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飞杀敌如穿糖葫芦的架势,看得贼人两股战战,到后来竟再无一人敢尝试突围,一个个被砍得七零八落,被逼得节节败退,只得往山谷内退去。云飞骑在马背上、长枪在手步步紧逼,看着她们脸上的惊惶,很想问问对方,有没有体会到十分之一、村民那时被驱赶在一起集体屠戮的绝望。“你们北人……呸,两面三刀,”领头的羌贼啐出一口血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们只是杀了几个平民,但你们……”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她反倒口吐鲜血狞笑起来。“等着吧!等狼兵知道你们不守约定,死的就——嗝!!!”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杆迎面飞来的银枪捅穿了喉咙。巨大的贯穿力带着她的尸体飞速后退,牢牢扎进山壁里。云飞淡漠地收回腕,她面如冰霜,甚至不愿意听完败将最后的遗言。‘不,她不把平民当人看,自然也不配得到人的尊重’……她心里冷漠地想。剩下的羌贼被她这一手,吓得宛如扼住咽喉的困兽集体失声,有的甚至当场屎尿齐流。“一个不留。”扔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去。另一边。邹震欲戴罪立功,正要整装再出发,营地前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她刚打算无视之时,手下却面色古怪地指了指门口,犹犹豫豫道:“先锋,咱们好像……不用出去了。”她不明所以地皱眉,跟着人群上前,一眼看到云飞带着右军浴血归来的震撼场面。饮血的刀刃、受损的皮甲、还有战士们疲倦却凶悍的神态,谁都能看出这支队伍刚刚经历过一场凶残的拼杀。而从马背两侧挂的一排血糊糊的首级来看,显然“凶”的是她们,“残”的是敌人,两边众人纷纷为右军让出道路,再没有人敢小觑分毫。人群尽头,扫见几道等候多时上位者的身影,众将士瞬间下马。“右骑发现敌人踪迹,已尽数将之歼灭,请殿下明鉴。”云飞跪地道。“……”大皇女凤眸落在面前人身上,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在何处发现的敌人?”“村庄五十里外。”云飞道。跪地的人答得平静,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大皇女的表情却更复杂了。旁观众人也在心中跟着计较,好家伙,光寻个踪迹就能一寻五十里,真是有耐性,难怪人家能立下功劳,若是换个谁半路就放弃了。大皇女稳了稳声线,又问道:“我方伤亡几何?”这话一问,许多人都探出脖子好奇,无他,实在是右军身上的血腥气太重了。战前长途追击,还要伏击围剿,虽然云飞面色如常,应该没有损失过大,但考虑到右军还是沐浴晋江原创首发因为皇女一句“好好整理”的话,伙房立刻腾出一口大锅来为大胜的将士烧水。热水烧好后,火头兵连着浴桶一起抬来了云飞的住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