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拜金男友9(第1页)

一墙之隔。

厚重的窗帘拉开,透过傍晚粉紫的霞光。

空气循环扇开着,发出轻微的声响,水晶吊灯徐徐晃动。

房间很宽敞,会客室装潢,长沙发,靠墙放着一方茶几,茶杯满上,汩汩冒着热气,浓郁的茶香弥漫开来。

位置也很好,一拉开窗帘,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外面想看见房间的全貌却不容易。

但这个房间平时是没有人来的,因为它是齐氏的私人会客室,目前只有齐绥川和关系亲密一些的人会来。

“哈哈。”

陈煦依旧挂着笑,吊儿郎当地看笑话:“今天也太巧了。”

打发完纪家的小姐,刚坐下没多长时间,就听见露台上来了人,吵着吵着又提到他这个表弟来。

陈煦觑着齐绥川的反应,目光落在他冷峻又平静的侧脸上。

他的表弟神情淡漠,盯着电脑,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外面两个人提到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陈煦看热闹的心情蠢蠢欲动。

他对这个似乎天生就冷清冷性的表弟很了解,从不和任何男人女人多接触,对自荐枕席之辈也不多看,好似入定老僧。

要不是陈煦看过他的体检报告,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生理或心理上的缺陷。

只知道闷头工作,对父母也不甚亲近。

方才在露台上闹得不太愉快的两人,陈煦能从声音判断出其中一个是程家的小子程誓,那个和自家表弟很不对付的。

另一个不认识,但听声音能听出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娇滴滴的,嗓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程誓都没说几句重话呢,巴巴地掉眼泪。

齐绥川肯定没有接触过对方。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程誓和漂亮小男孩拉拉扯扯地搞感情问题,为什么会特意提到他表弟呢?

最后还得到一句“都很讨厌”。

陈煦替自己表弟感到躺着也中枪。

当事人反应冷淡。

对着陈煦灼热的、带着探求意味的眼神,齐绥川头也没抬。

“你很闲?”

齐绥川面无表情,显示屏冰冷的蓝光照在他线条优越的侧脸:“很闲的话,城东的项目你去跟进。”

陈煦立刻求饶。

“不不,”他赔笑:“我就是好奇,多问了几句哈。”

城东的项目复杂,涉及到太多方,光是前期交涉就得费很大一番功夫。

后期更是麻烦,陈煦觉得自己还担待不起责任。

齐绥川也就罢了,要是他自己出面,不知道要被为难克扣成什么样子。

陈煦滑跪。

齐绥川看也不看他。

他专心看屏幕,眉头偶尔拧一下,继而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安排明日的行程。

修长有力的手指曲着,手背青筋尤其明显。

齐绥川听出了程誓的声音。

a市年轻一代的子侄他都认识,偶尔有生意场上的合作,更多的是听闻对方的花边新闻。

程誓也是,比他小几岁,是程家独子,气性很大。

气性大,又常听见自己被拿来和他比较,就从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齐绥川是不在意的。

准确来说,是无感。

程誓比他小四岁,性格叛逆,私自改了志愿,差点把他爸气个半死。

他喜欢极限运动,俗称找死,身边围着一群鞍前马后的小弟。

在齐绥川看来,是非常幼稚的行为。

齐绥川大概也知道程誓看自己不顺眼的理由。

无非就是经常被拿来和自己比较,同龄人中又没有压他一头的。

但齐绥川没有和程誓改善关系的打算,甚至对程誓明面的针对也没有反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