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加百列推测的一样,只要远离那部分特殊人物,他后颈的异样就会慢慢恢复正常。
“我得到消息。”露易丝站在废弃的工厂大楼里。
“昨晚我们分开之后,黑面具手下的一处基地被袭击了。据传疑似和某些未知生物有关。”
她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家伙,又将怀疑的视线移向对方腿边的虫族。
“我觉得合作是建立在一定坦诚的基础上的,你觉得呢?”露易丝试探着合作者的底线,“安纳西?”
“……”看清她眼中含义的加百列平静否认,“不是我做的。”
“抱歉,我的问题。”露易丝收回审视的目光利落道歉,“那么不排除这场袭击与黑面具手下的生物武器贩卖有关联。”
她报出一个地址:“去这里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
“我会去查看的。”加百列点头,银色发丝在空中轻晃。
脖颈上充当装饰品的银白色虫族动了动,头部两侧细长的感应触须微微颤动,末端的蓝色光点闪烁。
加百列接收到了来自虫族的讯息。
他看向“玛莎”,在对方离开这个废弃厂房之前再次开口:“玛莎。”
听到这个假名字的露易丝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等待着接下来的话语。
加百列的声音依旧平静而内敛,“希望下次见面你身上不会带着针孔摄像头。”
“合作需要诚意,”他顿了一下,看着视线中骤然转身看向自己的女性温和反问道,“不是吗?”
露易丝的心跳在自己身上佩戴的针孔摄像头被戳破的那一刻加速到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
这是一次比较温和的警告,并没有恶意蕴藏其中。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彻底放下心与对方建立合作。
“合作愉快。”
这句话被露易丝重新说了一遍。
加百列并未做出什么额外的动作反应:“合作愉快。”
在无声的注视中,露易丝再次迈步。
走出厂房的她回头望了一眼厂房内的阴影,那个戴着神秘纯白面具的身影已然消失。
眼镜上携带着的针孔摄像头仍旧在工作。
为什么?
露易丝有一点想不明白。
既然已经发现了摄像头,那么为什么完全没有露出任何要摧毁影响的意图?
高涨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在回到自己落脚点后,使用并未联网的读取器查看监控内的影像。
屏幕上播放着以她为第一视角的摄像视频,从她开启设备之后路上所见的一切人和物全都完美映照。
露易丝端起手边的咖啡,按下快进。
在音频的快速压缩声中,她快速抵达目标时段。
“长话短说,我得到消息……”
她自己的声音清晰的在房间内响起。
废弃厂房的破败景象清晰可见,斑驳的墙壁、堆积的垃圾、时不时飘散的灰尘,所有的细节都被完美记录下来。
但除此之外,屏幕上没有出现任何第二人的影像资料,包括声音。
露易丝僵住,咖啡杯被仓促放回桌面。
她反复拖动时间轴,始终无法再影像中找到安纳西的存在。
即便是他们双方交谈的场景,也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独白。
没有对话,没有回应。
整个影像里只有她独自站在那片废弃空间中和空气对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