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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姜美琳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腿一软差点摔倒。“振国!妙妙!这是怎么回事?”她看到女儿苍白无助的脸,急忙上前护住,“妙妙年纪小,肯定是一时糊涂,被人骗了!振国,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一时糊涂?”宋振国怒极反笑,“她都敢把公司的核心机密卖给竞争对手了,你还跟我说她是一时糊涂?姜美琳,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他看着姜美琳,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磨殆尽,“我以前总觉得,青玥回来后,你对她有些苛刻,我还为你辩解,说你是为了妙妙。现在看来,你们母女俩,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林妙妙被宋振国绝情的话语刺得遍体鳞伤,所有的恐惧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她猛地推开姜美琳,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是你从小就告诉我,我要当人上人,要嫁入豪门,要得到宋家的一切!是你告诉我,宋青玥回来会抢走我的一切,让我对付她!如果不是你那么贪婪,那么虚荣,我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妙妙!你胡说什么!”姜美琳脸色煞白,没想到女儿会当众反咬一口。“我胡说?”林妙妙泪水和着妆容糊了一脸,状若疯狂,“是你整天在我耳边说,宋家的钱就是我们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是你教我怎么从公司弄钱去买奢侈品!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吗?”母女俩当众反目,互相指责,丑态毕露。姜美琳被女儿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又急又怒,口不择言地回敬道:“我做这些为了谁?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当年何必……”她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仓皇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当年何必什么?”宋启明一直冷眼旁观,此刻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姜美琳,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姜美琳,你把话说清楚。”姜美琳眼神躲闪,支吾道:“没什么……我只是气糊涂了……”宋振国站在一旁,听着林妙妙和姜美琳的互相指责,心如刀割。他联想到宋青玥回来之后,虽然清冷,却行事沉稳,能力出众,无论是钢琴技艺还是商业才能,都远非林妙妙可比。再看看眼前这个为了私利不惜出卖公司,为了推卸责任不惜与母亲反目的林妙妙,一种巨大的悔意和愧疚涌上心头,那是对亲生女儿宋青玥的亏欠,以及对姜美琳长久以来欺骗的怨恨。宋启明转向宋振国,神色凝重,“看来,有些事情,我们需要重新查一查了。”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心虚不已的姜美琳,“特别是当年若兰生产的那家医院,以及她去世的真正原因。”姜美琳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沈轻歌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林妙妙的愚蠢和贪婪,加速了她自己的灭亡。而姜美琳那句未说完的话,以及宋启明敏锐的捕捉,无疑为揭开原主母亲宋若兰真正的死因,投下了一缕关键的微光。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被夺走一切的真千金(9)“夜莺”咖啡馆的闹剧落幕后,宋家的气氛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凝滞。姜美琳那句未竟之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宋启明和宋振国心中都激起了层层涟漪。尤其是宋启明,他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女儿宋若兰当年离奇的“产后大出血”。宋启明没有耽搁,凭借着早年在商场积累下的人脉,他辗转联系上了几位曾在市第一医院工作过的旧友。那家医院,二十多年前管理颇为混乱,人事变动也大,想要翻查旧档,并非易事。连续数日,宋启明亲自奔波,在积满灰尘的医院档案室里,他戴着老花镜,一页页翻阅着泛黄的病历。终于,在一堆几乎要散架的牛皮纸袋中,他找到了“宋若兰”的名字。医疗档案记录简单,死因一栏草草写着“产后大出血,抢救无效”。但宋启明注意到,负责手术签字的几位医生中,有一位主治医师在事发后不久便举家移民,而另一位年轻的麻醉师则在几年后因故离职,不知所踪。线索似乎一度中断。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通过一位退休老院长的模糊记忆,宋启明得到了一个关键的名字——当年参与抢救宋若兰的一名护士,姓刘,退休后一直居住在城郊。寻到刘护士的住处时,已是黄昏。那是一栋略显陈旧的单元楼,刘护士已经年过六旬,头发花白,见到不请自来的宋启明,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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