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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颂过来时,樊听年刚起床。
他打电话来时,明明是说有石膏像需要她帮忙上色,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直接约在了他的卧房。
不是涂石膏吗?他的卧室里有石膏?
初颂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抱着电脑过来了。
站在门口轻轻敲门,还没等人来开,她发现门本来就是开着的,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细缝。
她想了想,没有贸然推门,而是又叩了两下。
片刻后,里面传来醇哑的声音:“请进。”
初颂突然脸有点热。
他的声音很明显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低沉又性感,自己这个时候抱着电脑来他的卧室找他,里面的人明显又是刚睡醒,总觉得挺暧昧的。
不过这些天,和樊听年相处下来,能感觉到他很“单纯”。
他应该是没想那么多。
初颂也收拢心思,抬手轻推房门。
“现在才五点......您还有工作......”初颂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远的前方,橙红的霞色从窗外落进来,男人正背对她穿衣服,
他应该是刚从床上起来,下面是黑色的睡裤,上面套了件同样颜色的黑色衬衫,一闪而过的背部肌肉线条,被柔软的衬衫布料遮住。
再之后他转身,单手往上系紧衣扣,看过来,声音还是微微沙哑的,配上他还没有完全系严的衬衣,更为性感。
初颂脸上的温度不由自主地更高了一点,目光从他“深v”领子下的胸肌移开。
这个人实在太单纯了,他怎么当着别人的面换衣服呀,不知道长得好看的男人要在外面注意安全吗?
樊听年确实忘了她进来会看到他换衣服,不过只是思考了半秒,又觉得没什么,毕竟她都给他闻她的香水了。
他朝她走过去,嗓子还是湿漉漉的哑:“要喝什么?”
“都可以。”
樊听年把茶几上的通讯工具丢给她,挽起一只袖子到肘间,看着不远处的投影幕布:“想要什么给餐厅的佣人说。”
初颂把电脑放在茶几上,手忙脚乱地翻看通讯屏幕上的菜单。
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氛围确实有点太暧昧了,卧室,睡衣,不算明亮的光线,和床头不知道味道的香薰。
不对,她轻吸了吸鼻子,感觉像是葡萄香,和她前几天用的那个香水味道差不多。
初颂很喜欢果香的味道,尤其是葡萄,她很惊讶,不由得出声问到:“你屋子里放了香薰吗,是葡萄香?”
樊听年正在挽袖口,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
随后他突然想到这两天看的电视剧,男主角每次意有所图地问女主角一句什么,女主角就会顺着他的意图靠近。
他思考了两秒,凝着初颂,忽然问了句:“你今天喷了吗?”
“喷了呀,就在袖口的位置,”她下意识对他伸出右手,朝他展示。
下一秒,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落,扶着她的小臂,低头靠近,鼻尖几乎贴到她手腕内侧的肌肤,深深嗅了一下。
初颂没想到他突然凑过来,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手腕内侧,很痒,还有点酥麻的感觉。
她脊椎微微发麻,下意识想往后退,但手臂被樊听年托着,阻碍了她这动作。
“嗯......你闻到了吗?”距离太近,他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皮肤。
“闻到了,”男人嗓音哑沉,松开她的手,起身,“很香。”
而且电视剧里演得没错。
樊听年撤开,初颂终于找到自己的呼吸,像是被樊听年感染,她的嗓子哑了又哑:“这个味道确实很好闻。”
她把右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摸了摸手腕处樊听年鼻尖刚刚碰到的地方。
“那我们看剧吧。”
“好。”
初颂觉得不对劲。
她坐在樊听年斜前方的单人沙发上,能感觉到他偶尔目光落过来,在看她,不对,不是偶尔,是很经常,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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