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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什么。大皇女敛目,哪怕刚才已经提前得知结论,再听一遍,依旧让她青筋直跳,心头的震怒怎么也压不住。将士们戍边守土,下发的冬衣却一年比一年粗制,从棉花到棉团,再到掺杂着蒲草……“蒲草很像棉絮,但是保暖的效果却天差地别,我也是听她说了才知道……”那边,呼延伊怕姐姐不清楚,还在喋喋不休地解释。大皇女却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她苦笑,云飞哪里是解释给呼延伊,分明是借他的口在告诉自己。士兵为什么有新衣不穿?因为军中蛀虫的存在,发新发的冬衣难御寒,甚至比旧衣还“破漏”。“来人。”她冷硬道:“把钱粮官给本宫叫来。”冬装、饭食……她倒要想看一看,这小小的祁山大营,光鲜外表下到底还能挖出多少脓包。“昨天是钱粮官,今天是度支使,老师,下一个是不是咱们了?”邹震来回踱步,胆战心惊道。“倒卖军需是大罪,她们不敢轻易认。”朱珙按手道。“大殿下现在只是扣押她们,就是还没有抓到东西流向,别慌咱们还有时间。”她说着不急,实际脑门也已经冒出虚汗。原先如何也想不通,大殿下怎么忽然发作,明明账面真假参半,做得天衣无缝,不该起疑才是……直到想到时常出入大帐的呼延伊。“果然是她!”证实了猜想,邹震咬牙道。云飞前些天带着小殿下做什么不难打听,随便找个人就问出来了。“真当找了棵树,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朱珙冷笑。既然已经快火烧眉毛,那再烧到自己之前,便干脆将那树一起烧掉。玩笑晋江原创首发“大人,您忍着点。”孟兰抿唇担心道。云飞点头,跌打药油按上肩膀的瞬间,还是疼得眼皮一跳,伤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热,好在几息后,随着少年按揉的动作,渐渐变得可以忍耐。“怎么回事,感觉您最近多灾多难的……昨天被热水溅到手,今天又让旗杆砸到,”他不满地嘀咕起来,“要不是您说无心,真叫人怀疑……不长眼的人怎么那么多。”难得见孟兰骂人,云飞侧头,觉得他气呼呼的样子怪稀奇的。“您还笑?!”少年微恼,扫见她裸露肩头一片淤青,脸上又忍不住露出心疼的神色。云飞便宽慰道:“没什么,军营人多手杂磕碰难免,一点小伤不碍事。”“倒是你,上药的手法越发熟练了,大力点揉,你家大人不是泥捏的,揉不坏。”孟兰知道她有意逗自己开心,依旧忍不住抿嘴笑,他吹了吹手下发烫的皮肤,忧心道:“总之,您出入还是多加小心些。”“珍重自身,”他红着耳尖道:“就、就当是为了我吧。”云飞一怔,片刻后弯了弯眼角“……好。”她道。“云卫,你身上好香啊。”王小红跟在老大身后,夸张地做了个深嗅的动作。她一说,李彤和燕五也两步跟上来,不着痕迹地吸气,接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云飞看着部下犯蠢的样子颇为无言,她推开一人凑上来的大脑袋,虎着脸蹙眉道:“只是药香罢了。”“哦~药香~”几人怪腔怪调地拖长了声音。天知道听完解释后,她们更兴奋了,脸上流露好奇和求知,云飞真想找个镜子,让这几人看看她们脸上的表情有多猥琐。‘这药必定是那位给她上的。’‘甚至不是军中的,这香气倒像是男儿家才会用的。’她们彼此眼神交换。一想到是给那位准备的,说不定还是老大特意寻的,一个个你拐我我拐你,兴奋得好像窥见长官坚硬外表下的铁血柔情。板着脸无果,深知长官脾气的几人压根不怕,云飞摸了摸鼻子短暂无奈后,眉尾一挑,淡声发话了。“上药也好奇,你几个要是喜欢,也不是不能让你们体验一下。”她边说边活动起手腕,威慑力十足道。“只是上药前,咱们需要制造点伤势……”她幽幽扫去一眼:“你们谁先来?”“啊这……不了不了还是不了!”几人大惊,猛然间退缩得厉害。笑死,谁敢跟云卫单练,她们宁愿上战场和敌人拿刀对砍,至少还能砍回来,也好过被老大赤手空拳地完虐,那是一点还手的机会没有啊。云飞冷哼,对着一群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的人,却还不打算轻易放过,敢跟她起哄,皮痒了都是。“燕队长!云卫,燕队长愿意体验!”几人中,也有那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大叫着将同袍推出去。“哼,是么?”云飞眯眼,扫过亦紧张就狂咽口水的燕五,落在兴奋的王小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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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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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