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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安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定袋子里之前并没有这个温泉,他蹲下身子用手扑了扑水面,一股暖气瞬间从手指蹿遍全身,整个人也跟着神清气爽起来,连额头上的伤都没那么疼痛。
林清安环视一圈后才看到泉池对面立着一个石碑,上面刻着两个潦草大字——灵泉。
看到这两个大字林清安忽然想起没上山之前为了打发时间看的一些小说,书里没有穿越这个设定,却有异能觉醒,什么花样都有,难道这个灵泉......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迅速成型,林清安迅速跑回杂物区,蹲下着身子就在里面一通翻找。
很快便在杂物堆翻找到一面镜子,那是平日里准备着刮胡子用的。
林清安将镜子举起,借着紫色的光源怔怔看着镜子里的人,乌黑的长发顺着白色的粗布孝衣而落,额头上包着的纱布上还有点点血迹浸出。
他一把扯开包扎伤口的白布条,用手触了触,果然...
之前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疼,伤口也在短短两分钟内有了结痂的趋势,这哪里像早上刚伤的,如果不说这怎么着也得三五天的恢复样子。
说不震惊是假的,林清安的嘴巴惊讶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许久后,才渐渐回过神来。
“额嘞个老天爷勒!”
林清安高兴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又激动又有些后怕,幸好刚才他就在水里放了会儿,要是多放一会伤口该长好了,要是长好了他要怎么和别人交代。
林清安想着又返回灵泉处,看着一滩泉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还没过门的夫婿,想着这水是不是也能治好他的跛脚。
看着这什么简介都没有的灵泉林清安也是很快就接受了下来。
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就是老年人最爱买的三无产品。
但既然出现在这里,林清安自然不敢看低它。
一连串神奇的事彻底磨灭了他警惕怀疑的思想,现在哪怕忽然出现个神仙他都不觉得意外。
“哥?”
带着回音的喊声让林清安忽然清醒过来。
那是林言风的声音,难道他也跟着过来了?
可就一声后再没听到任何声音。
林清安自知此地不可多留,去干菜区拿了一些木耳就准备回去。
他本以为回去是有扇门,但没想到思绪里刚出现回去的念头整个人就又被一股气流卷走了。
当他睁眼时就看到一周的竹篱笆。
他回来了,还跟刚才一样躺在床上,只不过手里多了样东西,一小把木耳。
林清安高兴得想大叫出声。
居然真的带回来了,那就代表着以后他和林言风再怎么样都不会挨饿了,而且还有了灵泉的加持日子一定能越过越好。
真是苍天有眼啊!
“哥哥,我再也见不到爹娘了...”
断断续续的哭声打断了林清安的兴奋,林清安猛地坐起,将东西藏在被子底下下床朝林言风那边走去。
他本以为林言风醒来又难过了,可当他掀开竹帘却看到林言风依旧是睡着的,嘴里嘟嘟囔囔还在说话,眼角的泪水不断流进枕头里,瘦削的身子也因哭泣而不断抽动。
原来是在做梦...
林清安的步子顿了好一会儿才又轻声踏出去,最后在林言风的床沿坐下。
他抬手擦掉源源不断的眼泪,又抚平林言风眉间的褶皱,一下一下拍着林言风的手背学着奶奶曾经的动作哄人。
林清安的每一下都是奶奶的影子,他极其笨拙的轻轻拍着林言风的手臂,就像奶奶也拍着他。
他有多久没见奶奶了。
整整十二年。
房间的窗户总是会留着个小缝通风,丝丝凉风钻过竹篱笆抚去林清安缓缓而落的思念,春二月的风是青草味,裹挟着大地万物的新生,让荒芜的土地重生,却也让枯朽的腐木再难逢春。
这股风掠过林家村,在上空盘旋了许久,直至彻底换掉了那股悲伤后才吹到了村子背后的山脚下,在那一片绿油油的麦林里伫立着唯一的一栋茅草房。
茅草屋依山而建,像个英勇的战士,默默守护着这个村子的和平。
茅屋的户型和林清安家的差不多,但比他家的占地面积还要大些,因为打猎,陈耕年时常从山里带回来各种各样的动物和野山鸡,光是关牲畜的圈都快有屋子大了。
陈耕年从回来就开始忙碌着喂猪食,和一些野山鸡和野兔子,还有两只刚买回来不久的山羊。
二月还是冷,家禽吃了一个冬日的熟食惯了,所以即便是这几天也还要煮熟了才喂。
陈耕年忙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这会儿才得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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