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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聊的游戏也是时候该结束了。系统支持道:【嗯!】……“不要灰心了,就让我们继续游戏吧。”炸弹犯的声音依旧轻松:“这次仍旧是选择你们当中的一个人离开这里哦,不过这次是真的放那个人活着离开,而选择权就交给在场的各位了。”“你们现场投票吧,得票最多的那个人就可以离开了。当然,自己投自己也是可以的。”刚刚看着上一个离开的人被炸死,如今再面临相似的游戏,即使炸弹犯保证了自己的话是真的,也没人敢相信他。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拿自己的命来当赌注。要是炸弹犯再笑着说上一句愚人节快乐,那可真是没处说理去了。看着这里的人犹豫不定、充满怀疑的神情,炸弹犯沉下了声音:“我可是好心地给你们一次机会的。如果没人投票的话,那我就只能随便选一个人好了。”这种话听起来挺恐怖的,就好像是在说随便选一个人杀掉好了。于是,一个中年人立刻慌张着说道:“这、这种机会就留给小孩子吧,我们得尊老爱幼才对。”马上就有人不客气地怼他:“你先前不是还说自己有心脏病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自己不下去啊?”中年人难以辩解,只能道:“反正你不也是一样,有本事你就自己投自己下去啊。”那人咬咬牙,似乎也想逞个英雄,但到底还是没能说出那种洒脱无畏的话:“我、我……”这次的选择比上一次的更加困难。上一次从表面上来看,是选择谁能脱离险境。其他没被选中的人心底还有期望,毕竟有这么多人一起陪着自己,之后可能还是有机会脱险的。而这一次就像是选择谁去送死一样,有几个人敢做出选择?在直播镜头下,谁敢投票让别人去送死?又怎么敢把自己的命当成儿戏?所有人的表情几乎都很纠结痛苦,炸弹犯看一直没有什么人投票,于是开口道:“看来大家都放弃了选择,那就由我来选——”“让我离开。”松田阵平打断了炸弹犯的话,声音沉着而坚决,却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炸弹犯当然还记得这个人,对方之前的行为看起来和刚死的那人很熟悉,他不禁觉得很有意思。“你是想下去见你的那个朋友吧?你真幸运,既然现在其他人都不想下去,那我就成全你吧。”炸弹犯开始操控电梯运行程序,恶趣味地想要控制刚才伊江下去时的那个电梯再上来,让松田乘坐那个电梯。结果却意外地发现控制失灵了,其他两个电梯还能控制,然而偏偏只有那个电梯不听使唤。之前的爆炸还是把它弄坏了吗?炸弹犯只能这么猜测,然后无奈地换了一个电梯操控,使它开门。电梯门刚一开,炸弹犯还没来得及催促,就看见松田阵平干脆地走了进去。炸弹犯沉默:“……”这么快就做好赴死准备的人实在难得。虽然他本来就打算这次放一个人活着离开,因为话语里有真有假才更能逗其他人玩,让他们更加体会到愚人节的快乐。但现在仔细想想,要是真的就这样成全对方,让对方到一楼成功与自己的朋友“会面”。即使这个人只会活着见到另一人的尸体,但一想到,这也算是成全了对方,他心里便莫名有种输了的感觉。还是别让对方如愿吧。于是,炸弹犯又操控了下运行程序,将这个电梯的目的地改到二楼。正好一楼走廊中央那附近因为爆炸,天花板墙壁等一些建筑物应该坍塌了,虽然不至于破坏最重要的承重结构,但也大概很不方便通行。反正把这个人放到二楼,对方应该就能自己想办法离开了,二楼的高度就算跳楼也死不了。“还没好吗?”松田阵平站在久久没反应的电梯内,语气很不好地问道。能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催促他的人还真是罕见……炸弹犯阴阳怪气地道:“好了,现在就送你下去和你朋友团聚。”松田阵平听着这样的话,依旧非常冷静。他漠然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门外的那些人脸上表情各异,并且此刻大多都不敢看向自己。松田阵平能够理解他们,普通人这样的反应很正常。如果伊江也是这样就好了,应该像这些人一样学会珍惜自己的生命才对。而他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则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警察有责任保护民众的生命安全,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当年他入警的时候就宣誓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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