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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被樊听年握着脚腕带到身下,他捡过床头的一条浴袍腰带,很轻松地把她纤细的手腕捆起来。
深灰色的浴袍绸带,在她的手腕处扎成蝴蝶结,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她的两只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缓慢摩挲。
他低头,吻在她的耳朵,侧颊和脖子上。
他细密吻过,想到近段时间看过的艺术和文学作品,有一些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或许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我可以囚禁你吗?”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嗯?”
“就是不许走出这里,不许和别人说话,只能留在我身边,”他左手扣在她细腻的颈项,拇指指腹从她的前颈摩挲过,亲吻她的唇角,声线再低了一些,慢条斯理,“只许和我做这样的事情。”
“嗯”她意识朦胧,念念叨叨,“我本来就不喜欢出门身体也虚,不喜欢动”
初颂被亲到耳朵,耳垂湿湿的。
“那结婚吗?在我的家族,只有结婚的人才可以一起睡觉。”他循循善诱,目光落在她领口下细腻的锁骨。
“嗯”
布料掉在床边的地毯上,初颂侧头,咬住撑在自己脑侧的手臂,男人宽大的手掌拢在她的后脑,避免她的发顶撞到床头。
他背脊宽阔,初颂呼出浊气,朦胧睁眼,只能看到他的肩膀,确实看不到天花板。
她觉得好热,男人抚过她的唇,让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他手腕上还戴着她的小皮筋,虎口卡住她的脸又吻下来。
像刚刚电影里一样,她的腿搭在他的侧腰,房间中央柔软的床面似乎轻轻凹陷。
初颂身上出了层薄汗,她整个人都陷在像棉花一样的床铺里,只有身前人的肌肉是紧实的,她受不了,往后退,被人扣着腰捉回去。
他的手臂撑在她脸颊两侧,完全罩住她的身体,低头,用唇碰碰她的侧额,哄道:“抱着我的脖子?”
他牵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胸前,腹部,再往下,初颂酒后懵怔,眼睛染了一层水雾,就跟着他往下。
他扣着她的后脑,用优雅沉稳的嗓音说:“领略我。”
直到最后,她侧脸埋在枕头,因为某些原因啜泣出声
初颂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第一次睁眼,是因为窗帘没拉严实,投进来阳光,正好洒到床面,微微刺眼,她抬手遮住眼睛,拉起被子,往床铺里更深地埋了埋。
未完全醒酒,她反应很钝,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热源的由来,只是觉得很舒服,往男人的怀里又窝了窝,侧脸蹭在他的胸肌上。
第二次再醒,已经是正午,日光太好,虽然窗帘只是露了一个细缝,但屋内已经被这缕阳光照得亮堂。
她打了个哈欠,手臂从被子伸出来,然后感觉有人摸了下自己的侧脸。
她诡异地清醒过来,身体僵了僵,很缓慢地转过头,看到近在咫尺男人的喉结。
他单手搂在她的腰间,下巴抵住她的发顶。
初颂呼吸停了,下意识以为自己在做梦,但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这样的画面,而且她这番动作把搂着她的男人也吵醒了。
她睡在樊听年的卧室,深
灰色的床品,床铺格外柔软,吊顶是那个贵到不知道缀了多少宝石的水晶灯。
他嗓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有一丝被吵醒的不满,他先说了一句意大利语,随后像是反应过来她听不懂,换成了中文。
他问她:“不再睡一会儿吗?”
他说:“昨天做到了好晚。”——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撒花][狗头]
第27章
樊听年卧室的被子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布料,柔软,很轻又很贴肤,像一大团柔软的棉花,身下的床垫也是,初颂和樊听年对视着,有一瞬间意识涣散,想永远地陷在这张床里。
但那只是身体上的冲动,不是现实。
她盯着樊听年看了几秒,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躲,想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我们”她感觉到自己嗓子有些哑,似乎是昨晚被迫发出了许多声音。
床很大,但即使她再往后退,也不可能距离樊听年太远。
男人单手支着头,侧躺在床面,看了两秒她往后退的动作,但似乎是知道无论她怎么退都退不出他的视力范围,所以没多计较,抬了视线。
他抬手拇指拂了拂她的下唇,缓慢的:“昨天最后你哭了。”
他绿色的眼睛深深凝视她,回忆:“哭得很漂亮。”
初颂轻抽一口气,右手还拉着被子,声音有点颤:“我们真的”
“做了。”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直白地回答她。
他虽然声线温和,但眼神因为看她太专注,有一丝阴冷,颇有点“你如果不承认我现在就掐死你”的感觉。
初颂再次吸气,她脑子里确实有零碎的画面,但串不成整条线,她捏紧被角,试图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清醒,理清思路。
但见她沉默,樊听年以为她想起昨晚的事情,而且履行承诺要跟他好好谈恋爱,他右臂越过来,终于把远离他的人揽进怀,让两人和刚刚睡着时一样——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樊听年的大拇指从她的下巴和唇上擦过:“先是在床上,后来去浴室,最后是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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