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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兰看见五个羌人毫无所察地从眼前路过,觉得女人难道未卜先知,有些什么神乎其技在身上?云飞察觉到他瞥来的视线,挑了挑英眉,惹得少年耳尖一红,孟兰被她牵着手,心里生出无限的安全感。但,他们的运气也不是一直好,并非每一回都能成功避开。第三次,她们遇上了一前一后两个队伍的搜捕,第三个队伍也在附近,云飞判断躲不及,提前把孟兰藏到安全的地方。“你闭上眼睛,心里数到一百我就回来了。”她跳下高高树梢前,这么叮嘱道。“不,大人你别去,太危险了。”孟兰焦心地拽住她的衣角。“这里很隐蔽,我们不能待在一起,像之前那样吗?”他想说像先前在树上一样,她们躲一会,等搜捕走了再下去。云飞却摇了摇头。“太慢了。”越靠近林子出口,搜捕便越频繁起来,显然羌人是打着守株待兔的心思。如果遇到一伙人就要停下来躲一会,那到了天黑估计也出不去。再有……她垂睫轻垂,目光落在孟兰的脚上。“你还走得了吗?”她轻声问。没想到被看出来了,孟兰下意识蜷了下脚,紧接着又挺起胸膛,试图用这个动作来增加说服力。“我能走。我……只是有点累,但是,歇一会就能继续走了。”他磕磕绊绊,想要说服面前人不去涉险。云飞盯着他看了一会,片刻后,忽的轻嗤。“傻瓜,跟我逞什么强。”明明是不屑的口气,但她表情温柔,眼里无端带出些宠溺来。“乖乖待着。”她把孟兰的碎发挽到耳后,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我可不想带一个小瘸子回去。”……孟兰来不及挽留,女人就一个翻身落地,眨眼睛间消失在视野里。他抱着膝盖在原地默了默,过了一会,忍着疼痛把一只鞋脱了下来。脚上破皮,被磨得起了好些血泡。远处的树林里响起呼喊和追逐的声音。云飞并非全无盘算,有意把人往别处引,等迫近林边的时候,忽然曲指吹起了尖哨。贺甘百有没有栓马在林边她不知道,但黑焰却是在外面等自己的。在黑焰找到这里之前,她不介意带这些人四处溜溜,看看风景。云飞带孟兰冲出林地。两人一骑刚回到军营,便被守在门口的近侍截了下来。“大人,殿下急召,叫你一回来就……”云飞点点头表明知道了,然而知道是知道,她的表情和动作却看不出一点急迫。她转身将孟兰抱下马,等人站稳后松开手,转头又向一边的下属交代了一句,不一会儿,王小红带着剪刀、纱布和伤药跑回来。云飞查看孟兰的伤势,发现他鞋尖已经浸出血点,微微蹙眉。这小傻子,数到一百没见她回来,又把鞋挤回伤脚上,幸亏云飞回来得及时,不然他都要抱着摔断腿的决心,闭着眼跳下树去找她了。近侍见她一撩衣袍蹲下身,一副要替人处理伤势的样子,忍不住催促起来。“将军,殿下在大帐等你多时了……”云飞这回头都没抬。王小红白了那人一眼,借着递东西的动作,上前把人挤开。“云卫,纱布。”云飞一点点剪开鞋子,发现果然模糊一片,血泡都破了,血和鞋子粘在一起,即便是剪开的都带下来不少皮肉,时间再长点,估计会更疼,更难撕扯。“下次再忍着你试试。”云飞轻道,声音虽淡,也掩这不住这话背后的关心。她低着头,都没看谁,但在场人都知道她说给谁听的。王小红等人交换眼神揶揄,近侍则是一脸复杂又带着好奇地瞥向单脚站着的人。孟兰一时间有点尴尬,被众人盯着,又有点难为情。他羞得想抽回脚,但云飞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他大半脚掌,不容置喙地上药、包扎,完全不给他丝毫撤开的机会。他其实很能忍疼,他以为是自己感官麻木,但每一次,被女人一脸严肃地抚平伤痕时,都感到不适,伤处越痛,内心越羞窘得想逃。心跳比任何感官都要诚实的告诉他,不是麻木,期待一直都在,只是从前无谁在意,而现在有人怜惜罢了。“呼延云,你到底要干什么?”大皇女黑着脸,瞪着跪在地上的人。“……”云飞无言,只是利落地卸甲,她原先说过罪责自担,眼下自然不打算辩解。大皇女看见她连统领右骑的军牌都解下来了,顿时额头青筋直跳。“就为了一个奴隶?”她一脸费解地问。云飞眼皮轻敛,或许在旁人看来孟兰命如草芥,但在她心中并非如此。她将遍体鳞伤的他抱回去,无数个深夜的陪伴与相守,让他从心如死灰到重展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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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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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