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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好了。”有声音在头顶响起。米玏闷闷地回答:“嗯,还没有,有几处不是很满意,没有灵感。”“画到中期,压力是不是很大。”米玏清楚地感知声音绕到了背后:“还用你说,你公司项目到中期的时候也不是最着急最疲软的时期吗?”“今天想着明天的任务,着急得要命,怕自己完成不好。”陆承烽在她背后,俯身弯下腰,和她脸贴着脸。“是啊。”米玏感受到他粗硬的头发在颈脖处扎人得很,伸出手去推,说话也有气无力,“不要蹭我,好扎。”“累了吗?”陆承烽手臂穿过大腿擦过柔软的坐垫,企图将她抱起。米玏制止住他的行为:“不要动我,我休息一会儿,放空一下大脑,然后等一下接着画。”陆承烽还是自顾自将她抱起,然后往椅子上一坐,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累的话,压力大的话,我有一个方法。”米玏缩在他怀里,眼睛都没有睁开:“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所以呢。”陆承烽双手紧扣住她的腰,脑袋抵着他的脖颈,发尾轻扫着她敏感又细嫩的肌肤,“你知不知道,适当的刺激也能带来灵感。”你还有力气画……米玏手指点着他的下巴,让他脑袋一点一点抬起,在对视的时候饶有兴致看着他,内心还是比较平静的。陆承烽在她眼里看不到一点欲望:“工作太忙,让你性冷淡了。”“说实话,是的。”米玏点了点头,“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画好,怎么将我脑海中丰富的画面用我的画笔呈现出来,至于其他的东西,没有精力去想。”“唉。”陆承烽徒生出一股挫败的心理,“是不是我在你面前脱光了,你也没兴趣。”米玏双手捧着他的脸:“你的全部我又不是没见过。”“唉。”陆承烽又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怎么不行了呢。”反正也没有灵感,米玏正好跟他玩玩转换一下心情,说不定灵感突然大爆发,“是不是你不行了啊。”“我不行。”陆承烽语气蹭大了些,仿佛是要急着证明自己一样,“再好的枪也是要磨的。”“哦。”米玏手臂撑在他的大腿上,换了一个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她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自己难道平时不磨吗?”“有时候。”陆承烽说得坦荡,语气变得很软和,“没有办法,太想你了,尤其是躺在这里你的床上,周围都是你的味道,如果要是没有动静的话,我才叫有问题。”没有所谓的尺度,很多时候两人的聊天就是很直白,米玏说:“男人真是,一点都管不住自己吗?”“只有你管得住。”她实在是过于镇定,眼神也过于清明,陆承烽又蹭蹭她的颈窝,“我看你是真性冷淡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其实我只是看得开而已。”米玏直勾勾盯着电脑上的线稿,“也看状态和情绪吧,我觉得这里画得一点都不好。”书房里开着暖气,陆承烽抬眼看着她的白嫩的耳垂,白里透着粉,颜色好看极了,脸部往下,深深埋在她的颈窝中,他深吸一口气,她的皮肤透着一股让他上瘾的香气。手臂收缩,他张开嘴巴,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她颈脖处的肌肤,滑腻的触感,他逐渐上瘾。柔软的物体吸吮着脖子,米玏刚刚注意力还在电脑中,身体一瞬间僵硬,她感觉周围一切景物都在倒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脖间的触感异常明显。陆承烽一路舔舐,来到她的耳垂处,小心地含了上去,舌尖轻碰,一下接着一下,很有规律。若即若离地触碰,更磨人。心脏一紧,米玏扭头打断了他的动作:“像只狗。”“你不喜欢。”陆承烽盯着她泛着水光耳垂,用指腹一摸,“痒吗?”“有点。”即使他停止了动作,可感觉没有停止,米玏感受到她的心也跟着一起痒起来,脸上温度即刻上升,她清楚地感知到她的耳垂在逐渐变红。粉红变成深红,还是不够红,陆承烽指腹轻轻揉捏,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米玏平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好玩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陆承烽帮她揉着小腹:“好玩啊,你要不要玩玩我的。”“不要。”米玏嗯了一声,“我不想费力气,我还得想着这个画面怎么画才精彩呢。”“也是,你的手当然得用来画画,不要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陆承烽一切都由着她来,她开心就好,那么他把她伺候好才重要,“你慢慢想,反正时间还有一大把,不着急,我们慢慢来,重在质量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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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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