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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想回去休息。”邬雪青先开口。
她将披肩叠好放回袋子里,又将袋子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这个动作又哪惹恼了女王大人。
邬玉瑾直起腰,扯起一侧嘴角,冷冷道:“别人给的,就是一截麻绳都是好的,我给的,就是夜明珠也是垃圾!”
邬雪青声音很平淡:“我不缺夜明珠。”
和贵贱无关。
和谁送的也无关。
但她不会理解,也不屑于理解。
“邵叔,邬姨她们还没出来?”
叶嘉木把父母送回去,又掉头回了餐厅。
邵项均朝他摇头,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爸妈不放心,让我回来看一眼。”叶嘉木简单解释。
“放心,你邬姨就是在人前火气大,人都散了,那点气也就散了。”邵项均回头看了眼门。
“雪青大舅舅他们都走了吗?”
“走了,当初shirley出国留学是她舅舅一手促成的,今天这顿饭必须得正式地请,不然也就在家里吃了。”
叶嘉木斟酌着:“雪青退学这件事,阿姨那里……”
“毕竟是母女,不高兴归不高兴,也总不能不顾shirley的意愿。”
“雪青有和你们说退学的原因吗?”
“说是压力太大,不想学了。”邵项均稍顿片刻,“她这孩子一向要强,不是轻易就放弃的性格。我毕竟不是亲爸,有些事不好多问,你和shirley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有些事你帮我们多问问,我们就怕她是在外面受了欺负。”
“好。”
叶嘉木话音刚落,就听包间里“砰”一声响。
门外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五分钟前,包间内。
“从小你要什么,你爸就给什么,你就是要杀人,你爸都能给你递刀子,把你纵得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邬雪青打断了她的话:“对啊,从小都是老季管我,您上哪去了?”
“邬雪青,你现在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吗?”
她抱起手臂,轻笑一声:“我可不敢。”
邬女士一下又毛了,圆桌被她拍得玻璃齐震:“我们邬家往上数几辈也是书香门第,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辍学的,被你开了先例,你还很光荣是不是?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还有什么嚣张的?”
邬雪青一摔手机,笑了:“亲爱的邬玉瑾女士,是我非要读博吗?我说了我不想学经济,我学不来,你有考虑过我的意见吗?”
邬女士气得血压高,指着她鼻子骂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志气的东西?我跟你讲,你要么回去老老实实读完博把毕业证拿了,要么明天就滚去公司上班!”
“不读,不去!既然我一事无成,丢了您的脸,我也不介意你和邵叔叔再生一个有用的。”
“混账!”
邬玉瑾怒不可遏,抬手就将手边水壶就往前一打。
她也没想到那是一壶滚烫的开水。
溅起水花弹到了邬雪青身上,她尖叫起身,椅子挂到在地,门外默不作声的两位男士立马冲进了房间里。
邬雪青抬起胳膊,白皙的皮肤迅速起了几点红。
邬玉瑾愣住,想往前走,又生生顿住,仿佛成了一动就会输的木头人。
邵项均立刻和叶嘉木道:“你带雪青去医院看看,这里我来处理。”
没问怎么回事,叶嘉木托起邬雪青发红的胳膊,半抱半拉地先把她带出了包间。
离开房间,她执拗地要将胳膊从他掌心里拽出来。他没动,手掌像钳子一样紧紧钳住她,不容逃避。
邬雪青气急了,狠狠捶了他几拳。
结果不仅没锤疼,还把他锤笑了,邬雪青气得要命。
叶嘉木轻轻叹一口气,将她拉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洗她烫得发红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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