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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诺回答道:“其他的饰我都卸掉了,只有我师傅留给我的饰,曾经叮嘱过我,不让取下来。”
“哦?为什么不能取下来?”张释之询问道。
“师傅说的我都会听,既然不让摘下来,我自然不摘了!”
张释之皱着眉头道:“那若是陛下让你摘下来呢?”
简诺心里有些堵,不是吧?难道天子想要自己的防身道具?“想摘也摘不下来啊!”看了眼天子,轻声道。
张释之有些不信,“哦?不知可否让我一试?”
其他几人,也颇感兴趣的看着二人。
看到他严肃的表情,简诺想了想:“提醒你一句哦,要记得不要伤害到我!不然会受到惩罚的!”
得到他肯定的回复,简诺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环,和手腕上的镯子露了出来,示意他来实验。
张释之仔细观察片刻,也没有现这两样东西,有什么特殊之处。
先试着将她手上的手镯往下褪,现怎么也褪不下来,眉头一皱,简诺看他表情有些不对劲,正准备提醒别再用力。
话还没说出口,只见他整个身体,猛的朝后一扬,“哐镗——”一声倒地不起。其余几人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众人呼唤了几遍他的名字,也没有反应。
看到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僵硬的张释之,众人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死了吧?
简诺也有点儿措手不及,看他直愣愣的朝后倒下,连个缓冲的机会都没,不会摔倒后脑勺一命呜呼了吧?
将目光转向太医令,“您快来看看,看他怎么样了?”
看到简诺懊悔的表情,其他人瞬间明白过来,肯定和她手上的镯子脱不了关系。
太医令几步跨到张释之面前,表情严肃的拉起他的手腕把脉,时不时的摇了摇头,唬的简诺小脸煞白,不会没救了吧?
“小熠,怎么办?他不会被摔死了吧?我不应该让他”简诺惊慌失措的询问着。
【诺诺别担心,他生命体征正常,不过脑震荡是有可能的!】
得到简熠的回复后,再看太医令的叹息表情,格外不顺眼起来!简诺忍不住叹了口气,揭穿道:“您老也别再吓唬我了,我已知道张大人没有性命之忧了。”
太医令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老脸泛红的解释道:“老夫只是懊悔自己学艺不精,找不出具体原因而叹息”
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简诺抬头望向同样诧异的天子,解释道:“陛下,张大人应该过段时间就会醒来,没有性命之忧。”
不好意思道:“但可能会有近事遗忘,以及头痛、恶心和呕吐等症状。暂时先不要移动为妙,等他自己苏醒过来。”
感觉到众人齐聚的目光,懊悔道:“虽说刚开始我就有言在先,不要伤害到我,不然会有惩罚的!但没能特意强调提醒,导致他人受伤实属抱歉!等张大人醒来我再向他赔礼道歉!”
天子看到太医令点头示意后,知道自己看重的臣子,没有性命之忧,笑着安抚道:“他也是急于破案,心急之下有些鲁莽了,不是有心伤你。”
虽说天子没有怪罪自己,但简诺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心里盘算着等他醒来,该如何赔礼道歉为好。
看着躺在地上的张释之,白白胖胖的申屠佳,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这小姑娘的师傅,还真是有些神仙本事,和造谣撞骗的新恒平还真不是一路人啊!张廷尉也是真勇士啊,直接以身犯险,来验证心中所想,换成自己就不成了!
就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若是经这一摔,说不得要直接见祖宗去了!
询问的人躺下了,简诺看了看自己的玉环,看向天子,“陛下看要不要再派别人,来验证一下吗?”
最好是能打消想占为己有的念头,简诺暗自思量着。
其他人一听,不用了,现成的例子就在眼前,谁要显摆自己头硬啊?
壮武侯看见太子嘴角隐约的笑意,心里暗叹口气,张季也是好运道,说不得经此一摔,还能得到一些机遇!
上的天子闻言笑道:“不用了,廷尉办案严谨,需要验证一番,现今已得出结论了。”
天子看向臣相申屠佳,“天禄阁命案,可还有其他要问的问题?”
臣相申屠佳赶忙回答道:“暂时没有了,还是等张廷尉醒来再说。”
心想,其实命案与她牵扯不深,只是个引子而已。只是在丞相府里听闻天子遣太子令在天禄阁教授几个女童。
觉得于礼不合,细究下去现,还有仙人之说,害怕又出现新恒平事件。
正准备上书劝诫,恰逢天禄阁出现命案,死者又与仙人门徒有所接触,恰好就此试探一番而已。
不知情的简诺,坐在席位上,听说还要再等一会儿,看廷尉张释之醒来后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心想,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谁出事了?
回想一遍刚才二人的提问,也只找到几个貌似与命案有关联的词:“卯时”、“天禄阁”、“冲突”
不会命案中的死者就是她吧?
自己刚想告诉天子她有些奇怪,还没说,人就死了!
这么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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