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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双肘落地前居然硬生生向上撑起,让臂弯中的自己哪怕摔倒的瞬间,伤害也波及到最小。她微抿的唇线撞进眼中,配合她隐忍的表情,悬在半空的碎发,两人的脸眨眼间靠得极近,孟兰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鼻息吹拂在脸上,透着丝丝寒意。无论是她冰霜般的眉宇,还是两人之间的距离,眼前一切恍如臆想,透着虚幻得不真实。“大人,我是在做梦吗?”他的记忆还断在受伤,独自倒在荒草丛生的野外。“不是。”云飞跪地起身,将他重新抱起,她沙哑的喉咙已然说不出过多的字眼。只是,她的手臂很稳,站起时,步履却有一瞬间的摇晃。在细看她沾雪的脸色,泛青的嘴唇,孟兰心中一时悲怆。“我们会死吗?”他问。“不。”云飞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目视前方,重新辨认出方向。看着她坚定的神色,孟兰却忽然觉得就算走不出去,也没什么,他们会死在一起,是眼下最坏,但又最好的结局了。怀中骤然恢复安静,云飞本以为他又睡着了,无意一瞥,才发现少年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大概他的眼神太平淡,她居然读懂了他无畏背后的悲观。忽然,她向怀中戗了下脑袋。“你不会有事。”冰冷的额头贴上滚烫的额头,一触即分。她勾唇:“我们都不会死。”违命晋江原创首发“我们都不会死。”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口吻温柔,却又有种异常笃信的轻松。即便她当下的情况并不算好。孟兰被她抱在怀中,轻易发现她唇无血色,眉眼霜白被冰雪覆盖,简直不似活人。可他依旧能从那双剔透的眼瞳里,窥到一种无声的亮光,她的目光投射在他脸上,让孟兰刹那间眼眶一热,感受到一种被坚定鼓舞的泪意。“孟兰,”她瞥见他濡湿的眼角,忽然沙哑地叫了他的名字,“帮我把睫毛上的雪拂下去。”孟兰便收拾心情,朝她伸出手去。然而,指尖触及她面容的一瞬间,他忍不住凉得一个哆嗦,满眼惊异地望着她——人的脸颊,怎么会比冰块还冷。他愣怔着,眼中似乎又有了湿意,云飞心中叹气,便朝着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指俯下头去,就像一种大型兽类在小兽跟前温顺的迁就。孟兰如愿抚上她的睫毛,棱棱细碎的,摸上去像是一排硬硬的小刺茬,他手指一顿,这才发现,遮挡她视线的不是雪花,而是冰晶,风雪落在上面化水结霜。到底要天寒地冻地走多久,才会连眉宇间染上的水汽都凝结成冰。他吸了吸鼻子,感觉又想哭了。却还记着云飞的话,忍住心中密密匝匝的酸涩,伸出两只手掌够上她的眼眉。他高热中,双手甚至不用揉搓自带燥热,暖烘的掌心覆上眼皮的一瞬间,云飞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孟兰看到冰晶化水顺着指缝流下,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眼睫在掌中轻眨,像是两片细软的羽毛,扫在他的手心,泛起绵绵的痒意。这一刻,他竟然庆幸自己在烧热,脸上的红晕得以遮盖。即便如此,对上云飞宛如刚洗过、清亮的眉眼,他还是不自然地避开视线。这一佯装,便真的睡了过去。他一闭上眼睛,云飞便收回轻松,眸光复又冷冽,心中暗暗决定,哪怕现下大雪封山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带着他走出去。事到如今,已经脱离了她的预计,她原本的设想,两人出来一个月,自己有机会整理心情,他也能暂时摆脱奴隶的针对,然而孟兰的出逃打乱了计划。云飞不怪他想走,想走才是人之常情,他本就属于另一个地方,她只怪自己低估了他要离开的心,她若察觉后,早早和他平心静气地谈及,他或许就不会明知在暴风雪天,依旧选择踏上一条前途未卜的小路。怪只怪她太过自负,云飞本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带一个人上山不成问题,事到如今,是她的忽视造就现在的场面,而又为她的自负,孟兰很可能因此丢了性命。她脑中一条条自省,脚下也未迟疑,一个踉跄险些再次滑倒,好在及时稳住,怀中人脸颊绯红,这样都没醒,便知道大概他又陷入昏迷之中。云飞放眼前路,挺起胸膛,哪怕腰部之下已全然没有知觉了,还是靠意志驱使自己不要停下脚步。茫茫天地间,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把他带上山,就一定要全须全尾地带他回去。……孟兰再醒来的时候,已然回到军营中,他张开眼睛,依旧熟悉的帐篷,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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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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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