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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刘雨柱和张奶奶的聊天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屋内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紧接着焦急而熟悉的女声响起,“柱子,你这么着急忙慌地找高姨来,是有什么事吗?”
高小梅风风火火地走进堂屋,眼神中满是关切,心疼地抓着刘雨柱的手,仔细端详起来。
“我没什么事,就是我想把我妈留下的那个工作卖了,想问问你要不要。”
刘雨柱被高小梅的眼神看得很不好意思,赶紧岔开话题说道:“高姨,我没什么事儿,就是我想把我妈留下的工作卖了,问问你要不。”
高小梅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雨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什么玩意儿?
卖工作?
你好好的卖什么工作?
你今年也十八了,正好高中也要毕业了,你去接班不就行了。”
刘雨柱只能把原因又对着高小梅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原因后,高小梅的反应完全在刘雨柱的意料之中。
她柳眉倒竖,愤怒地把刘大江臭骂一通,那激烈的言辞仿佛要将刘大江生吞活剥了一般。
甚至于高小梅冲动地准备去刘大江的厂子里理论去,意图把事情闹大。
最后被刘雨柱好说歹说劝住了,自己下乡是偷偷报的名,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把事情闹大。
至于怎么整治刘大江,刘雨柱心里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就等着离开那天付诸实践就好。
“高姨,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咱们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赶紧把我妈的工作弄下来,迟了恐生变故。”刘雨柱耐心地给高小梅解释道。
“对,先把工作的手续办完,这个是最重要的。”高小梅完全赞成刘雨柱的提议,脸上的神情严肃而专注。
“柱子,这个工作你打算卖多少钱?”
刘雨柱没有狮子大开口要太高的价格,正常来说这个工作可以卖到1000元左右。
但是,高小梅在薛玉梅刚去世时,没少帮原主,甚至丫丫的前三个月都是高小梅带的。
刘雨柱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高姨,咱们这么熟了,你给我600块就行了。”
高小梅听后,立马提出反对意见,“不行,这个工作怎么都值1000元,要是遇到急需的,1200元都有可能。”
“高姨,就600元,我还有个事儿要麻烦你。”
“钱是钱,事儿是事儿,一码归一码,1000元,你要是不同意,那这个工作我们家就不要了,你卖别人去吧!”
高小梅深知刘雨柱到了乡下日子肯定不好过,多拿一分钱就能让他的生活多一分保障。
“高姨,你别生气呀!”刘雨柱无奈了,人家花钱都是想方设法少花钱,怎么到他这就非要多给钱呢?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争来争去了,一人让一步800元。”张奶奶笑着说道。
高小梅刚要张嘴说话,张奶奶拉了拉她的胳膊,摇了摇头,阻止她想说的话。
刘雨柱看了看高小梅,咬牙同意了,心里暗暗想着等到了东北,到附近的山上去看看,弄一些当地的特产、粮食什么的,给高小梅多邮一些。
说好价钱,高小梅转身转身回屋里去拿钱了,刘雨柱和张奶奶坐在堂屋聊着家常。堂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老旧的桌椅在角落里散发着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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