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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同她一样,觉得这场比试枯燥的大有人在,几乎每位将官脸上都有点困倦,急性子已觉憋闷懒得再看,转而和同座说话,脾气好的间或撇去几眼,只是脸上多少都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然而——说得是几乎,不是全部,有一个人不声不响,靠在座上,目光平静甚至是专注地关注着全程,便是面前这个右军先锋。伍队长有点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如此一眨不眨,遂,开口搭话。“……”这下确定是对自己说的了,云飞顿了顿,冲她点了点头。“倒也未必。”却是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她才会是先倒下的那个,赢的大概是她面前矮小的对手。”盾营队长惊讶,见她口吻平静,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又朝台上望去,个高者步步紧逼,矮小者节节败退,局势一边倒,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反转的迹象。……莫不是弱势方藏了什么一击制敌的杀招?自己没看出?但她想想还是不对,不及思索,隔着邻座,便传来一声清晰的冷笑。“场上局势一目了然,有些人偏要故作高深,说点和众人相反的话。”“呵,左不过,哗众取宠罢了。”她无意收声,话里话外别有所指,旁人自然猜得到她针对的是谁,再一想话外音,难不成又先锋的评判与大家有异,惊讶之下,不少人便打起精神往台上看去。盾营队长倒是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一问,给云飞引来这么些注视,她目露歉意地望向对方,想着待会出结果,若是皱震得意了就为难云飞,她需得帮着圆说阻拦一番。脑中刚想完,便听见前方一片惊呼,台上有道身影轰然倒地。站着的人一脸茫然,呆立在当场,显然没想到——最后得胜的,竟然真的是自己……招纳晋江原创首发台上人呆若木鸡,台下也是一片哗然,谁能想到原本还生龙活虎的人会突发胸痹,不省人事……不对!有个人就除外……猛然间有人回过神来。到这里,场边众将官表情就怪异起来。云飞的话她们都听到了,莫不是,右先锋一早就看出那人有隐疾?才会有方才那般预判?盾营队长好奇极了,当先就要问她,可同坐将领已经开始点评了,便只好将嘴边的话咽下。其实没什么好评的,按照惯例,此时本该说些夸奖肯定的话,只是这场结果实在出乎众人意料,于是坐席上只言片语、连勉励的话也显得稀稀拉拉。轮到邹震的时候,她抬起下巴,对台上人不愉地抛出评价。“运气不错啊……”只半句,便让台上小兵涨红脸,羞愧的低下头去。“这‘死耗子’也算让你撞上了。”她眼角扫过一边,连带着身旁人也一道内涵。云飞自然知道她在点自己,却神色淡淡,并不在意申辩。众人表面眼观鼻,可谁不好奇,个个伸长耳朵,想听听她是如何解释的。是真的看出来什么,还是随口一句……歪打正着?“本将没什么要说的了,还是请云卫多讲两句吧,毕竟是她‘独具慧眼’,一早看出你的潜力。”新兵自觉赢得丢人,左先锋一番话说完,她恨不得在台上找个缝钻进去,匆忙拱手刚准备下去,没想到邹震还没完,又叫右先锋点评。她知道自己胜之不武,以为迎来的又是批评,垂手等待时已然头都不敢抬。云飞余光掠过邹震,明知道她在看好戏,还是将视线聚向场中央,无他——总没有将士卒晾在台上的道理……而她也确实有话要说。“你可有想去的将军麾下?”台上人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旁观者也是蹙眉,接着便有人恍然——按照惯例,胜者是可以提出要求的!阿玉也没想到自己竟还能说心愿,她本以为不挨训都不错了,甚至若上官眼中揉不得沙子,判她这场不作数她都无话可说,谁知道云先锋一开口,竟是询问自己可有志愿?!这算是,直接肯定了她得胜的结果?阿玉心中激荡,却按捺着激动,还记得要回云卫的话。她先前从没想过自己能赢,便老实答道:“小人还、还没想过自己能去哪……”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云飞点点头,接着,自然无比开口道:“既不知去向,那你可愿来我麾下?”此言一出,台上台下人皆是吃惊,阿玉不可置信,终于大着胆子朝场边看了一眼,众人费解,实在想不明白,先前那么多优胜者她没说话,偏要招揽这么个实力不济的做什么。“小人……小人……”阿玉受宠若惊,一紧张差点咬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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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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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