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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里只有我这个新可汗。”她独眼含笑看了不远处的帐篷一眼,“和那个马上要死去的……”云飞猛然转头,朝那个方向发足狂奔!“拦住她!”一声令下,四面八方蠢动多时的士兵全跳出,拿着斧箭刀枪铁桶一般将人层层围住。云飞抽出腰间的佩刀,抬手便劈砍过去。她在祁山隐没三年,大多数时候都遭受上峰的打压,被排挤在军功和战场之外。可以说除了她的部将,没人见识过到她的武艺。而即便是带兵歼灭羌人那两次,她总还要调度阵列,掌控战局,极少有让自己理智沉沦的时候。而现在,得知可汗在前方奄奄一息,她的眼中便只剩下那一条路。在这路上,她一步不会退。一人拦她,她杀一人,万人拦她,她便杀万人!最先冲上来的几人刚到近前,便被她照面砍倒过去。她动作极快,长臂在半空中一挥,便画出一道血色的弧线。从最右边那人士兵的面门起,到第二人的喉脖,最后到第三人的腹膛,大量鲜血飙飞,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紧跟上来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泼温热的液体糊住脸,伸手一抹,掌心红的白的滑腻触感,让她一个没忍住当场吐了出来。云飞感觉自己的魂魄抽离肉身,飘在半空中冷眼俯瞰自己。她不停地挥刀、劈人、挥刀、劈人,像是一个眼神麻木的、只会重复动作的杀人机器。有人见她正面刀舞得密不透风,便想从后方刺她,她却像是背后长眼了一样扭身一拽,一把夺过对方的矛,震臂一扫,又是撞开一排人。她索性扔了到,那长矛在她双手中更是宛如游蛇一般活了过来。仗着手长,枪花一刻不停地挑、刺,鲜血源源不断地滑过掌心,一杆再握不住便掷出去抢夺下一杆,甚至因为面前黑压压人太多,她都不用抬眼看,随手一扔便鲜血飞溅。许多人还没到她跟前,便被从天而降的长矛莫名其妙扎死,运气不好,还会好几个人斜串在一根矛上。众人见她如此可怖,便不再握着长兵器靠近,免得成为她的补给,许多人换了刀剑斧锤,却因为手短犹犹豫豫怕被捅,都指望着别人先上。“一群废物!你们那么多人,还能被她一个人逼退了???!”呼延赫站在高处大叫,她这里看得更清楚。满眼乌泱泱头顶,唯有那半身残甲的女将周围五步内空无一人。她手持一杆长矛斜点大地,矛尖不断滴落的血线浸润土壤,竟然逐渐汇聚成一条汩汩流动的血径。“不准退!谁敢退后一步罪同乱军,鞭刑至死!”呼延赫怒目暴喝;“给我上去杀了她!”云飞眼前一暗红,分不清眼前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血,她浑身早已经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倒下,反倒以一种极为迟滞、艰涩的步调缓缓前行。满地黑甲如沉郁乌云,唯有她像一轮爬升中天的血月,黑云想要纠缠,却被森罗的血光所摄,望之胆寒。“上啊!我看谁敢违命!”不远处,呼延赫还在怒吼。一片踌躇之间,终于有人迫于压力举刀冲上前,然而,刚迈出一步,便见眼前利芒一闪,“哇”地一声鲜血喷出口齿。众人定睛一看,矛尖当胸没入半尺,又从背后破出,整个胸膛被扎透了……而那矛杆还握在那杀神手中,她曲肘抽矛,带出一阵拖拽碎骨的刺耳声音,杀人者目光落在虚空微微侧头,似乎在疑惑怎么没抽动。武器刚好卡在胸骨间,云飞当机立断,手腕一沉,靠着蛮力将之拔出。她看不见,并不知道这个画面对在场众人的感官是何等刺激!她竟生生将人在眼前劈成两半,肠肚流了一地!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恶鬼!一瞬间无数人脑中冒出同样的念头。两股战战者有,肝胆俱裂、屎尿齐泄者亦有。一阵死一般的安静之后,士卒刹那间爆发出尖叫,如惊破胆的鸟兽般溃逃。混乱中不知谁撞倒了火架,风吹帐卷,顿时燃起了连营大火。一时间,尖叫、哭嚎、四处冲撞的惊马,王庭眨眼间化为人间炼狱。云飞已是强弩之末,她眼下全靠最后一丝意念支撑着不倒下。若有人此时在路上给她一刀,她必定会命丧于此。“二姐,快走,火太大了。”呼延义冲上高台拉扯道。呼延赫拉满弓弦,眨眼间连射出两箭,不知是风大还是身边人影响,一箭射在肩,一箭射在腿,竟都没有直中要害。“该死,给我躲开!”她挥开义王,最后一箭瞄准目标的后心。开工,搭弦,这一次,箭矢流星一般没入血肉,满眼乱象中,那宛如鬼煞的血人终于应声倒地……呼延赫撤离前扭看一眼,见云飞一动不动,再没爬起来,总算夙愿得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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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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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