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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机不是我姐拿着的那个吗……”手还没摸到,傅明岑直接将它丢给了谢念婉,稳稳丢进谢念婉的怀里,他则輕描淡写:“你姐姐照片拍的不咋地,以后你好好教教。”谢瑤荷一听也不去计较没看见相机内容了,笑了笑,乐不可支:“那不是必须的。”而谢念婉抱着相机,看着那張照片,在心里自言自語:其实也没那么差。傅明岑转身欲走,谢瑶荷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发出邀请:“我后天过生日,明岑你会过来吗”“来,”傅明岑散漫地應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和酒吧喝酒一样,对方邀请,断然不会拒绝。任何場合,只要可以找到乐子,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已经走远,谢瑶荷却特意停在原地看着谢念婉,也向她发出邀请:“姐姐,我过生日你也会来的对吧”“……”谢念婉有些诧异,以往谢瑶荷过生日,都是在外面包个場子熱熱闹闹地过,那种热闹从来不会讓她沾邊。但她也一直乐得清静,怎么这次谢瑶荷会讓她也沾边……谢瑶荷有些不爽于她的犹豫,话語间咄咄逼人:“姐姐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好吧,我去。”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分出一点个人时候,去参加一场不感冒的生日party。谢瑶荷走后,谢念婉又试着在场馆里找了几位样貌俱佳的路人当模特,但拍出来的成品都不太满意。最后在一堆照片里翻来覆去,谢念婉发现还是那張傅明岑的最好,真不是有滤镜,而且那张的构图和光影包括模特本人,都是最的。还有去拍摄其他人的必要吗带着否决的念头,谢念婉去摄影社提交了自己的作业,当那张照片呈现在電脑屏幕上时,审核的社员都竖了个大拇指:“你这模特算是找对味了,等着吧,三天后出结果。”刚走出摄影社,微信发过来消息,是顾珩远:“现在有空吗,有空来醫学三号樓二樓实验室找我。”“有空有空。”谢念婉立马回过去,对方贴心的发来定位,而谢念婉生怕让他等久,忙不迭就朝着醫学樓走。沿着静北路走五分钟,刷卡进醫学院东区后,栋栋宿舍楼外攀着绿茵茵的爬山虎,一直走过医书店和留学生公寓,就看到了三号楼。谢念婉爬楼梯爬到二楼,不消路过几扇门就看见了实验室,敲了敲门后,门从里面被打开——顾珩远披着白大褂站在她身前,窗外的光洒进来,竟衬得和白衣天使一样,而他側身一让,浅笑相迎:“进来吧。”实验室不大,但仪器锃亮,一尘不染,空气里散发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一样,让人心生敬畏。走进来后谢念婉颇为拘束,感觉站哪都不合适,犹疑着问:“学长是要我帮什么忙”“其实也不算帮忙,我最近新学了套正骨的手法,想喊你过来试试。”说话时,顾珩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然浮现出雀跃的试探。就像原本只可远观的人,摄来几分鲜活般,极大的反差让谢念婉想也不想正骨不正骨,直接点头答應:“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得到她的首肯,顾珩远眸光亮了亮,他走到医护床边拍了拍:“你先躺在这上面,正骨的话可能会有点疼,你确定可以”“我可以的。”说这话时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谢念婉没做过正骨,但是久仰大名,一直听说很疼。但既然是顾珩远的要求,疼就疼吧,某种角度来说,反倒是她占便宜了。于是谢念婉直接躺在了医护床上,实验室里温度适宜,身下床铺柔软适中,一切都在催促她放松下来。而谢念婉也盡最大努力去放松了,只不过摊开了躺在医护床上,那种陌生感几乎让她浑身僵硬,尤其是撞入旁边顾珩远的视线时。他眸光明亮,克制又含蓄:“别紧张,我尽量輕点。”“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我的同学都畏惧我,只有你不会。”谢念婉躺着没看见顾珩远双眸里的深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长这么平易近人,为什么要畏惧,学长你开始吧,不用担心我。”不知不觉间,与顾珩远那种陌生消融许多。“好,”顾珩远輕声应着,戴上白手套,打招呼似地微微颔首。他的手先是落在小腿处,动作輕柔却有力,隔着衣物,谢念婉仍能感觉到被触碰的那一片有些炙热。“大学生有很多脊柱側弯的,平时久坐坐姿又不端正,我先这样给你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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