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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光咂舌。“没办法啊,为了不被饿死,只能这样了。”“对了,你们这几天吃东西了没?”男生们几人用一盆水擦这身子,听见他的话,低头看看自己,又瞅瞅别人。“靠着两盒饼干和三瓶水活下来的。”“你和楚康走后,大栗子和纸老虎也翻墙出去了,说是要自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队长叹息。看着饿瘦的脸颊和崩溃的神情,阻拦的话在嘴里绕了几圈都没能说出去。“孟景明呢?”有人问。林澄宇:“不是在大厅吗?”齐光:“他在那里干吗,这好兄弟死里逃生出来了,怎么不过来问候问候啊。”林澄宇换掉撑在窗沿上的手臂,转身后背靠着,微微仰头,露出脖颈小麦色肌肤,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们都不重要。”“哎你这人,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重要啊?”“你——”齐光不满的话语还没说完,突然卡住,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那谁重要啊?”其他人也都停下擦身的动作,像是被定格一般,齐齐看向他。“没什么没什么。”“你小子!”看他那样,眼神里明晃晃的得意,嘴角藏在不住八卦笑意,分明就是有情况。毛巾被扔进水盆,溅起一地水。“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有情况了啊?”林澄宇嫌弃挡住齐光想要靠近的光溜溜的身子,“你离我远点。”“你说啊你说啊。”“是啊是啊,你说啊你说啊。”“真没什么。”林澄宇将孟景明的叮嘱死死记在脑袋里,愣是一个字儿都不说。刚才一时嘴快,没想到这几个人心思这么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话里的隐藏信息了。看着大家伙兴奋激动的眼睛,他真想全盘托出了。“我没那个意思,你们是不知道他现在心思都放在救re——”林澄宇一边说一边在坐到床上,结果刚离开窗边几秒,就听见防盗窗剧烈的碰撞声。咣当——“嗷呜——”一只丧尸撞上铁窗,脑袋挤进空隙,张牙舞爪地想要啃食他们。屋内瞬间响起惊呼声。“幸好你坐下来了”齐光心有余悸看着林澄宇。林澄宇倒没什么,毕竟这有防盗窗隔着呢,不过因为刚才通风,窗户打开着,若是自己没换动作,很有可能被它抓住衣领——好吧,那也挺危险的。后知后觉的害怕漫上心头。“关窗啊!”“快关窗!”小伙儿都在洗澡呢,这又是护着身子又是担心安全,两只手都忙不过来。林澄宇起身走到窗边,仔细盯着女人看。油腻头发黏在头上脸上,后脖子被咬得碎烂,几乎还剩一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脑袋。“她好像是我们班数学老师”“什么?”一名细瘦的男生惊讶,用毛巾围着下半身,凑到窗前看了一会儿,意外,“真是她!”他和林澄宇是隔壁班,两人的数学老师是一个人。“没想到李老师居然”唉。虽然自己不喜欢数学,对这个数学老师也没什么好感,可那也从未想过她被咬死。亲眼看见这等情景,心里倒是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一种无形的手捏住了喉咙,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管怎样,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喜欢和讨厌。齐光小声:“她怎么不走啊?是不是我们太吵了?”林澄宇走到衣柜拿出衣架,抵住李老师的额头,试图将她推出去。两侧坚硬的铁棍夹住了她的脑袋,这才没办法动。“你可小心啊。”队长在旁边提醒。毕竟她还有舞动的双手,被抓到可不好了。“嗯。”每用一分力,就能听见脑袋和铁棍滑溜溜的摩擦声。也不知道怎么脑袋这么软,他看着女人额头逐渐凹下去,身体好像也跟着软了下去。手开始发抖。呼——推开的一瞬间,队长就把窗户关上了。众人皆松了一口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丧尸正如计划的那样,大部分都跑进了操场。为什么说大部分呢。因为还有一部分抵在左侧锁死的铁门嗷嗷叫喊。出去的时候都从一个门出去,进来的时候就开始乱套了。偏偏那边制造的动静不小,引得后来的丧尸也傻不愣登地围了过去,成了一道厚厚的墙。哎呀,真是笨死了。杨春禾看得心里干着急。在楼上走道窗户那里看不全,她和孟景明就到三楼走廊一侧的窗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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