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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行针,佩兰在一旁急得眼泪直打转。
“从六七日前就开始不舒坦,姑娘只当是癸水腹痛,一直忍着,可是昨日来了癸水后竟然变本加厉,没想到,没想到竟然直接痛晕了过去。”
府医扎针在合谷、劳宫两处,看了看谢辞昼,道:“还请公子脱了夫人的鞋袜,老朽须得扎涌泉穴。”
谢辞昼一只手臂揽着林笙笙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略过裙角向下探去。
罗袜细软,轻轻一握便触到了林笙笙的脚掌,纤巧不足他轻握。
谢辞昼一顿,如触碰到火苗般瞬间收回手,“佩兰,你来。”
佩兰早就在一旁着急,闻言立刻上前脱了林笙笙的罗袜,露出一截莹白。
谢辞昼移开目光。
涌泉穴一扎,林笙笙迷迷糊糊,只觉腹中、手掌、脚心钻心的痛。
【好痛......】
林笙笙仰躺再谢辞昼怀中,像一头受伤的小兽,眼神迷蒙还未完全睁开。
府医给林笙笙把脉。
【太痛了,很痛......】
紧接着,谢辞昼的耳边响起低低哭泣声。
低头看时,林笙笙只是眉头紧皱,闭着眼晕乎乎的。
心间莫名一阵针刺,谢辞昼问:“可看出什么了?有没有止痛的方子?”
府医收了锦帕,回道:“夫人寒邪内生,寒凝血瘀,以致胞脉失畅,经行腹痛。”
“只能开些温养的方子,不可用虎狼之药解一时之痛。”
说着,府医嘱咐道:“癸水前后不可行房,否则任冲受阻,易经行腹痛。”
“......”谢辞昼一时间无言以对,默了片刻道:“未曾。”
府医神色了然,捏着胡子细细想过后又道:“夫人须得温养,不可淋雨受寒,也不可肝气郁结。”
佩兰嘴快:“那日玉京河上,可不就......”
还未说完,看了一眼榻上坐着的谢辞昼,只见他神色凝重,佩兰不敢再说下去。
府医不再多说,收了银针去外间拟方子。
佩兰看着谢辞昼怀里的林笙笙,一时间放心不下跟府医出去。
谢辞昼冷声道:“杵在这里做什么?煎药去。”
“姑娘......姑娘她......”佩兰想说林笙笙可能不想见到谢辞昼,但是看着谢辞昼沉着脸,不敢说出口。
“出去。”
屋里终于清净了。
耳边低泣伴着幽怨传来。
【人人都来癸水,怎么偏偏就我的这么难伺候!】
【这癸水能不能让给男人去。】
【小肚子冷冰冰的,好难受......】
谢辞昼顿了顿,伸手隔着锦被覆在她小腹上。
竟是因为生辰那日......
那日林笙笙眼角坠着泪珠气冲冲跑出去,又在画舫外淋了好一阵雨,那夜的风也寒凉的很。
是他冒犯了林笙笙,才致今日这情形......
谢辞昼看着怀里唇瓣苍白的林笙笙,她的额角蜷着被汗水濡湿的黑发,平日爱笑的眼睛和舒展的眉梢此刻全都皱了起来。
又一阵脚步轻响,白蔻探头探脑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只汤婆子。
“公子,奴婢服侍姑娘换身寝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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