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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九年,她也算如愿以偿。只是心底的遗憾,却从来有增无减。“下班咯下班咯!”五点一到,宋叶准时关电脑,等舒云慢吞吞收包的功夫,滑椅子凑近庄雪依,“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电脑屏幕上,是网页版微博。庄雪依敲着键盘,微微侧头,“昨天听舒云说有些独立设计师只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作品,我想着购物平台上一直找不到,就从微博开始找找看。”只输入“扇子”、“流苏胸针”两个关键词,下方出现的相关图片都极为有限。如果再加上更多描述,恐怕只会得到一个感叹号。“走吧,这上面太少了,路上在小红书看看。”宋叶提议。小红书,庄雪依早几年还用得很频繁。直到来榕城后没多久,平台突然开始不停给她推送“出轨”、“脚踏几条船”一类的热门帖。某次手滑点进去,惹她失眠到凌晨两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把它卸载。长睫轻颤几下,庄雪依回头,红唇牵开一抹笑,“你们先走,我再看看。”“好吧,拜拜。”“拜拜。”重新握住鼠标,关掉微博,打开网页版小红书。在搜索栏输入“扇子胸针”,点击放大镜似的图标,屏幕中央跳出登录界面。她靠向座椅,双手撑额,无声叹息。“怎么了这是?”小周抱着一沓文件回来,拉开椅子问。庄雪依轻轻摇头,放下手,托着半边脸颊看过去,“又加班啊?”“反正还早,回去也是躺着。”小周短暂看来一眼,问:“你不走吗?”“多坐会。”她坐正身子,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出了神。近半个多月,时晏有所收敛,五六点便到家。估计是沈阿姨那通电话后,又找过他。思绪飘飘扬扬,回到五一假期,在时家庄园的绿荫小路上散步。周飞英铺垫许久,催婚的意图逐渐明朗。说到拜见双方父母该有的礼数时,时晏笑着打断:“别说她才23,我也才25啊!您说这些,实在太早。”“再过大半月就26了,以为自己还年轻吗?依依是还小,正好早些结婚,生养孩子也……”“奶奶,她都是个孩子呢!再说下去,怕是要吓到她。”23岁就结婚,对她而言的确太早。周飞英满面容光向她看来时,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转而提议:“那先订婚,过一两年再结,可以吧?”不及她开口,时晏接下话:“奶奶,少操些心,我们会商量的。”现实却是,三个多月过去,他从没提起过订婚的事。桌面传来震动,庄雪依回过神,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那些。人脸解锁,看到他发的消息:老婆,我到家了,晚上想吃什么?眉心微蹙,她突然对这一称谓感到有些气闷。放下手机喝着水,食指点触在屏幕。庄雪依:都可以时晏:好。早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平淡无波就是最大的惊喜。庄雪依唇角微浮,看了眼时间,五点半。再晚就该耽误李叔家吃饭。她回个“好”,放下杯子,关了电脑,拎上罗意威黑金福袋,跟对面打招呼:“周,我走了,别忙得太晚。”小周正沉迷于工作,好一会才应声看来,“路上注意安全!”她点头离开,走出玻璃门又回头。视线穿过一组组空荡荡的小隔间,落向小周的发顶。夕阳照亮,若日出的东方。踏进电梯,按下负一楼。她撑着扶手,黑色鞋尖立在地面。垂眸细看中央繁复的花纹,像抛去大海的船只,起伏出立体的形态。手正细细拨动描绘,电梯提示音响起:“九楼到了。”庄雪依垂下手脚,往里挪了挪,抬眼看见走进的人,十分惊喜。“师傅!”“哟,这么巧。”祁文俊走到她身旁,眼下笑起褶皱,“今天挺晚?”“多坐了会。你怎么这么早?”“小妹来玩,回去招待招待。在上面还习惯吧?”“轻松点,同事们也挺好。”“那就好。”……到负一楼,同行了一段路,祁文俊停步邀请:“月末,周五的晚上,小组有个聚餐活动。你要是没什么事,一起过去吃个饭、聊会天?”她稍想了想,没回得太确定,“有空一定去。”“我车停得远,先走了,回见。”他扬着手臂,朝前走去。“好。”目送他上车离开,庄雪依启步,走向银色宾利。-迈上最后一级台阶,别墅大门从里打开。时晏一身西服套装,快步迎出来,接下她的包,牵她的手朝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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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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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