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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的姜柔心中一慌,难道对方反悔了?姜柔立刻做好了随时躲进空间的准备,全身肌肉紧绷,心跳急剧加速。“还不知道姑娘叫啥名字?”祁天纵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响起,带着几分好奇。听到这句话,姜柔才松了一口气,声音还有些颤抖地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我叫姜柔,是下乡的知青!”说完便快步离去,脚步匆匆,不敢有一丝停留,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看着姜柔离去的背影,祁天纵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呢喃:“这姑娘,有意思。”刀疤男凑过来,一脸疑惑,语气中带着担忧:“祁哥,就这么放她走了?万一她真去举报咋办?她要是把咱们赌场的事儿捅出去,那可就麻烦大了!”祁天纵白了他一眼,满是不屑地说:“她不会,因为他是聪明人。她心里清楚,真把事儿闹大了,对她也没好处。”祁天纵自信满满地分析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提议搞副业这时,周瘸子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还不忘求饶:“祁爷,我错了,那钱我一定还,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大发慈悲,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周瘸子鼻涕一把泪一把,苦苦哀求着,样子十分狼狈。祁天纵冷哼一声,又是一脚踩在他另一条腿上,周瘸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胡同都回荡着他的哀嚎声。“现在知道求饶了?之前赌钱的时候怎么那么横?这一千块,三天之内,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这条腿就别想要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耗着!”祁天纵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刀疤男在一旁附和:“祁哥说得对,周瘸子,你可别耍花样,我们兄弟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跑,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把你揪出来!”刀疤男挥舞着拳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周瘸子哭丧着脸,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敢,我真不敢了,可是祁爷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我实在是凑不出那么多钱啊,求您开开恩,再给我点时间吧。”周瘸子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你不会是想跑路吧!”祁天纵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怀疑和警惕。“不敢,我真的不敢!我要是跑了,我全家都不得好死。祁爷,您就相信我这一次吧!”周瘸子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发誓,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祁天纵看了。祁天纵松开脚,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刀疤男说:“押着他,我们回赌场,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还!要是到时候还不上钱,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祁天纵说完,转身大步朝着胡同外走去,刀疤脸押着周瘸子,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胡同的尽头,只留下一片寂静。……另一边,姜柔一路小跑,直到确定没人跟踪,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边大口喘气。她已经将棒球棍收进到了随身空间中了,此时的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手心也全是冷汗。“呼……终于暂时安全了。”姜柔低声自语,“不过这祁天纵和他的赌场,肯定还有不少秘密,得想办法离他们远点,免得到时候被牵连到就不好了。”正想着,身后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姜柔惊恐地回头,却见是下乡知青点的大队长。大队长满脸焦急,看到姜柔,眉头才舒展开:“可算找到你了,你这姑娘跑哪去了,大家都担心坏了!”原来,大队长见姜柔一直没回知青点,四处打听才知道她往这个方向去了,便一路找来。姜柔刚放松的心又悬起来,犹豫着要不要把刚才的惊险遭遇告诉大队长。看着大队长关切的眼神,她并没有将自己刚才遭遇到事情全部说出,而是说道:“我刚才从派出所的另一个门出来后,被周瘸子从后面跟着了,我便朝着这边走去,穿过多个胡同,甩掉了他。”大队长眉头一紧,伸手往姜柔肩上的挎包摸了摸:“没伤着吧?周瘸子那老痞子以前在镇上就偷鸡摸狗,去年还在供销社顺过布票——他没对你动手吧?”姜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挎包带硌得肩膀发疼:“没、没动手,就是追了两条胡同。我……我捡了块砖头吓唬他,他就跑了。”她不敢说棒球棍的事,更不敢提祁天纵露骨的威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那里还留着随身空间的冰凉触感。大队长从裤腰里掏出旱烟袋,吧嗒两口:“跑了就好。回头我去镇上派出所报个备,让联防队盯着点。放心吧,你是靠山屯的人,谁敢动你,都要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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