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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笔录出来,袁莱在林听听的强烈要求下,极不情愿地前往了医院。
当医生看到袁莱那满脖子的血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他惊愕地问道:“这怎么不直接送急诊呢?”
袁莱连忙解释道:“医生,您别担心,这都是别人的血,不是我的。”
经过一番检查和处理,医生终于将袁莱身上的伤口处理妥当。袁莱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乖乖地跟着林听听去了酒店。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异常凝重。到了房间后,袁莱后知后觉地心虚,有些忐忑。
“听听……你听我解释……”袁莱小心翼翼地开口。
林听听一屁股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吧。”
袁莱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真的没有主动去招惹,是对方太过分了,一直欺负我。我要是不反击的话,恐怕会被他们打死的。刚才警察叔叔也证明了,我那是正当防卫。而且我没有让她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她还谢了我呢。”
林听听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有所缓和,“这些我有眼睛,都看到了。我是问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又是出来散心?”
袁莱顿时语塞,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告诉林听听,是因为李昊、何浩楠和陈少熙三个人把镇溟石弄裂了,宋祁渊要求宿得一带他们穿越回去阻止这一切的生吧?
且不说林听听会不会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就算她相信了,袁莱也绝对不可能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从宋祁渊的态度来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林听听猛地抬起头,看到袁莱脸上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爆。
“你还要瞒着我!袁莱,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直瞒着我?我是眼睛瞎了吗?我是个傻子吗?我难道看不出来你就是后陡门那只三花猫吗?我难道不知道李红包就是红包吗?当时你出车祸,我没在旁边是不是?我难道看不见你背后长了一双翅膀吗?”林听听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激动,她的手紧紧抓住袁莱的肩膀,不断地摇晃,仿佛要把袁莱晃散架才罢休。
“袁莱,现在你和他们之间有秘密了,我反倒成了外人,对不对?你和他们可以做到无话不谈,却唯独瞒着我,哪怕聊到相关的事情都要闭口不谈对不对?”林听听的手指用力地戳着袁莱的胸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直刺袁莱的心脏。
面对林听听的质问,袁莱哑口无言。原来,有些事情林听听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说破而已。
是啊,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如此了解的人,对方稍有一点异常,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袁莱,也许你有你的苦衷,有不说的理由,但你让我很伤心,真的。你知道你从悬崖上跳下去的那一刻,我多想跟着你一起跳下去吗?”林听听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袁莱,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内心深处的想法。
“是那个叫姜轻恬的孩子,她拉住了我。”
林听听的话让袁莱心中愧疚,她当时甚至还在怪林听听不理解她。
袁莱轻轻抱住林听听,“对不起,听听。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的错。”
林听听靠在袁莱的肩膀,眼泪滴落在袁莱的皮肤上,里面包含了满满的情谊。
这一夜,她们彻夜未眠,畅谈整夜。袁莱把她的遭遇像讲故事一样尽数讲给了林听听。
她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惋惜,一起怀念。那些不曾参与的时光里,她们彼此牵挂,心有灵犀。
当晨曦渐露,袁莱伸了个懒腰,转头问林听听,“要不要下去一起吃早饭?”
林听听掀开被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看来还是不能熬夜啊!
遭不住遭不住。
“你怎么了?”袁莱经常熬夜身体已经适应了,精神状态良好。
林听听勉强笑了笑,“起得太猛了,有点晕。我坐着缓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两人收拾完毕后来到酒店的餐厅。早餐种类繁多,袁莱在餐台前转了一圈,左挑右选,最后选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
林听听看着袁莱端回来的米线,忍不住笑出声,“这碗米线倒是十分符合当地特色。”
袁莱哈哈一笑,说:“对吧,我就瞅着这碗米线有缘。”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七点刚过,餐厅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十个兄弟也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餐厅,身后跟着许多摄像。
餐厅特意留出来一块儿宽阔的地方供节目组组进行拍摄,和其他普通顾客分别开来。
十个人在不远处的一张圆桌旁坐下,用小游戏赢得早餐,开始一天愉快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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