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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柱小声嘀咕道:“这谁呀?我不认识呀!”
云建设听到了刘雨柱的嘀咕,小声告诉他道:“这个是咱们大队长,秦振华。”
刘雨柱更奇怪了,“他找我干什么?”
云建设也不知道,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等秦振华走到跟前,刘雨柱笑着问道:“秦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振华是一个五十岁的汉子,他是个精瘦的汉子,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似的,一道道刻得很深,那是岁月和劳作留下的痕迹。
眼睛不大却有神,仿佛藏着使不完的劲儿。
这大冬天的,他头戴一顶破旧的雷锋帽,两边的护耳有些磨损,勉强能遮住耳朵。
身上是一件臃肿的军大衣,颜色都快褪没了,好几处打着补丁,那补丁的线脚也有些粗糙,一看就知道给他缝补衣服的人手艺不是很好。
下身穿着厚厚的棉裤,裤腿被塞进那双旧棉鞋里,棉鞋破了个洞,露出了里面的棉花。
他脖子上围着一条黑乎乎的围巾,不知是本来的颜色还是脏的,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双手互相插在袖子里,可能是身上的衣服不是很保暖了,他被冻得有些瑟瑟发抖。
秦振华看了看云建设和刘雨柱身后的背篓,面无表情的说道:“刘知青,有人举报你昨天回知青点的时候特别晚,说是你说不出干什么去了,怀疑你有问题,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云建设听到秦振华的问话,心虚的看了刘雨柱一眼,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暗暗叫苦,昨天他们确实回来的晚,要是大队长知道他们是去黑市了,那可麻烦了。
刘雨柱倒是很镇定,他笑着对秦振华说道:“秦队长,昨天我们就是去山上多待了一会儿,你也知道,我刚到这里来,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妹妹,家里不能少了柴和禾,我和建设只能去山上多砍一些柴用,所以才回来晚了。”
秦振华眉头一皱,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真的只是去打柴了?没干别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两人的表情。
“是真的,秦队长,我们哪敢跟你撒谎啊。”云建设赶忙附和道,只是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秦振华。
秦振华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缓缓地说:“你们最好别撒谎,队里最近事儿多,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特别是刘知青你刚来,一定要遵守纪律,别搞些小动作。”
刘雨柱点点头,“秦队长,我们知道,我们肯定不会给队里添麻烦的。”
秦振华又看了看他们的背篓,“看你们这背篓里的柴应该打了不少呀!看起来还有别的东西?”
云建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要说话。
刘雨柱抢先道:“秦队长,哪有什么别的东西呀?就是一些柴禾,还在山上发现了几棵野菜,就想着采回来了,就不想着一会送到大食堂去。”
秦振华沉默了一会儿,“嗯,你们有这份心是好的,一会送过去就行。
不过以后别回来这么晚了,这山上还是很危险的,特别是晚上,那山上就更加不安全了,你们一定要注意时间!
再说了,你们要是出了点什么事,队里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看着秦振华走远,云建设长舒了一口气,“好险啊,吓死我了,咱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刘雨柱拍了拍胸口,“是啊,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不过昨天我回来晚这个事应该是鲁海山去打的小报告。”
“嘿~这孙子,真tm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看我哪天非得找找这孙子的不痛快。”
刘雨柱也赞同的说道:“这鲁海山确实讨厌,老盯着我,动不动就找我麻烦,感觉他肯定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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