一摸,明明已经结痂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又流血了。
“真他妈晦气。”他随手把血擦到袖子上,视线穿过几个同学的背影遥遥落到了简容的身上,“总有一天我要把那群死鸟都烤了。”
“帆哥,你说不会真有鬼吧?”课后,王帆的玩伴李章凑过来悄声道,“上课那会儿我也感觉屁股突然痛了一下,我以为我屁股抽筋呢,结果没一会儿李东武就被张老头点名了。”
“你小子就是屁股抽筋了吧。”王帆同桌邵一才听到了他的话,嘻嘻笑道。“说那么邪乎,我咋一点事儿都没有?”
“小花,”邵一才戳戳前桌的肩,“你俩有感觉身上哪不对劲不?也没有是吧?”
邵一才问了一圈,附近的人都没有这种感觉,他又转头问王帆:“诶,你有吗?”
王帆沉着脸没回答。
“我看就是你们想太多了,再说了,鬼戳你屁股干嘛,图啥呢,图个屁吗?”邵一才说着说着就被自己逗笑了,但王帆和李章都没笑,他笑了几下又把嘴闭上了。
李章拉着王帆出去说悄悄话了。
“帆哥,你刚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啊?”
王帆点了点头,皱起眉,“脸上伤口莫名其妙痛了一下,又流血了。”
“我感觉这个事情不对劲啊。”李章一边小声说着自己的猜想,一边小眼睛还时不时环顾一下四周,“我感觉这个事情跟简容有关系。”
“跟他?那个精神病?”
李章猛地点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你想啊,上次你脸被划伤,是不是就是在我们骂了他之后?还有后来他阴阳怪气嘲笑你的脸被你骂回去之后,你不是又莫名其妙被一坨鸟屎砸中了吗?”
李章继续为自己的猜想提供论据,“还有李东武,上次我和他看见那精神病动作诡异、自言自语后,一起讨论了一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今天我俩就被戳了,我刚看了我屁股上也好几个小红点呢,都出血了!”
王帆视线落到他屁股上。李章以为他不信任自己,把手放到裤腰上,“真的,不信我给你看!”
“……那倒不用。”王帆赶紧阻止了他的动作。
“而且你知道吗,”李章觉得王帆还是信任自己的,又忍不住凑到他旁边说起来,“我奶奶之前跟我说,他小时候老嚷嚷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好像还被带去看过医生,后面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李章顿了顿,郑重且悄声地说出自己的结论,“我怀疑他给我们下了诅咒之类的东西!”
“……”王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竟然觉得李章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半晌后,王帆道。
李章呆了呆,“不知道……”
“要不,咱别搞他了?”李章弱弱地试探道。
“怂不怂啊你!”王帆闻言就给李章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有点事儿就怕,胆小鬼!”
李章缩起脖子,捂住脑袋,“那怎么办嘛。”
“不能轻易退缩!”王帆恨恨地拍了拍栏杆,“最烦这种神经兮兮的人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个脏东西,就算是,我们也得把他打败啊,留着他以后不断祸害我们吗?”
“你有没有见过村头的疯子?疯子可都是没人性的,以后他要是跟那疯子一样见着人就咬怎么办?大家可都要遭殃了!”
李章不敢反驳,只喏喏地点头。
“好了,回去了。这件事情,我们之后再说。”
课上,王帆一直低头思索刚刚李章说的话,越想越觉得简容这人确实有问题,身上绝对不干净。
想着想着,突然脑门一痛,王帆正想着是不是简容又开始诅咒自己了,突然感觉眼前多了个粉笔头。
再抬眼一看,那个贼唠叨的教语文的老太婆正拿着书面容严肃地盯着他。
“不想听课就出去。”那老太婆把书一卷,又开始老调重弹地说起那些陈词滥调,无非是些以前哪有你们现在这些条件、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不好好念书云云。
王帆最烦听她说这些没用的屁话。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是怪她命不好?再说了,他也没觉得现在有在享什么福。
但王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敢当面跟她顶嘴过。王老太还算和他家有点关系,要是告起状来可是方便得很。
前阵子他刚跟家里吵过,不想再生事端,于是只能装模作样地看着书本,装作在认真反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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