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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炳佑离开后,教室里一阵哀嚎。一开始的几天不太适应,渐渐地江词也就习惯了。因为这样,会有更多的时间和张鹤予待在一起。自从目标明确,张鹤予借此机会每天下午放学都主动给江词讲题。广播站的事情在放假前就已经交接完毕,后面他时间多得很,主动给江词补化学的事儿,他承认他是有私心的。他想和江词多待会儿。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月。霍臣肆每回找张鹤予去打球,屡遭拒绝,到后面索性不找了。逢人问起,只给一句话:“予哥沉溺于温柔乡,栽得彻底啊!”十一月,最火热的话题便是校运会和校庆。今年南城三中的校庆刚好和校运会撞在一块了。听说校庆和校运会一起举办,连带着四天不用上课,不少学生为之兴奋。体育委员崔景行收到校运会的报名表后,站在讲台上呐喊着,“咱们班有没有同学要报名的啊?”其中一个女生开口,“不报,下一个!!”“别啊姑奶奶,我要冲业绩,各位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多支持一下呗!”崔景行在台上哭丧着脸哀求。江词坐在位置上,正愁着要不要上去帮忙拉人报名。倏地,教室门外走进一个身影。南城的十一月已然带着凉意,少年穿着一整套蓝白校服,里面穿着简单的白t恤,身上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跨在身上,油然而生一股松弛感。张鹤予拿着两个保温杯不紧不慢地走到位置上,江词抬头看向他。崔景行看到从门外进来的张鹤予,忽然想起自己班还有一个自带光环的重量级人物。似乎是没发现体育委员的算盘打到自己身上,张鹤予刚把自己和江词的杯子放在桌上,就被拉住。“张鹤予,你要不要……”崔景行看到张鹤予皱着眉,一副“特么的滚远点”的表情,吓得他欲言又止。张鹤予撩起眼皮,在他手上的报名表停留了几秒,淡声开口,“不参加。”崔景行还想挽留,“你上一年也参加了,今年都最后一次,你就再参加一次呗!”“找其他人吧,不想参加。”张鹤予拒绝。崔景行叹了口气,灰溜溜地走了。走了没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身折腾回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词。江词仰着头,迟疑的眨了眨眼。下一秒,崔景行笑嘻嘻的盯着江词,“班长大人,我有事想和你说,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嗯,好。”江词起身,瞥了眼坐在位置上的张鹤予,他识趣地起身给她让位出去。教室走廊上。“班长,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崔景行说,“你也知道校运会的事儿,咱们班没啥人报名……”江词点头,“我知道,我有什么忙可以帮的上你的?”“就是,你能不能帮我说服张鹤予参加校运会啊?”崔景行摸了摸后脑勺,“他的影响力你也是知道的,他一参加,肯定会带动很多人参加的!”江词迟疑。毕竟,参不参加是看他,江词无权定夺。崔景行双手合十,继续哀求,“你和张鹤予关系这么好,班长大人你就帮帮我吧!”无奈之下,江词扶额,“行吧,我试试吧,但不保证一定可以。”“感谢班长大人的救命之恩!”崔景行道谢,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班长,你要不要报个项目?”江词惊诧一瞬,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吗?”“你是啦啦队的吗?是啦啦队的就不用报了。”“不是。”江词想了想,挑个简单的来报,“我报个100米吧。”“100米的人够了。”“那200米?”“也够了。”江词:“……”她只是想当个凑数的。“班长,现在还有400米、800米、1000米、1500……”江词紧急喊停,“我报400米。”“好嘞!”崔景行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张鹤予就靠你了!”回到位置上坐着,江词不知道该怎么和张鹤予开口。一整天下来,她都在想怎么跟张鹤予提那件事。下午放学,江词和虞溪锦去食堂吃了饭,虞溪锦就回宿舍洗澡去了。江词一个人回到教室,恰巧张鹤予也在教室里。“你没去吃饭吗?”江词坐回位置上,张鹤予在低头打着游戏。张鹤予嗯了声,嗓音略显懒怠,“吃过了,在等你。”话音刚落,江词清楚的看到他手机屏幕上显示出‘victory’的页面。“等我?”张鹤予指尖一摁,掐灭了手机屏幕,“不是说要给你讲化学么?”“嗯,那就麻烦张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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