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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到日落。
抵达武汉时,天色已黑。
邬雪青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睫毛发痒,伸手摸了摸,迷迷瞪瞪睁眼,就看见叶嘉木凑得极近的脸。
她一惊,撑着椅背坐直,瞪圆了眼仓促问:“干什么?”
“醒了?”叶嘉木心虚地收回了拨弄她长睫毛的手指,轻咳一声,手指搭在车顶上敲了敲,问她,“殿下,我采访一下,是怎么做到一天能睡十几个小时的?”
邬雪青揉了揉眼睛,“烦不烦啊你,到哪里了?”
眼罩已经飞到了额头上,一双小猫似的圆眼半睡半醒,脸颊压出了一片红印。
叶嘉木手欠,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肉,不负众望地又挨了一巴掌。
巴掌扇过来,先传来的是芳香,温柔细腻的掌心贴一下脸颊,像不伸爪的小猫揍人,连丝毫的疼痛也没有。
看着摸着脸颊笑的男人,邬雪青:“……”
此人有病。
叶嘉木清清嗓子,声音放得很和缓:“饿了吧?到饭店了,吃完饭我们就去酒店休息。”
她挪挪腿,钻出车,整个人还犯困,脑袋蔫蔫的:“吃什么?”
越野车比一般车底盘要高,叶嘉木伸手扶了她一把,还没等她踩到踏板,宽大的手掌就托着她腰,干脆将她抱下了车。
邬雪青瞪圆了眼睛看他。
叶嘉木顺手给她摘了眼罩丢回车里,说:“地方菜,不过你胃不好,就别吃太辣的。”
“……哦。”
叶嘉木纳罕,觉得她今天脾气好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没睡醒的殿下大概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极度狂躁,另一种是极度好说话。
看来这会儿是后者。
开了大半天车,叶嘉木眼角眉梢还都是春风满面的笑意,仿佛打了鸡血。
邬雪青侧目而视,觉得此人难以用常理解释,已经不像碳基生物了。
虽然不是寒暑假的旅游旺季,但来餐厅用餐的人还是不少。他们没有提前预约,得取号排队,一看号码,前面还排了二十来桌。
邬雪青哈欠连天,正想说算了,已经不想吃了。
他道:“等我两分钟。”
迷迷瞪瞪的,邬雪青“唔”一声。
约莫几分钟后,叶嘉木回来了,他道:“走吧,可以去吃饭了。”
“不是要排队吗?”邬雪青又捂唇打个哈欠。
“大厅人太多了,又热,花钱跟人换了个近的包厢号码。”
“要不……”
她叹口气,哈欠一打,刚发出两个音节,叶嘉木就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不可以不吃。”
叶嘉木走在她身后,双手推着她肩膀,不容她打退堂鼓,直接“绑架”上了二楼。
“干嘛呀!”
“不吃饭晚上会饿,而且你不是明天不和我走了吗,今天也应该一起吃个饭吧?”
也行吧。
想着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邬雪青也就勉强同意了。
点了菜,正等着,忽然听楼下一阵欢呼。
邬雪青侧眼往下一看,瞧见十来个拎着剑的帅哥走上舞台,好奇地多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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