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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棠撩了下别在耳后的发,偏头与玻璃镜中的自己对视。镜中女人,左手抚摸着左脸,披肩发半遮住左眼,好像刚被人扇过巴掌一样。手指向上攀爬,抚过眼尾,挑起方才落下的发丝,她又将头发钩回耳后,对着镜子里的人笑了笑。正准备离开,镜子里闪过陌生又熟悉的脸。中庭另一边,西装男转过拐角,“徐总,我送您。”徐瑾逸右手高举,惬意挥两下,“我和承哥谁跟谁,不用送了。”声音像十几岁的少年音,如清溪流水般明净透亮。沈听棠背影一顿,忙把刚挂回去的头发又放下,头低得不能再低。“赵渊,真不用送啦。”徐瑾逸回头,视线在镜子前的背影停顿一秒。“你回去帮……”话没说完,脑海中急遽闪过的画面扼住咽喉。仿佛受到某种特殊召唤,他飞奔向对面。椭圆形中庭,面积不小,等他跑过去,镜子前早已没了人影。“怎么了徐总?”“没事。”徐瑾逸失神低语,“应该是眼花了。”在找她么?沈听棠透过门缝,遥望远去的背影,嘴角漾出讥笑。钻进电梯,眼泪就止不住往下落。电梯门倏然打开,门口站着一拨人,瞪大眼睛打量她。沈听棠顾不上看几楼,捂着脸拨开人群往外跑。走廊到处是人,迎面走来一位孕妇,她丈夫细心地搀着,有说有笑,看起来特别幸福。她慌不择路闯进楼梯间,靠着墙滑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扶着肚子,低低哭出声。长袖衫下,手臂青肿可怖。这些年一直这样,从冬天到夏天,从三年前至今。十五岁的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逃离地狱,怀孕了。二十岁的她,升学机会摆在眼前,想抓住它的欲望无比强烈,又怀孕了。这个孩子,和文婷一样,是表哥的……算是孽种。可她不太愿意给孩子打这个标签。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也是无辜的。所有的罪,都该让强奸犯承担。当时她才十五岁,和表哥一起放学回家,舅舅舅妈上夜班,她做好晚饭叫表哥不应,便去敲他房门。郭勇叫她进去帮忙找本书,她没多想,走到书架前,仰起脑袋,逐一看过书脊上的书名。门吱吖关上,阴影笼罩头顶,她对上郭勇倒置的脸,疑惑不解。肩膀忽地发痛,郭勇把她推到床上,健壮的身躯压上来。她一知半解,但也清楚,这不可以。沈听棠哭着求他放过她,郭勇听她哭反倒更加兴奋,三下五除二褪了她的裤子。她并紧双腿,揪着上衣哭嚎,“表哥,不要……”“谁是你表哥?”郭勇拧她臀肉,笑出声,“你又不是我姑姑的女儿。”“你还不知道吧?你是他们买来的。”沈听棠肝肠寸断,身上力气被抽干。像具死尸,放任妖魔鬼怪将她撕裂。十五岁,第一次,应该是很痛的,但她不记得了。因为往后每一天,都比那天更痛苦。尤其是得知怀孕那天,她已经买好了去嘉南市的车票。为了那张票,她存了好久的钱。即将成蝶时刻,又被现实压回茧里。她被锁在小房间里整整一年,眼睁睁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小小婴儿撑开小孩的阴道,降临人间。她咬着手臂抽泣,肩膀一耸一耸,忽然有只手轻轻拍她。沈听棠抬眸,对上一双柳叶眼。是她。自杀未遂的富豪情人,好像叫云湘,正直直伸着手,给她递纸巾。病号服袖管宽松,手臂像晾衣杆似的穿出来。沈听棠注视她许久,愣愣接过纸巾。云湘努动嘴唇,似乎想和她说点什么,最后垂下眼睫,什么都没说。富豪弯下腰,搀着云湘起身,将滑脱的纽扣扣好。“冷不冷?要不要加件衣服?”问她的语气,好温柔。看她的眼神,好深情。他们对望的画面,好幸福。在这一瞬间,心底潜伏的恶排山倒海。——杀死她,杀死他们。凭什么她能平安幸福地长大?凭什么她能被人如此细心地呵护?凭什么她的人生顺风顺水她却半辈子颠沛流离?!这不公平,不公平!!!担心恨意夺框而出,沈听棠用纸巾遮住眼睛,埋头抽泣。脚步声迭起,他们走了。门后传来女人的细声唧咕:“我好像在哪见过她。”沈听棠抚着左眼,这地方,曾经也有一只蝴蝶停留。后来被眼泪洗掉了。她抹把泪,翻出手机回拨电话。“我同意……把平安符卖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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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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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