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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就自己睡了,我去客房睡。”
闻言,顾晚的眸色倏然暗下,沙哑启唇:“你自己碰上来的。”
“怪不了我。”
姜池鹿不满地捏了几下顾晚的下颌:“这次就算了,从现在起,你不要动,也不要反抗。”
“知道了。”顾晚敛眸,低声应。
眼见顾晚老实下来,姜池鹿才笑吟吟地低头亲上顾晚的唇。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晚倏然扬起了脖子,眸中暗色忽涌,本就极黑的眸子瞬间变得暗沉沉的。
她双手交叠,忍不住挣了挣腕间被人绑得不算严实的睡衣。即将挣开的那一刻,忽觉自己身上的人正缓缓地往下移。
某一个瞬间,顾晚的心跳忽然停滞了一下。
可没多久,那种愉悦到心脏骤停的感觉便瞬间消失。
顾晚抿唇,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垂眼看向始作俑者。
姜池鹿抬起头时,正好看见顾晚眼尾泛红,眸色暗沉沉地看过来。
姜池鹿唇角微弯,明知故问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姜池鹿。”顾晚声音沉哑,言语中的哑意比起最开始浓了不少,“你故意的。”
“哪有?”姜池鹿眸眼轻眨,无辜反问。
她抿了抿唇瓣,俯身亲上顾晚的脖子,同时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指套,好似安抚道:“现在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顾晚眉眼微敛,没有作声。
她闭起眼睛,原本想挣开束缚的手也没有再挣,只安安静静地搭在枕头上。
姜池鹿看着顾晚合起的眼睛,情不自禁学着对方以前亲自己的模样亲上她,问:“干嘛闭上眼睛?”
顾晚抿唇:“没什么。”
姜池鹿笑笑:“那你就睁开眼睛呗。”
顾晚依言睁开眼睛,望向那双笑吟吟的眼,问她:“你想折磨我?”
“唔、”姜池鹿顿了一下,启唇:“也不算吧,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不一样的感觉而已。”
“你不愿意啊?不愿意就……”姜池鹿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顾晚低声打断:“我没有不愿意。”
姜池鹿下巴微扬:“那就行了。”
话落,姜池鹿低头亲了亲顾晚的耳垂,仔细亲了一会儿后,便转至耳后,又一路沿着耳后不断亲至脖颈,在对方颈间种下一枚又一枚的红印。那些红印,几乎布满了对方的脖颈。
许久后,姜池鹿手指轻拂。
“顾晚。”姜池鹿眸光微抬,忽地俯身揽起顾晚。
随着时间愈来越久,室内的气温逐渐变得热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晚的眸底渐渐蔓起一层朦胧。
“鹿鹿。”顾晚凑到姜池鹿耳边,低哑的声音缓慢响起:“给我,好不好?”
滚烫的气息拂进耳朵里,一缕缕酥麻的异样缓慢传至姜池鹿心里,惹得她心尖微烫,应声:“好。”
她前两次的确是故意的,故意控制顾晚的。
谁让顾晚锁她之前的那个晚上,也这么对她,虽然对方当时没有她现在这么过分。
但隔了这么久,顾晚中间甚至还锁了她,她现在,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顺便收个利息而已。
应该也没有很过分吧。
不得不说,看着对方为自己露出现在这种模样,心里的确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
怪不得顾晚以前这么喜欢逗她。
姜池鹿想着,漫不经心地扯开顾晚手腕上早已变得松松松垮垮的束缚。
一次过后,顾晚浑身的烫意终于略有和缓。
和缓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极尽压抑过后的不满足。
顾晚望着身侧已经躺平的人,不由翻了个身,轻声喊:“鹿鹿。”
姜池鹿眨眨眼,问:“你想干嘛啊?说好不能动,不能反抗我的。”
顾晚:“我没有想动你,也不是想反抗你。”
“我只是,想抱抱你。”话落,顾晚当真抱住了姜池鹿,安静贴着她。
姜池鹿觉得顾晚身上有点热,不由伸手推了推。
可伸出的手却在碰上对方的肩膀后被人一把抓住。
“鹿鹿。”顾晚抬起头,乌黑的双眸定定望向姜池鹿,视线专注得像是要望进对方的灵魂。
姜池鹿被那目光一烫,忍不住呐呐出声询问:“怎么了?”
顾晚低声笑笑。她定定望着姜池鹿,拉起对方的手,温声道:“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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