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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十筐鸡蛋,祈天纵和刀疤小弟先是一愣,随后长舒一口气,还以为姜柔反悔了。可缓过神来,两人看着彼此满身的伤痕,祈天纵脑袋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刀疤小弟那只断了的胳膊,又看看那十筐鸡蛋,心中满是疑惑——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生,到底是怎么把这些鸡蛋搬到这里来的?但他们不敢细想,更不敢质疑,在他们心里,姜柔早已不是普通的女生,而是比魔鬼还可怕的存在。刀疤小弟断了胳膊,根本没法搬东西。祈天纵只好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一趟又一趟地把鸡蛋搬到卡车上。每走一步,伤口都像被撒了一把盐,钻心地疼。来来回回四五趟,他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衣衫,和血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好不容易搬完鸡蛋,祈天纵刚想坐上车离开,姜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还没给钱,快点给钱!”“对对对!”祈天纵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所有零钱,一股脑儿地塞给姜柔,生怕慢了一步又惹她不高兴。姜柔接过一大把零散的钞票,慢条斯理地数了起来。祈天纵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没数,但看那厚厚的一沓,少说也有一两百,肯定远远超过了十筐鸡蛋的价钱。“可以走了嘛!”祈天纵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盼。姜柔随意地挥了挥手。得到允许的祈天纵像是被释放的囚犯,顾不上浑身的疲惫和疼痛,飞快地跑进驾驶座。点火、加速、转弯、调头,动作一气呵成,小卡车轰鸣着,像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数完钱的姜柔,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塞进兜里,剩下多余的钱,她想还给祈天纵。可等她抬头,哪里还有卡车的影子,只有空旷的场地和远处弥漫的雾气。姜柔一脸疑惑,小声嘀咕道:“这两人没有必要这样吧!钱都不要了,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她不知道,在这漆黑的夜里,弥漫的雾气中,她刚才展现的手段,在祈天纵和刀疤小弟眼中,就像是一场噩梦。她的身影,如同飘荡在黑夜中的孤魂野鬼,成了两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交易完成,回去了!”回去后,姜柔从随身空间里将热水壶拿了出来,去锅炉房打了两壶热水。另一边,直到开车跑出了足足一里地后,确定对方的确没有灭口的意思,紧绷着的心弦这才松了下来,两条腿软得像个面条。此刻两人心有余悸的看向对方,只有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养狗另一边,直到开车跑出了足足一里地后,确定对方的确没有灭口的意思,紧绷着的心弦这才松了下来,两条腿软得像个面条。此刻两人心有余悸的看向对方,只有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刀子,记住这件事以后不准提及。”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祈天纵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满是冷汗。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过了许久,祈天纵打破沉默:“刀子,你说她到底是人是鬼?那神出鬼没的本事,还有那些鸡蛋”赵刀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纵哥,我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这条胳膊断得太邪乎了,她当时她好像就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然后一个带着钉子的厚木板就向我砸来了,然后我这只胳膊就断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断了的胳膊,从身上的衣服随意扯下一块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布条上下血迹都还在。祈天纵眼神中满是恐惧:“以后见到她绕着走,就算饿死也别再招惹她。今天要不是她心软,咱俩现在早就喂狼了。”赵刀突然想起什么,咬牙切齿道:“不过那娘们儿也够狠的,让咱们搬鸡蛋,还讹了那么多钱。我这胳膊的医药费都还没着落呢!”祈天纵冷哼一声:“命都差点没了,还在乎那点钱?就当花钱消灾了。要是把她惹急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对了,你胳膊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别落下病根。”赵刀苦笑着摇头:“上哪儿找大夫啊?咱们干的这行,去正规医院肯定不行,那些小诊所我怕他们处理不好。”祈天纵沉思片刻:“我记得山脚下有个老大夫,是个瘸子,以前帮咱们处理过伤口,虽然收费贵点,但手艺还行。先去他那儿看看吧。”赵刀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纵哥,你说她为啥突然要卖鸡蛋?会不会是故意算计咱们,就是想找个由头收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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