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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浴室,命令她去洗澡。宽大浴袍穿在身上,衣领松垮垮卡在肩膀边缘,好像露肩装。腰带绕一圈太松,两圈又太紧,长度也不合适,直垂到脚踝。这是灰姑娘才能穿上的水晶鞋吗?她只能像继姐一样,想方设法穿上不合身的浴袍,才能踏上通往人上人的道路。云湘叹气,折腾好半天终于穿好。走出浴室,谢承舟正和别人通电话,分不出心思应付她,云湘坐回软垫,安静地等。“先派我们的人去考察,没有问题就制造问题,总之要拿下那块地。”谢承舟放下手机,问:“想起诉,还是让网站直接消失?”“啊?哦……”云湘想了一会,才明白他问的是土豆网,“有没有c选项?”“你说。”“我想光明正大拿回我的书,再让土豆网消失,可以吗?”让土豆网消失,旨在阻止网站管理层利用作者没有看合同意识、或含糊其辞钻空子等行为,荼毒更多人。起诉,是为了鼓励更多人,勇于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而不是像她一样,走投无路,只能委身他人。谢承舟讥嘲,“自己成了泥菩萨还想帮别人,不自量力。”“我是蜉蝣,做不了什么,但我傍上你这棵大树,你什么都可以做成,不是吗?”“就当你积德行善好了,我死后会求阎王爷,保你长命百岁。”“长命百岁?”谢承舟嗤笑,“我帮你,你就这样咒我?”长命百岁,于她的确是诅咒,但对谢承舟也是这样吗?他坐拥无尽财富,享尽他人赞誉,不该追求长生不死吗?云湘无辜耸肩,浴袍滑落肩头,胸前春光若隐若现,她连忙揪住衣领拢紧,假装无事发生。反正谢承舟此时没正对着她看。“那你想要什么?我一无所有,现在人也是你的,你还能从我这得到什么?”他闻声看来,目光迷离,云湘看不懂这眼神所蕴含的意义。“我困了,快点。”她大着胆子碰谢承舟的腰带,反被他按住,“你睡隔壁房间。”“啊?”她瞪圆了眼,“你说什么?”谢承舟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视线落在敞开的领口上,“我当你是只有趣的鸟,留在身边解闷,没想睡你。”云湘半信半疑,“那你在京西府叫我脱……”“脱了换新的,有问题?”谢承舟给她一个看蠢货的眼神,赶她出门。昨晚躺在总裁十平米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彻夜失眠,听见校长说让她策划校庆,云湘脑子还是懵的。“校长,我资历尚浅,恐怕无法胜任。”校长笑眯眯说:“云老师不用自谦,你的能力我很清楚。郝主任不问缘由处罚你,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了。”云湘倒吸一口凉气,战战兢兢看向郝主任。校长拍郝主任胳膊,“去给云老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校长不止是七中校长,在教育局也有职位,据说他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学期到校次数不超过三次。新老师迟到被停职这么点小事,校长居然亲自到校为她撑腰……而且,郝主任刚正不阿,出了名的腰杆硬,全校老师谈之色变。这会竟也卑躬屈膝向她道歉?!感觉自己在做梦。“不好意思云老师,怪我一时糊涂,不知你是因为车祸迟到,云老师见谅。”“郝主任言重了,这事我也有错。我想着赶得上,没想到协商了这么久,我应该第一时间请假的。”两人互相客套几句,这事就算翻篇了。郝主任擦擦额头的汗,“王子涵妈妈等会过来给孩子办转学手续,我先去忙了。”“你去吧,云老师留下。”为了彰显学校对她的“器重”,校长吹一通彩虹屁,好说歹说要她策划校庆,云湘不得不接下重担。达成目的,校长才肯放她离开。上午的课结束,云湘回到办公室,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好友申请,昵称仅一个字母:z。通过,打上全名,对面刘老师站起来,云湘忙收起手机。“刘老师去食堂吃饭吗?一起吧?我想向您请教些校庆策划的事。”历年校庆由刘老师策划,她无从下手,决定向前辈取取经。但刘老师貌似不太乐意,直接无视了她。与她交好的陈老师,操控着旋转椅靠近,“你傻啊?你抢他饭碗,他能给你好脸色看?”“不至于吧……都是同事。”“真羡慕你们这些初入职场的小年轻,心思比白开水还单纯。”陈老师扶额,“你运气好捡到大饼,吃到嘴里才是本事。反正小心点,指不定背后多少人眼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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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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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