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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波笑盈盈的抽出几张委托令,推到三人跟前:“我自知对修界不慎了解,自然不会独断。”
“所以只挑了几个感兴趣的委派地,至于具体任务,便有你们商议决定吧。”
三人拿起桌上的委托,见大都是风景绝佳之地,任务也不算耗时,抵触消了些。
宋檀音看到其中一张委托,心中一动。
抬头看向王凌波,脸上露出欣喜感激之色:“王姑娘有心了,王姑娘怎知我正想回家看看。”
那张委托内容,正是淳国京城近日发现魔修出入,疑似魔界圣印出现。
王凌波知道她对此起疑,坦然自若的笑了笑道:“宋姑娘可莫急着谢我,得姜公子与荣公子都同意才行。”
“若姜公子也想回故乡一趟,那你们师兄妹就得猜拳抓阄,各凭本事了。”
宋檀音讶然转头,正看见姜无瑕手里也捏着一张委托,神色缅怀,但细看却有些僵硬。
王凌波笑道:“我听说姜公子幼时也是在俗世生活,恰巧当地最近有妖兽盘踞山林,让依山而生的乡民失去营生不说,还吃了好些赶路人。”
姜无瑕也面露感激:“难得王姑娘记得此时,只是地级妖兽,我等齐出倒有糊弄师尊之嫌。”
“这次机会就让由宋师妹吧。”
宋檀音见状收了警惕,也自嘲如今被玉素光接连不断的破事弄得疑神疑鬼。
这女人多半是惺惺作态,故作体贴了。
这些天他们被师兄厌烦,对方可不得借此聪慧解意,好踩着他们显出她来。
只是她不知姜家并不喜姜师兄与生父有多牵扯,即便他生父已然亡故数十年,偶尔提及也是多有不屑。
这般自以为是的周到,却是拿姜师兄的自尊扔地上踩,怕只会让姜师兄暗生记恨吧。
想到此处,宋檀音也颇觉近日力不从心。
面对王凌波时,她总是左支右拙,这让她倍感挫折。
回宫一趟也好,见见母后,得她几句指点也好过她身在局中不得其法。
于是宋檀音笑道:“如此便谢二师兄相让了。”
赵离弦见状有些皱眉,他是不想去淳国京城这种地方的,到了那里,不论是代表剑宗,还是与宋檀音的同门关系,都不可能对淳国皇室的人避而不见。
他并不愿被师父撵出门看顾三个蠢货,还得交际敷衍。
但王凌波却道:“正好我王家也有长辈常驻京城,我离家二月有余,当初闹得不好,此时正是修补关系的时候。”
一听这话,赵离弦便知道她有打算,便也暂时按下了反对之意。
宋檀音笑道:“我以为王姑娘当初离家,是打定主意老死不相往来了。”
王凌波:“怎会?到底是家人,神君又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我跟他跑了,还真能不认我?”
“便是我堂兄,一开始是何等的耻于与我为伍,如今还不是亲亲热热的。”
宋檀音笑意有些僵,对王家这般轻浮承诺颇为不耻。
接着又听王凌波道:“说到我堂兄,此次我们下山,可否带他一起?”
荣端皱眉:“为何?他只有金丹修为,没资格接魔界圣令相关的任务。”
王凌波缓缓转头看向他,理所当然道:“堂兄离元婴只差临门一脚,且他跟着神君多加请教,自是受益无穷。”
荣端瞳孔针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离开剑宗之前,王凌波又去丹峰见了叶华浓一面。
她的语气不由感慨:“宗主竟让他们出山避嫌,为这几个徒弟,他也算煞费苦心。”
王凌波却并不这么想:“若真煞费苦心,也不会有今天的同门相残了。”
从玉素光她便起疑,渊清真人为何会收这么几个弟子,对方收徒之时已然是大乘修士。
人老成精,看尽世间百态,又怎会不知自己那几个徒弟幼时便或因处境不堪,或因父母教诲,或因环境耳濡目染,埋下了祸根。
可他收了几人为徒,却并不修剪引导,反而放任自流。
王凌波心中有所猜测,但具体动机,还得从赵离弦处入手,此时也不方便多说。
她看着叶华浓道:“现在玉素光已死,你也算大仇得报了。”
“处理好最后的事,你我今后便只做寻常交往罢。”
叶华浓没回答她的话,却是从荷包里掏出了一粒药丸。
“这是我新炼的,气味芬芳,可伪装成香薰,却可悄无声息抹消身上灵力波动过的痕迹。”
叶华浓抬眸,定定的看着她:“你说你只有一次机会,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不能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也不能让怀疑的目光投向你。”
“既如此,我自得护你一二的。”
说着,叶华浓眼睛亮晶晶的:“我总得有事做。”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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