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家家大业大,人丁兴旺,光江听澜的叔姑就有四位,叔姑们各有家庭,除了最小的叔叔,其他人平日里基本都不住在江家老宅,他们有各自的事要忙。
但是每个月的十五号,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日子,这个规矩是江奶奶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大家都会默默遵守。
今天,恰好是中秋节,家里早早就摆好了赏月的摊子,静待一家人晚上团聚。
晚饭的时候还没到,江听澜和周肆待在一起,他递给周肆一块切好的蛋黄味月饼,周肆怔了一下,很迅速的低头叼走。
江听澜笑话他,“你怎么和小狗一样?我本意是让你伸手来接。”
周肆皱着眉。
江听澜问他:“不喜欢吃这个口味?”
周肆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就着江听澜的手又吃了一块。
江听澜算是看出来了,周肆不喜欢吃蛋黄月饼,但是喜欢被他伺候着吃。
他暗中摇头,算了,小狗都是这样的。
兰姨从外边进来,提醒江听澜,“少爷,到时间了。”
江听澜表示自己知道了,让兰姨把自己为爷爷备好的中秋节礼物拿出来,打算去爷爷的院子过节。
他看了眼周肆,觉得让他一个人待在这儿度过这个团圆节,似乎有些残忍,便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周肆摇头。
“不去也好,”江听澜道,“今天的场面可能不大好看。”
稍后一些,江听澜单枪匹马的出发了,他知道,今天他就要亲眼见到江怀仁了,他的二叔。
江听澜去的不算早,但江怀仁还没有来,于是他去了里屋,先陪着江乾说了一会话。
江乾的腿这几年越来越不好了,大部分时间,他的出行都要靠轮椅,此刻,他坐在轮椅上,季叔正在给他按腿。
江听澜让季叔去忙别的,接了季叔的职。
江乾眯着的眼睛睁开,看了他一眼,道:“最近你做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
江听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江乾说的“事”指的是江听澜裁撤掉荣生大部分的高管,换上自己的人。这件事,江听澜做的轻而易举,全因为江怀仁最近身上的烂摊子太多,颇有顾头不顾腚的慌乱之感,因为顾了其他的事,荣生的事就要放一放了,给了江听澜可乘之机。
江乾看着孙子停下的动作,尽管依然波澜不惊,但声音中带着很明显的赞赏之意:“你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江听澜谦逊的笑了两下,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做的其他事告诉给爷爷。
事实上,江怀仁之所以如此焦头烂额到连荣生都顾不上,还是江听澜在暗处推波助澜的缘故。
他动用了媒体的力量,放大了众济福利院挪用慈善款项的事,又将江怀仁很可能借助慈善洗钱的事做了引导,如今媒体平台上,江怀仁名下的慈善组织众济会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忙于解决这件事,自然顾不上荣生药业。
当下,江听澜正在思索,一道男声传来,江听澜手上的动作停住,回过头,看到了从门边走来的江怀仁立。
他脸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的眼镜,气质沉淀儒雅,看到人时脸上便会挂上亲切的笑容。
江听澜扭过头,发现爷爷拍了拍他的手。
他立刻明白过来,知道爷爷是怕他因为荣生的事没法面对江怀仁,试图让他宽心。
怎么会?江听澜想,他刚才只是想到了重生前的种种事情。
他还没有找到让自己坠海的那个人,但是就目前的境况来说,他最怀疑的人就是江怀仁。
不过,虽然江听澜心神微动的原因完全不在爷爷所指的事上,但老人家的这份关怀依旧让他心中感到安慰。
“孙子就是比儿子好呀。”江怀仁已经来至祖孙二人的身边,带着笑意感慨了这么一句。
江听澜停下给爷爷捏腿的动作,朝江怀仁看了一眼,江怀仁向他微微点头示意,形容十分正常,似乎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完全不像一个被舆论推到了众矢之的的人。
但是江听澜心里很清楚,这就是江怀仁的高明之处,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他总是能把自己的情绪和心思藏得很牢靠,这也是上一世江听澜被他蒙蔽了的重要原因。
“二叔气色不错。”江听澜不冷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江怀仁见他如此,眼中没有半分意外,他笑了一下,和江老爷子问了好。
江乾对他也很淡然,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半分,嘴上道:“还知道回来?”
江怀仁立刻赔礼,同时献上自己的中秋贺礼,一对双耳紫玉瓶,这是一件很有名头的古物件,踩中了江乾最大的喜好,成功博得了江乾的青眼。
江乾让季叔收起礼物,对儿子的态度终于好一些了,抬眼道:“还算你有点孝心。”
江怀仁笑容满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