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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年月o日,塔露洛夫卡,:
五名内卫一同在爱国者面前显现,其中一位身上还开着个大洞,另一个身上布满了冰渣。
“你们现在的状况会对这片土地造成污染吗?”
受伤的内卫答道:
“无妨。我们的身躯已经与常人不同了……我们真正的致命伤在于意志的动摇。”
“我曾见过被战友处死的内卫……我还见过更糟糕的事物,那就是没来得及被处死的内卫。”
“我们的技术也在改进,那样的情况会少很多。”
“塔露拉呢?如果她出事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允许你们活着离开——即便是我们这一方先死伤殆尽。”
“她遇到了非线性移动的范式,但是她足够强大,很快就能回来。”
“你们……怎敢动用那份力量!在这片国土上,我原以为你们的道德还未沦丧!”
爱国者咆哮了起来,他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这时,刚才擒拿过霜火的那名内卫站了出来:
“这件事由我引起,由我负责。”
他掏出了匕,刺向了胸口,却并未有血流出,他轻轻地将“伤口”剌开,然后伸手掏出了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
“我的天哪,你们的仪式怎么这么恶心。”旁边的霜火吐槽道。
“这是什么?我未曾见过这样的仪式。”爱国者也有些惊讶。
“范式中和仪,类似的技术早就有所应用……我不向你们隐瞒这方面的信息了,哥伦比亚与乌萨斯的合作更早展开,借由他们分享的技术,乌萨斯提前将这个设备小型化了——它能够治愈我们对土地的创伤。”
霜火好像明白了,这就是那几个哥伦比亚人说的同军方的合作,但是有可能这只是冰山一角,说不定什么时候,乌萨斯就能用其他技术来攻打他们。
“这就是你们如今更加肆无忌惮的原因?”爱国者依然愤怒。
“恐怕是的……这是人类的悲哀,正如源石对环境的污染可以被缓解和净化后,人们更加肆无忌惮地使用源石了。我们如今也同样可悲。”
“这个设施要如何使用?”
“我们已经替你们使用了,呼……运作起来有些复杂。就当我们对整合运动表现的褒奖。”
“你们无权为整合运动授勋。”爱国者干脆地答道。
“嘶……我们知道。你们所做的事情与我们类似。我们身为乌萨斯的卫士,你们将成为感染者的卫士。或许在将来,感染者与乌萨斯将不再对立;就像曾经,任何种族都能成为乌萨斯的力量。”
“你们不配与我谈先皇的时代,先皇的猝然离世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呼,如果说,我们没有做任何事……”
“身为皇帝的利刃,你们的不作为就是背叛。”
领头的内卫说道:
“……如果我们能携手,带回先皇的荣光,你愿意和我们同行吗?我们已经逐渐理解了乌萨斯的病症所在。乌萨斯将原本可以倚仗的力量当作了仇敌,而我们可以共同修复这个错误。
“我们应该结束议会和集团军的内耗,
“结束行省与集团军属地的内耗,
“结束产业贵族与军功贵族的内耗,
“结束皇帝和大公的内耗,
“结束贵族与农民的内耗,
“结束移动城市与贵族领地的内耗,
“结束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的内耗……
“团结的乌萨斯,将会使这片大地所有的国家瞻仰。先皇用九个集团军的征伐都无法做到的事业,可以在我们这一代完成。让乌萨斯的统治者成为真正的各种族慈爱的父亲,只要从感染者问题出,就能撬动乌萨斯如今所有的病症……
“健康的乌萨斯,受幸福的人民拥戴,然后乌萨斯再来治愈这片大地的病症。我们目光所能看见的地方,和目光所不能看见的地方,真正团结在一个理念之下。
“用乌萨斯的铠甲与火炮,传播乌萨斯的光辉。消灭原有的国家之后,再来重铸人们生活的土地。
“我们要让骑士贵族不再压迫卡西米尔的农民、让商业联合会不再盘剥卡西米尔的市民。
“我们要让莱塔尼亚的高塔对一切莱塔尼亚人开放,让九个大区的人们不再拥有隔阂。
“让塔拉、高卢、维多利亚之间的隔阂与仇恨彻底消失,让维多利亚帝国不再成为国家的樊笼。
“给古老的炎国注入外来的动力,让它真正跳出历史周期的枷锁。
“让新生的哥伦比亚慢下脚步,让它将关怀赋予每一位被‘进步’抛弃的人。”
一个声音在内卫的背后响起:
“如果你们想这么做,那么为什么不去做呢?我只见到你们仍在迫害、屠杀、处刑。就在刚刚,你们至少杀死了上百名战士!”
“塔姐,你没事吧?”
霜火赶紧上前扶住浑身是血的塔露拉。
内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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