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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旁的仪仗兵穿着黑灰的乌萨斯军大衣,如果不是戴着袖章、根本分不清他们和正规军有何区别。
阿丽娜代表整合运动进行了迎接。
身后的碎骨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气场十足,他穿得那一身装备确实很唬人。
简单寒暄之后,碎骨捧着一个盒子上前:
“这是切尔诺伯格专员阿穆尔斯基伯爵的人头。”
军官们装模作样地打开了盒子,然后观摩了盒中的人头——其实他们根本不认识阿穆尔斯基伯爵,毕竟这是一位皇帝空降派来的高官。
阿丽娜邀请来访者往指挥塔走,同时谈起了正事:
“费奥多尔派来的专员以及其他官员,整合运动都已经处理掉了,圣骏堡方面派来的驻军,我们初步计划也将移交第三集团军管理。”
“为什么整合运动进行了如此大幅度的让步?让我们都有些,哈哈,受宠若惊了。”
“没有意义的战争,不会给任何一方带来利益,只会给双方带来灾难,这一点,您同意吧,大公阁下?”
“如果确实‘没有意义’,那这样的战争就不该进行。”
“整合运动来时的足迹,都已经燃遍了战火;裂谷东西、大江南北,都充满了自相残杀的战争。在这样的时代,任何一点和平的希望都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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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言极是,阿丽娜女士。不过目前集团军属地内的暴乱依然让我们很头疼,你们也知道的,费奥多尔进一步缩减了我们的预算、裁撤了我们的部分编制、迫害我们的军官,如今的皇帝们嫌我们离都太远、甚至不愿开价拉拢我们。”
“既然是追求和平,那就是彻底的和平。我们尽力平息军属地内的暴动,并且尝试收容流离失所者。我们也会让军属企业享受到切尔诺伯格的对外门户作用,无论是乌萨斯军工产品的出口、还是外国商品的流入……商贸带来的利益或许不比一场胜利的对外战争小。”
“阿丽娜女士,您真是太大方了,甚至都让我有些怀疑了……和我过往打交道的那些整合运动干部相比,您实在不同寻常。”
“这是因为我们追求和平的决心足够真诚与坚定,所以今天,我们也宴请了第三集团军的最高参谋部和各个师团的长官。我希望他们都尽可能地到齐,以便感受整合运动的诚挚。”
“全部前来是不太可能的,但我们此次出行的队伍已经足够豪华了。如果整合运动能够落实刚才您所说的那些承诺,那么我们这一趟功夫就值得了。”
切尔诺伯格的市政厅被重新翻修与扩建过了,如今,它远比鲍里斯侯爵时期更加庞大。
以至于规格上,这座市政厅比不少行省的议会大厦还要气派。毕竟按照原计划,这栋建筑要作为全国整合运动的议事场所。
宴会厅中,高级军官们和整合运动的干部们齐聚一堂。许多年前,这样的景象是不可能想象的,这实质上整合运动的极展和第三集团军的迅衰落共同作用的结果。
安保工作由双方共同负责,武器被检查过之后被暂时保管。理论上说,任何一方都不希望这样的场合中生流血事件。
长排的桌子中央堆满了菜品,每个人面前都摆了空盘子与刀叉。
顺利到异常的洽谈完毕后,用餐环节开始了。
席间依然保持着诡异的宁静,毕竟双方没有任何友谊的基础,彼此只有说不尽的仇恨。
难免也会有人坐不住。
“我出去抽支烟。”一名军官摸了摸口袋,然后离开了宴会厅。
他走到男厕所的门口,点燃了一支烟,惬意的烟雾从嘴中吐出。
“你穿着这身装备,怎么洗手的?”他好奇地询问从厕所中走出的碎骨。
然而碎骨不言不语,只是站到了他的身边。
“你也要来一支吗?”
“可以。”
碎骨摘下了面罩,叼住了烟:
“借个火。”
“我帮你点上算了。”
军官俯身帮矮小的碎骨点烟。
臂刃瞬间捅穿了军官的身体,沉重的射器瞬间打碎了对方的脑袋。
墙上白一块、红一块、黑一块。
“开始干活!”
宴会厅内,陈晖洁推着餐车经过贝加尔大公面前:
“大公阁下,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
“嗯,我是从龙门逃难来切尔诺伯格的感染者,最近像我这样的人很多。”
“哦,感染者啊……可惜了,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
“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大公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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