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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绝对没有,”初颂两只手举到耳侧,很可爱的投降的姿势,“我什么都没有和他干,他是瞎讲的。”
撑在她身上的男人盯了她一会儿,棕绿色的眸子眼神幽深,敏锐,他左手抬起拢在她的脑后,像是夸奖似的揉揉她的后脑:“我相信你。”
“他这两天都去工作室找你?”他又问。
“对”前两天樊听年其实问过这个,但她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敷衍了过去。
樊听年扣着她的后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轻声:“骗子,你前两天骗我。”
“对不起,”初颂万分抱歉,“因为他不太重要,我以为少说一点能让你不要那么不高兴”
“但你骗我的事情还有很多,”男人稍起身,单腿跪在她的身侧,稍歪头,眼神清明地注视她,低低声线,“你说想被我囚禁,只呆在我身边,只和我亲近,只和我讲话。”
他从床头摸了一根绸带,习惯性地又想压住她的手腕:“骗子,但你并没有这样做,你总是骗我。”
初颂蜷腿踩在床面,往后躲:“不是,那些是对不起,我答应的时候可能没太听清,也没有想那么多”
初颂硬着头皮,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还有结婚的事我觉得我们也应该”
“你不想?”她的话被男人生硬的截断。
初颂半低头,睫毛轻颤,她能感觉到樊听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房间很安静,只有她和樊听年两人的喘气声,呼吸声纠缠在一起,暧昧又冷沉。
他右手还撑在她的身旁,专注而冷静地注视着她,片刻后,他身体压得再低一点:“所以你真的在骗我。”
“这让我非常难过,”他低了点声线,夹杂一点失落,鬓边的头发蹭到她的脸颊,这个动作甚至带一些微不可见的委屈,“我觉得这需要一点惩罚。”
“就比如现在开始,你要和我在意大利呆一个月,”他俯身,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补充,“在这个房间呆一个月。”——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撒花]
第42章
初颂头发丝都要竖起来,她极力后退,想唤回樊听年一些理智。
她放轻声音,语调也比平时再软半分:“你不能这样,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那你跟我结婚吗?”他从她的颈窝抬头,指腹摩擦着她手臂的皮肤问她。
“”初颂觉得他对结婚这件事有点执着了。
男人睫毛很长,近距离看,雕刻般的五官更加凌厉,他长睫半垂,有一种阴郁冷沉感。
“你答应了我,又反悔,现在只能和我待在一起。”
他声音幽幽的,语调又缓,初颂听得不自觉汗毛倒竖。
她缩在他的掌控范围之下,还在试图跟他说清楚:“你可能社交太少,不清楚,床上的话我有时候听不清你在说什么,答应得也那些都不算数”
樊听年已经从她身上起来。
男人的一双长腿被黑色的西装裤包裹,一条腿跪在床沿,他摘了右腕的表扔在床头柜,他的声音一如刚刚沉冷:“我不想听这种话。”
他的语气太吓人,初颂不由得止了声。
房间太过安静,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窗帘被风吹动的声音,初颂微微低头,额头浸出冷汗。
下一秒,她被弯身的樊听年抱起,她闭眼搂住他的脖子,因为害怕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走进浴室,灯被打开,明亮的光线刺目地晃下来,初颂眼睛闭得更紧,小腿交叉勾在一起,身体轻微发抖。
抱着她的人动作稍顿半秒,随后扣着她的腰把她放下来,让她踩在他的脚上。
初颂一直没有睁眼,她感觉到樊听年拿下了花洒,似乎把地板冲热了,才让她站下来。
再之后就是她裙子的肩带被解开,她慌忙抬手捂住衣服:“我自己洗”
拿着花洒的人置若罔闻,握着她的右腕把她的右臂拉高,花洒重新插回架子上,帮她脱衣服。
水冲下来,她忽然感觉右臂有轻微的刺痛,偏头看过去,才明白樊听年为什么要提着她的手帮她洗澡。
右臂外侧有两道沾着血迹的刮痕,应该是刚在楼下她急着劝架,被树枝剐到。
热水冲下来,密闭的玻璃浴室内瞬间被湿热的雾气充满,氤氲水汽,黏腻又潮湿。
初颂被剥了个干净,樊听年的倒是衣冠整齐,但白色衬衣被水打湿,贴在身体上,裹着他的肌肉线条。
初颂扭了扭手臂,声音哑着:“没关系,我自己洗”
男人扫了眼她手臂上的伤口,扣着她的腰把她逮回来,让她受伤的那条手臂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以这样的姿势继续帮她冲洗。
半小时后,这个诡异的澡终于洗完,初颂大气不敢出一下,低着头,由着樊听年捡了架子上的浴袍,帮她穿衣服。
她耳朵红红的,脸也红,一半是被热气蒸的,另一半是各种情绪堆叠在一起,心情很难平复。
她的脸偏向一侧,胸前微微起伏,略显急促的喘气。
帮她擦头发的人停了手,片刻后,他右手抬起,食指从她的耳廓往下,缓慢地刮到她的侧脸。
嗓音依旧清沉又哑:“我吓到你了?”?!!他那么吓人,活阎王也会被他吓到呀!!
两人间的气氛沉静一秒,他手指离开,毛巾重新盖在她的头顶,缓慢又优雅地继续帮她擦头发,口吻里没有任何悔过:“不过是你先骗我的。”
他稍做停顿:“这是对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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