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舍本逐末
即便吃了闭门羹,严烨霆仍然能维持表面的和缓。他抬手敲了两下门,给齐延曲也提了个醒:“动物终究是动物,亲近时要注意着,别被猫抓伤,也别被狗咬到。小师弟,下周见。”
动物,猫,狗。猫或许是真的猫,狗肯定不是真的狗。
齐延曲靠在门边,按着有些酸胀的小腿,将严烨霆的话听清了。
听清了,也听懂了,但不尽然。
在他看来,比起像严烨霆这样的人,狗更好解决。
狗从不伪装,狗性是不大会改变的,欲望是最直接最原始的,从始至终只想填饱口腹。因此,只要让饿狗吃饱,就不会咬人。
不过,这个说法基于狗是好狗的情况。
得寸进尺的坏狗另说。
但无论是人是狗,对齐延曲而言都是麻烦。
一连解决掉两个麻烦。他轻松不少,也很快迎来报应。这报应不来自别人,来自愈发隐痛乏力的小腿。
这就是腿伤初愈立马肆意走动的后果。
次日他就被医生拍着病历本责备:“你给我再多静养一周。这骨头上的事儿,得稳扎稳打慢慢来,免得以后成天气预报腿,那阴雨天疼得可不好受。”
见他一个人来,医生好一顿摇头叹气:“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陪护呢?看着挺正直一小伙,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得亏他没来,不然我连着他也说道两句。”
齐延曲默不作声,拿着药一个人回去了。身后,医生又是一顿摇头叹息。
从医院回来后,齐延曲遵从医嘱,居家办公,开始了为期一周的静养。
没有旁人干扰,终于是享到了清静。他时不时会想起蒋化的话,以至于偶尔的陌生来电、保洁上门时的敲门声,都让他加以警惕。
习惯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好在蒋化没再打来电话,谢恒逸也没突然袭击。不知是不是他的拉黑起了效果。
他逐渐找回了原来的生活节奏,但仍是那句话,习惯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
“齐队回来啦?过几天倒春寒,记得多加衣。借用一下你的打印机哦。”
是个穿衬衫西裤的姑娘,很面生,弯腰时马尾垂下来。
许是料到不会被拒绝,她径直把手伸过来,顺带借了两张空白纸,打断了齐延曲的思绪。
齐延曲默许了她的举动,垂眸在笔录上写下最后一句批注,旋即视线落在办公区中央的白板上。
他居然会觉得,这样按部就班的日子,似乎少了点什么。这分明是他最熟悉的模式,他分明不是追求新鲜感的人。
莫非是适应期太短了?
不等他想出结果,就在他出神的工夫,办公区来往的人停止流动,键盘敲击声和通话声小了不少。
几个年轻人探头探脑地簇拥上前。确认他没在忙,便纷纷你呼我应地问候:
“刚走进来的时候我被吓一跳,好久没看到齐副队了。昨个我熬穿了,差点以为是猝死前的幻觉呢。”
“怎么齐副队看着更高了?是高了还是瘦了?话说马上到春季的季度考核了,记得找赵局申请延后啊……”
正热火朝天时,有个二队的老刑警摆着张臭脸融入进来了,穿一身便衣,往相邻的办公桌上一坐。这一块的空气登时凝滞,阒然无声。
因此,一旁传来的怪异声音格外明显:
“嘬嘬嘬——”
众人迷惑地寻找起声源。
就在他们转身之际,从桌底下冒出来个人,有点尴尬地仰头道:“诶?哦,猫没带来吗?”
其余人一笑而过,不予理会。
老刑警给自个拍拍肩又拍拍背,“啧”了一声:“我看小曲气色还是不太行。这样,我认识个厉害中医,反正今天老赵不在,你抽时间看看去,听我的。”
齐延曲终于找着说话的机会:“赵局干什么去了?”
很快有人道:“不巧得很,赵局一大早赶去参加干部培训了,这会子估计还没到地方。销假签字找严队一样的吧?”
这位回答问题的,是个姓姚的同门,年龄跟陈云彩差不多大,入门却早,履历丰富,年轻警员都客客气气喊一声师姐。
姚师姐见大家聊得差不多了,散得也差不多了,便递过去一份书面报告:“这原本是云彩负责的,我帮忙整理了证据链,哥你审阅一下。”
“她不在?”
说完,齐延曲看了眼墙壁上挂的日历,才想起来今天是妇女节。
“是,这星期不忙,二队三队都在,她调休了半天。”
齐延曲点了点头,望向对方的视线微顿。
姚师姐知道他要问什么,笑了笑,答:“我上周刚休过一次假,这次就算了。”
她手肘撑在桌面上,难得多闲聊了两句:“你这伤得真不是时候,错过了元旦,怪可惜的。”
“联欢会节目挺好玩的。那天开放日还有家属来,就是小孩烦得闹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